捱了打要還回去(1 / 1)

加入書籤

沈星鴛繃緊的精神稍微放鬆。

畢竟是領了證的夫妻關係,他們之間雖然沒有多深的感情,但也因此沒有很深的怨懟,靳聿驍應該不會束手旁觀。

男人很顯然認識靳聿驍,可,還是壓著沈星鴛:“靳總,您有什麼事嗎?”

這話既尊敬,也有變相攆人的意思。

“有,”靳聿驍挑眉,一副要見世面的新鮮感,“沒太見過兩腳野生動物發情。”

“您……”

“怎麼,你非法表演,還要我買票?”

沈星鴛聽他們一來一回的對話,剛剛升起的希望變得冰冷。

靳聿驍的態度,不像要插手的意思。

男人鉗制住沈星鴛的掙扎,搞不清楚這位爺的態度,簡單的腦回路轉了轉:“您對她也有興趣?那,您先來?”

沈星鴛瞳孔收縮,全身上下都處於應激狀態,大腦沒法正常思考,只是把手中的小刀藏了藏,但握得更緊。

這刀沒有那麼大,但只要找對要害處,一擊斃命也是有可能的。

靳聿驍斂眸幾秒,沒回答,但不緊不慢地走近。

男人雖然發出邀請,卻沒想到他真的會有興趣,心中惱怒,掐住沈星鴛腰肢的手更加用力。

都怪這個小狐狸精,長得一副勾人的樣子,勾引他,勾引林梓寧,勾引容璟,連只看了幾眼的靳聿驍都被迷住了!

天生欠弄的小賤人!

靳聿驍走到跳舞的高臺邊,淡漠冷清的眉眼俯視疊在一起的兩個人:“起來。”

男人不情不願地讓開,臉上卻恭恭敬敬的:“好的,靳總。”

沈星鴛感覺到身上沉重的壓力消失,腰間的疼痛也漸漸變淡,抬眸倔強地和靳聿驍對視。

她的眼裡沒有任何偽裝,又脆弱又強硬,尤其是那抹不顧一切的狠讓她和平時大相徑庭。

又柔又媚的晚香玉變成一朵滿是荊棘的玫瑰花。

不,瞧著比玫瑰危險。

靳聿驍的眼中閃過濃濃興致和探究,下頜線條卻繃得死緊。

男人在即將得手時被打斷,身體裡還有未散的熱意和慾火,急不可耐,忍不住催促:“靳總您……”

靳聿驍漆黑的瞳仁間閃過暗色,過分英俊的眉眼驟然壓下來。

神情冷冽,氣勢駭人。

“跪下。”

男人以為他對沈星鴛說話,在他們的圈子裡經常這麼玩,早已習以為常,可即便如此,靳聿驍驟然轉變的氣質還是嚇了他一跳,本能恐懼,大氣都不敢出。

常年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平時懶散的一舉一動像收起爪牙的野獸,而這會爪牙與真面目展露些許,令人膽戰心驚。

沈星鴛躺著沒動,男人怒聲提醒:“靳總讓你跪下,你沒聽見嗎?”

“我讓你跪下。”靳聿驍幽深的眸盯住他。

男人懵了:“啊?”

靳聿驍眉心一蹙,只是瞬間又舒展開,不耐輕嘖。

輕飄飄的動作,輕飄飄的一聲,男人雙腿發軟,跪在地上。

靳聿驍居高臨下俯視他,滿意地微勾嘴角,笑意卻不達眼底:“乖。”

隨意的語氣間都是赤裸裸的羞辱。

男人卻不敢有一絲脾氣和一絲反抗,即使難堪也只能低頭隱忍,委委屈屈的不解:“靳總,我是哪裡得罪您了嗎?”

靳聿驍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根菸和一個打火機,指節分明的手輕轉打火機,火苗一竄,他叼著煙偏頭點燃,玩世不恭,肆意散漫。

“我名下有個流浪貓基金會,到了春天會專門抓發情的貓絕育。”

“?”男人覺得他有病,但不敢說,反而嚇出一身冷汗:“您曾經和我父親合作過,我是卓家的獨子,我家以後靠我傳宗接代!”

靳聿驍含笑反問:“關我什麼事。”

男人怕得語無倫次:“您不能這樣,這是犯罪,就算您權勢滔天,故意害人性命也是逃不過法律制裁的!”

靳聿驍覺得有趣:“你還懂法?了不得了。”

他鼓掌驚歎,似在逗弄腳邊一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不過也只逗幾句就覺得興致缺缺,沉沉目光落在沈星鴛因為捱打而紅腫的臉上,眸底的戾氣有一瞬間幾乎有滔天之勢。

靳聿驍指她,語氣緩慢的諄諄教導:“捱了打,不還回去可不是好孩子。”

沈星鴛和容璟容婉一樣大,又和容婉是閨蜜,靳聿驍雖然只年長她七歲,但用長輩的語氣教育她完全不突兀。

她坐起來,冰冷的目光凝視剛才還囂張無比的男人。

“有仇就報,百倍奉還,”靳聿驍深吸一口煙,吐出的煙霧清冷,“小姑娘手嫩,打十下吧。”

男人算是聽明白了,靳聿驍就是要維護她。

原因不明。

八成是這小賤人的皮囊吸引了他,這才假惺惺演這出英雄救美的戲,就是苦了自己這個炮灰。

沈星鴛依舊坐著,目光不善含恨,但沒動。

她在心裡計算利弊。

憤怒歸憤怒,但如果腦子不清楚貿然動手,為逞一時之快引來更大的麻煩就不值當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畢竟人都是欺軟怕硬的,今天給她撐腰讓她動手的是靳聿驍,可男人不會真的嫉恨靳聿驍,也不敢有任何報復的心思。

她可以用靳太太的身份報復,但這個位置是協議結婚得來的,沒有愛情為基礎,她空有頭銜,既不瞭解靳聿驍的心性,也不確定靳聿驍會護她幾次。

如果以後失去靳聿驍的庇護,她將要面對的是這些人渣變本加厲的手段。

靳聿驍視線鋒銳:“不肯打?我去請人動手?”

男人渾身一激靈,他請來的人,指不定會十個巴掌把自己打到閻王殿門口,立馬慌了:“別,靳總,您別請人!”

“求錯人了,”靳聿驍好心指出一條明路,“求她。”

男人懂了,這是讓他求打。

有這麼羞辱人的嗎?

簡直沒把他當人看!

他心裡氣憤,嘴上卻強硬不起來一點,跪著仰頭看沈星鴛:“沈小姐,求你了,你打吧。”

沈星鴛看明白了,不管今天動不動手,這個樑子都是要結下的。

既然都要結,不如自己打個痛快,男人以後要是報復,她也有說法讓靳聿驍繼續幫忙。

沈星鴛站到男人面前,俯視兩秒,抬手用出全身的力氣一巴掌甩在男人臉上!

接著第二下,第三下。

十個巴掌打完,她的掌心火辣辣的,整條手臂都因為過分用力而有些痠麻。

男人的臉更是紅腫得厲害,兩邊臉頰上都是細細的手指印,甚至被指甲劃了一道傷口,淡淡滲血。

她握住動手的手腕,整個人都在發抖,維持人設。

心裡無比的痛快。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