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拿化神試陣法(1 / 1)
葉么看著他指的地方。
位於城主府旁三里。
的確可用。
不過在那附近,藏著一個元嬰期的老怪,是城中諸多大能之一。
雖然一早就派人去拜訪過了,都說沒有干預她的意思,但葉么覺得,這只是暫時的。
畢竟,飄渺城的城主,都當不長久。
他們如今不想理會,不代表來日不會。
更有可能,是想待她做出什麼成績了,再來坐收漁利,未必不可能。
還需要多加防範。
葉么將輿圖塞給他:“命人盤下這處地界,此事由你負責,我準備去煉器宗一趟,你注意防範城中之人,必要時刻,可殺。”
“放心,交給小爺我,我現在可不是當初那個連架都不會打的人了,誰敢動小爺我,我就給他點顏色瞧瞧。”周雲生拍了拍胸脯,十分自信。
葉么點頭,她雖相信他。
但此處人多,城中之人多數盡有仇敵,若是趁她不在,來了人尋仇,豈不是麻煩?
葉么思索一瞬,到底還是不放心,又傳音叮囑了一些事,隨後,他便眼前一亮,屁顛顛的去尋了雲薇,兩個人一起跟著她出了城。
在城外一連逛了好久,可算是把該佈置的都給佈置了。
最後,又回到了城主府,葉么又合二人之力,設了一個大陣。
護城大陣是從系統給的那堆書裡翻出來的。
絕對精品。
名喚誅仙陣。
一旦開啟,可直接滅殺化神及以下修士。
至於城外,則放置了八百個陣法,還在某些位置,放置了毒霧,以及暗器領域。
有人踏足,她和雲薇或者是周雲生都能知曉,可選擇殺還是不殺,鬼衣衛部分人知曉部分陣法,也可禦敵。
至於護城大陣。
因為殺傷力巨大,只有他們三個能啟動。
葉么花費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把飄渺城佈置得跟鐵桶一樣。
待全部落成,周雲生有些躍躍欲試:“真想試試陣法的威力。”
“開一次護城大陣耗費十萬上品靈石。”雲薇慢悠悠開口:“你要是有錢,現在就可以試試。”
“算了算了,錢得花在刀刃上,我還是等那些不長眼的倒黴蛋上門尋仇了再說。”周雲生嘿嘿一笑,雖然他有錢,但也不能亂花。
他先把靈石提前準備好,等哪天碰上不長眼的倒黴蛋時,就馬上動手!
拿他們試陣!
系統已經麻了:【……放眼四境,沒幾個化神,你這護城大陣,怕是沒有用武之地吧。】
【造這些,耗費多少精力了?】
【宿主,我可需要提醒你,你就算不做任務,你這具身體也是女主的身體,麻煩會隨時找上門,你出門一趟都可能碰上麻煩,這些陣法放在這裡可幫不上忙。不如把靈石拿去修煉呢。】
“用不上最好。”葉么隨口敷衍:
“至於其他,我自有考量。”
陣法用不上最好,要真用上了,那就是個大麻煩。
何況,人都該懂得未雨綢繆,不管有沒有用,都需要防患於未然。
要真按系統這種思維,單打獨鬥,遲早要死。
葉么同二人佈置好了一切。
她便打算立刻出發前往煉器宗。
其他夥伴的下落遲遲不知,派出了多少人探查都沒有訊息,待靈網建成,或許找到的機會更大。
得加快速度了。
葉么收斂心神,腳步未能踏出,忽然,一張符籙自外頭飛來,直直停在了周雲生面前。
周雲生有些困惑。
這個時候誰會給他傳訊?
他伸手去摸,指尖觸碰到符籙的那一瞬間,眼前符籙瞬間焚燒,幻化出了幾個字。
清遠宗,雪衍仙君尋,爾等危。
周雲生瞳孔地震:“這是藥盟盟主的傳訊,莫非……莫非清遠宗的人已經找到這裡來了?!”
“我靠!那仙君,可是化神級別!怎麼辦怎麼辦?我們能打得過嗎?”
事業剛剛起步,難道就要夭折了嗎?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二人瑟瑟發抖,那可是化神期。
化神之下皆螻蟻。
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
葉么同樣蹙眉,但相對於幾人,她更冷靜一些。
“別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能未戰先怯,他們是衝著我來的,先前我殺了他們這麼多人,他們一定恨毒了我。”
“盟主傳信於你,必然是他們先去藥盟了,盟主左右為難,必然給了他們尋蹤跡之法,同時又提前傳訊於你,讓我們早做準備。”
“他們一定也快到了,做好迎戰準備。再說了,我們這剛剛裝備的陣法,豈不是正好派上用場了?”
“對啊!”二人一拍大腿,真是豬腦子,怎麼能把這個忘了呢!
化神就化神,正好用他試陣法!
葉么知道此事需儘快,她馬上吩咐下去:
“雲薇,去通知城內所有鬼衣衛藏好,不要抵抗……既然他已經來這邊了,我們就,請君入甕吧。”
“好!我馬上去下令。”雲薇不敢怠慢。
周雲生瘋狂請示:“我呢我呢,我的任務是什麼?”
“是什麼?你不是想試試陣法的威力嗎?正好,如你所願,不過,那畢竟是化神,不能輕敵。”葉么勾唇: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給城裡一些人,再加點料。”
周雲生笑得狡黠。
瞬間明白她的意思。
城裡那群大能,一個個裝得人畜無害。
也正好敲打一番。
“我馬上去辦!”
周雲生迅速奔走,發出了一份請帖。
廣邀城中能人異士齊聚一堂,城主新任,設宴款待,欲結交諸位大能。
請帖,城中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給發了一份。
時間就在今天晚上。
收到請帖時,所有人都蹙眉審視。
這新任城主,是什麼意思?莫非已迫不及待對他們動手了?
還是說,有別的圖謀?
眾人心思各異。
此刻,一處宅院內,男人坐在主位,看著桌上的請帖,陷入了沉思。
底下侍從小心翼翼開口:“尊主,這新城主實在狂妄囂張,您與她的實力本差不了多少,她這分明就是鴻門宴,您看……我們要不要……”
侍從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男人抬眸掃了他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不……不敢……”侍從眼皮一跳,飛速低頭。
“滾。”男人冷聲,侍從不敢再開口,連滾帶爬的跑了。
待四下無人,男人臉上的神色才終於有所收斂!
丫的!
他當然知道是鴻門宴!
讓他先下手為強,他又不是原主!他哪裡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