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設計稿未遂(1 / 1)
王總聽出她語氣凝重,不明所以:“出什麼事了?”
沈星鴛沒空解釋:“您不要親自過去看監控,最好是花錢收買一個工作人員,現在,馬上!”
王總腦子轉得也快,心裡冒出幾個猜測,當即答應:“好,我這就過去。”
套房裡秦臻臻又說:“我知道小叔叔的宸盛時代集團旗下珠寶部喜歡什麼樣的設計風格,我今晚給你們發圖片和設計稿,以後能不能成功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
猜測被證實了。
沈星鴛點開錄音,可裡面的人開始聊別的,也準備下樓去看秀,她趕緊快步往裡跑躲起來。
五個人有說有笑走向電梯方向,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響四下恢復寂靜。
秦臻臻,名不虛傳,比她想的還要無恥。
為了容璟已經不擇手段,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喜歡容璟這個人。
沈星鴛回樓下,遠遠看向儲物櫃,櫃前出乎意料的熱鬧。
王總不在,但宸盛的張總監張崇在,身後還跟著四個手下員工,他們對面的是兩個穿工作服的工作人員。
年紀偏大的女工作人員想跑,張崇既沒有高階人才的風度,也沒有紳士風度,一把抓住她:“警察在過來的路上,你們跑什麼?”
報警了?
運氣不錯,竟然讓宸盛的人正好撞見。
沈星鴛繃緊的心放鬆,這池水已經攪渾,有宸盛的目擊證人在,她只需要維持好人設,做受害者就夠了。
“您放開我,”女工作人員掙扎,“我們不是想偷東西,有位客人說儲物櫃壞了,我們過來修,既然要修當然得把所有的櫃子先開啟!”
另一個男工作人員接話:“事實就是這樣的,先生,您不能不瞭解前因後果,上來就冤枉人!”
張崇不放手:“別和我解釋,很快警察會過來,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對警察解釋。”
這邊的動靜吸引更多人過來,一個穿著漂亮旗袍的女人走近:“先生,我是他們的領導……”
“誰也沒用,都別廢話,”張崇打斷,“除了警察,我不和任何人溝通。”
女人大概問清楚情況,先罵兩個工作人員幾句,又溫柔勸說張崇:“先生,這事是我們員工操作不當,他們兩個工作都不久,今天畫廊要舉辦珠寶宴會,許多名流都在,您能否給我們一次機會?宴會結束後,我們秦老闆親自向您道謝。”
張崇轉過臉,一副堅持正義的不為所動。
王總和警察一前一後過來,王總看到這麼多人並不奇怪,湊近沈星鴛。
“這邊攝像頭的監控拿到了,但沒用,這兩個工作人員一起過來,直接就開啟你放珠寶成品的儲物櫃,剛拿出兩個盒子,張總監帶著人過來大聲呵斥他們,嚇了他們一跳。”
警察盤問誰報的警,究竟怎麼回事。
張崇說明情況,兩個員工死不承認,於是警方去調監控。
穿旗袍的女領導看了監控,解釋:“警察同志,這事是我們員工處理不當。”
“我們會開除兩位員工,以後加強對員工的職業素質培養,保證以後絕不會發生再犯相關錯誤,我們也會鄭重向這位賓客道歉,給出合理賠償。”
她看向沈星鴛,九十度鞠躬:“員工侵犯到您的隱私,對不起,我代表畫廊給您升級成我們的至尊黑鑽客戶,您終生享有免費進入的資格,您看可以嗎?”
沈星鴛滿臉都是不知道怎麼辦好,面對對方這麼好的態度,裝出一副軟柿子的好說話模樣:“嗯,那這事就算……”
“這不是簡單的工作失誤吧?”
張崇打斷,態度強硬:“警察同志,先不說修理儲物櫃需要把每個櫃子都開啟這句理由有多荒謬,沈小姐的這個櫃子也不是最上最下和最側面,甚至連中間都算不上,為什麼偏偏從這裡開始開啟?”
“監控也拍到,這兩位員工已經看過裡面的名貴珠寶成品,並且這位女員工的右手已經拿起手機,這個動作要不是我正好路過阻止他們,他們是不是已經拍照了?”
女員工大聲辯解:“我只是想回個訊息,監控都沒拍到,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啊?!”
男員工相對冷靜:“這位先生,我承認我們有錯,但您的指控沒有證據,警察辦案是要看證據的,您從剛才一直過分偏向這二位說話,現在還為了她們胡編亂造。”
“我確實在為王總和沈小姐說話,但不存在任何偏向,”張崇抬頭,氣場強大地直視他,“耀璽是宸盛的合作方,這些珠寶是我們雙方的合作機密,我有權代表集團、代表董事長靳聿驍先生向警方申請調查真相。”
他確實不偏向沈星鴛,他只是在按靳聿驍的吩咐做事。
本來他在宴會里待得好好的,突然接到靳總的電話,讓他到樓梯口。
走了一半就看見這兩個工作人員邊低聲確認這個是沈星鴛暫時存放珠寶成品的櫃子,邊把櫃子開啟。
警察把兩個員工、張崇、王總和穿旗袍的女領導叫去配合調查,沈星鴛因為臉色不好又全程沒參與不用親自去。
鬧劇結束,沈星鴛回去參加宴會,正好主持人開場和各大品牌的領導全部致辭結束,到了模特秀場環節。
沈星鴛興趣不大,想上樓休息會離開,出門時剛好和秦臻臻等人面對面碰到。
秦臻臻打扮精緻穿著富貴,腳下踩著十幾釐米的高跟鞋,居高臨下地睥睨沈星鴛,嘴角勉強露出友善的微笑。
“秦小姐,”沈星鴛笑出星星眼,態度友好親切,“您好。”
打完招呼她先離開,走出一段距離還能感覺到身後一對銳利的視線在如影隨形。
秦臻臻面色不改,心裡已經在咬牙切齒。
她的運氣,是真好。
戒備心也重。
剛才員工說櫃子裡只有珠寶成品,沒有設計圖紙。
沈星鴛沒走幾步,在走廊拐彎處時又聽到自己的名字。
“你說儲物櫃那邊的事啊?又是沈星鴛惹出來的,要我說她不去害別人就不錯了,誰能害她?宸盛的那個小領導那麼維護她,是不是她的姦夫啊?我說耀璽怎麼能和宸盛合作,原來是在床上談判的呀。”
今天出門沒看黃曆,沈星鴛不想理會閒言碎語,打算從另一條路離開。
“她就是故意給臻臻找麻煩,嫉妒臻臻和容少在一起。”
“我要是容少我也喜歡臻臻,沈星鴛勾引容少,勾引葉家二公子,勾引宸盛的小領導,聽說耀璽自從公司建立發展得很快,是不是全靠她一個人的‘本事’啊。”
“有道理哎!容婉還拿她當親閨蜜看,小心引狼入室,容家長輩那麼喜歡她說不定也有貓膩,可能她暗戳戳想當容少容婉的後媽。”
“也有可能打的是容老先生的主意~”
不懷好意的笑聲傳入沈星鴛的耳中,她停在原地,臉上猶如覆蓋一層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