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她老公是徐清且又如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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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闖只是不經意掃了一眼魚片粥鋪老闆發來的照片。

而後猛地一頓。

照片上的女人背影纖細高挑,白襯衫下的身材薄薄一片,半截露出的雪白的脖頸修長,黑色的頭髮被隨意綁在腦後,有一縷髮絲逃離了捆綁,鬆鬆垮垮的半垂著,這是放鬆的姿態,但依舊很有女人味。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女人很像很像他的小狗。

其實豈止是很像,儘管女人沒露臉,徐闖也能輕而易舉分辨出她的身份,只是他還是難以置信的連夜去了一趟魚片粥鋪。

急切到甚至明知下雨,卻忘了帶傘,以至於魚片粥鋪老闆見到他時,他的頭髮溼漉漉的,正軟趴趴的貼在頭皮上,他耷拉著眼皮,看上去心事重重。

老闆不由怔了怔,這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沒形象的模樣。

“小闖,怎麼大半夜的還出門,想吃我讓人給你送一份不就好了。”魚片粥鋪是徐闖贊助才得以度過危機的,老闆自然記得這份恩情。

徐闖並未回答,而是將手機給男人看,“是這個女人麼?”

老闆低下頭來認真看著照片,女人稍顯稚嫩,但無疑是今天見到的徐清且的太太,“對。”

徐闖的嘴角因為心底的荒唐感而勾了勾。

李思玫那個不愛她而又冷漠的老公,居然是徐清且。

“我來找你這件事,別讓他知道。”徐闖閉了片刻眼睛,理智的交代道。

徐清且要是知道了自己和李思玫的關係,對他的小狗來說絕不是什麼好事,在這段婚姻裡只會更加難熬。

至於其他的……

徐闖冷冷地想,即便是徐清且,又如何。

他的李思玫只會是他的,最愛的也只會是他。

何況從某種程度來說,那個男人是徐清且反而是好事,他有愛人,以後不會糾纏李思玫。

李思玫蜷縮在柔軟的床上,只佔了一個小角落。

她的身邊,躺著剛剛還在跟她親密接觸的男人,並且兩人做的時間不短,也足夠興致昂揚,但事後他並沒有抱著她,沒有任何安撫,只是略顯疏離地在看自己的手機。

而她也規規矩矩的躺著,沒有主動靠過去。

李思玫有一種,自己是發洩工具的難堪感,他有慾望時會挑逗撩撥她,沒有後便疏遠冷漠,將她丟在一旁。

尤其是躺在這套,曾經是徐清且為了和姜儀瑜在一起而準備的房子裡,自己是生理工具人的感覺更強烈。

她的情緒被很好的遮掩在自己此刻疲倦的神色之下,她告訴自己,他們這段婚姻的本質不就是如此麼,她自己一週找他兩次的打算說白了也是認同了這一點,交易而已。

也是此刻,她才有時間認真打量這套房子,是奶油風,白色毛茸茸的床頭很舒服,床頭上方是淺綠色的掛畫,顯然不是徐清且喜歡的風格。

憑藉著大學的記憶,李思玫隱約記得,某次社團活動姜儀瑜說過自己喜歡綠色,她的猜想對了,徐清且買這套房子,跟姜儀瑜有關。

她想,如果此刻躺在這張床上的是姜儀瑜,他事後還會如此麼,她幾乎是不用沉思就能得出答案,不會的,他會同她溫存,同她耳鬢廝磨,會愛撫她,誇讚她。

人對不同的人,就是不一樣的。

她也是如此,如果此刻的男人是徐闖,她也不會是這幅冷靜的模樣,她會纏著他質問他,會非要他摟著她不可,會一定要他愛她。

李思玫靜靜地緩和著還略顯急促的呼吸,有點口渴,但她懶得動。

片刻後,她聽見徐清且翻身下了床,於是她抓住機會說,“老公,我想喝水。”

徐清且是起來接電話的,聞聲看了她一眼,沒給她半點反應,去了陽臺。

李思玫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他不是人,可事後發軟的狀態,讓她情願渴著也懶得自己動,索性閉上眼睛睡覺。

十分鐘後,她在半睡半醒間猛地驚醒,她被摸了胸部。

襲擊她的男人,此刻站在床邊,右手端著水杯,說:“喝水。”

“幹嘛摸我。”李思玫緩了片刻,伸手接過水杯。

“喊你起來喝水。”他隨口回她,腦子裡在分析剛剛電話裡的事。

李思玫頓了頓,輕聲說:“需要這麼喊醒我麼?”要摸她的那裡?

徐清且眉梢揚起,垂眸看著她,隨後又很自然地伸手過去揉了揉,這樣實在是太色了,李思玫縮起身體,臉蛋發紅,他卻面不改色,“對別人當然不能這樣。”

“但在我這裡隨心所欲。”李思玫吐槽說, “你道貌岸然死了,本質上就是大色魔。”

徐清且在她喝水的時候,伸手按住了她的水杯,另一隻手抽開她握著水杯的手,看似接過水杯喂她,實際上施加了幾分壓力,突如其來的水量變化,讓水從她嘴邊溢位,順著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你幹什麼……”李思玫剛要指責他,徐清且順手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吻了上來。

先是深吻,然後順著水流方向逐漸往下。

李思玫只感覺脊椎發麻,軟在他懷裡,聽見他不疾不徐道,“那你的本質是什麼?”

他盯著她,從容不迫地在她耳邊吐出一個羞人都詞彙來。

李思玫只覺得腦子裡有一根弦瞬間斷了,她從沒想過這種字眼會從他嘴裡說出來,禁忌又讓人羞恥。

“我不是。”她下意識地否認。

“不是麼。”他反問,語氣平靜一一數來,“嘴上說不要,但實際上每一次都舒服到失神,牢牢的纏著我不讓我走……”

李思玫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說下去,目光盈盈,像是被欺負慘了。

徐清且神色微微一動,躁動的心瞬間翻湧,他想做了,本來今晚也沒打算只一次,他順勢吻了下她的手心,才拿開她的手。

“一對一的情況下,任何的dirty talk都不含貶低的意思,都是調情,當然,沒考慮到你的接受程度是我失誤。”他吻了下她的耳垂。

李思玫清楚,他現在之所以耐心解釋,大概也是因為他又想睡她了。

“怎麼會買這麼小的房子?不像是你的風格。”李思玫卻想先聊聊天,找話題道。

男人有所圖時會很有耐心,徐清且耐下性子配合她,“當時我自己賺的所有錢只夠買這套。”

李思玫抓到了重點,他自己的所有錢。

那麼徐清且當時的想法大概是,為了姜儀瑜,跟家裡脫離關係,所以不花家裡一分。

真難想象,他這樣理性的人能做到這一步。

李思玫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是莫名其妙不想跟他做了,尤其是在這個房子裡,即便是當做工作任務,她也想瀆職。

隨即又想,其實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在掩耳盜鈴,因為親密關係,她對他有了一些難以啟齒的佔有慾。

很完蛋的、不該有的、沒有分寸的佔有慾。

“很厲害了,當時靠自己也能買得起這個房子。”她說,“明天還有工作,我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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