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難以忘懷的一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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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且只是瞥了他一眼,並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上:“記得去李家把手機錢賠了。”

蘇正庭的臉色不太好看,“也就是李思玫沒見過好的,所以才會淪陷進你這種帶著傲慢的施捨裡。”

對李思玫而言是救命稻草的事,對男人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一方視角里的救贖,只是另一方眼裡不起眼的小事。

人在心情好時,是樂於做些好事的,就像空閒時喂喂街邊的流浪狗,這事小到沒人會去計較回報,這就是上位者的施捨。

蘇正庭道,“你不過也只是覺得她挺可愛,把她當成無聊時的消遣,所以才順帶對她好。”

徐清且看著不遠處跟同學閒聊的李思玫,心不在焉道:“所以該怎麼讓女人動心,你不是清楚麼。”

蘇正庭愣了愣。

“明知只要對她好一點,就能得到她的回饋,跟她認識這麼多年,你卻沒有做過一次。”

“所以你—”徐清且譏誚地勾起嘴角,淡淡說道,“真的很蠢。”

之後徐清且面對她同學的熱情寒暄,都十分客氣,給足了她面子。

李思玫考慮到徐清且昨天趕行程,今天又爬了山,回去又得上班,所以跟同學告了別,儘早帶他回去了。

回家後,她率先把浴室讓給了徐清且,自己則坐在書桌前,記下了今天的花銷,他肯定不會收她這筆錢,但要是以後萬一分開了,她還是得還給他的。

但分開這兩個字,卻讓她出神了好一會兒。

“在難過什麼?”從浴室出來的徐清且擦著頭髮問道。

李思玫倏地驚醒,而後垂下眼皮,飛快地說:“沒什麼。”

“眼睛都有些紅了。”徐清且問,“有為難的事?”

“在想工作上的事。”李思玫按捺住過快的心跳。

男人將她抱回床上,點評道:“休息日還想著工作,也沒報酬,那是給自己添堵,我們早點休息。”

他是真累了,抱著他很快睡去,李思玫卻睡不著,她居然開始有點捨不得分開了。

分明她每一次清晰地告訴自己,他們只是協約婚姻,分開是遲早的事。

她甚至儘可能跟他保持距離,不讓他踏入自己的私人領地,但她還是清醒得開始捨不得。

大概沒有人對她這麼好過,會為了替她解決問題,這樣不遠千里出現在她面前。

他是第一個,目前為止的唯一一個。

聽著自己的心跳,能清晰地察覺到自己的心在漸漸失守,茫然和恐懼讓她手足無措。

徐清且在這時拍了拍她的背,在黑暗中親了一下她的嘴角,將她摟緊了些,在這張狹小的床上,他們親密的依偎在一起。

他不知道他這個隨意到只是順手的動作,卻讓李思玫失眠了。

她躺在黑漆漆的夜裡,許久都沒有閉上眼睛。

第二天徐清且跟著李父在樓下看他們打麻將,臨走前,又去超市給李父李母買了大米油煙這些生存物資,分量很足,夠吃大半年的。

這些很實用,又能不讓李父李母心生負擔感。

“這些你們帶回去吃,給親家母也松一點,不夠打電話回家,媽再給你們寄。”李母依依不捨地說。

李思玫接過她手裡帶上的特產,笑著跟她說:“媽,我有空就會回來看你的,別難過。”

但她在坐高鐵去市裡機場的路上,自己卻偷偷掉了眼淚。

轉乘的路上,李思玫看著徐清且手裡大大小小的東西,正要開口說要不要她幫忙提,但喊他的那句“老公”到了嘴邊這時卻喊不出口了,她頓了一下說:“要不要我幫忙提一些?”

李思玫以前喊他老公,是因為覺得喊他名字過於親近,喊他徐醫生又太生分,老公對她而言,只是一個身處妻子這個位置的稱呼,跟下屬面對上司喊老總,小輩面對長輩喊叔叔阿姨沒什麼區別。

但她現在忽然覺得這兩個字變得有些不一樣,尤其是旁邊一對夫妻,女人撒嬌地喊了一句老公後,她越發覺得這兩個字親密。

“不用。”徐清且倒是沒發現她的異常。

臨上飛機前,李思玫問了徐闖怎麼沒來,後者表示他改簽了,要晚一天回去。

回到容城的時候,李思玫覺得自己好像活過來了,家鄉雖然讓她留戀,但大城市更自由一些。

徐清且的車就停在機場,兩人上了車之後,李思玫卻敏銳地發現,這並不是回家的路。

“去哪?”李思玫疑惑地問。

徐清且單手打著方向盤,不緊不慢地說道:“帶你去有意思的地方,做有意思的事。”

李思玫微微一愣,很快紅暈就攀上了她的臉頰,“你不累麼。”

他似笑非笑道,“我認為結婚這麼久了,你對男人應該有初步的瞭解,男人哪怕是半身不遂,為這種事奔波也不會嫌累的。”

“所以你們男人眼裡,性大於愛。”她說。

徐清且沉思片刻,道:“不分性別,我們這個年紀的成年人,夫妻生活和諧,雙方性格合適,遠比愛情重要。”

“說到底,其實還是性大於愛。”李思玫輕聲說。但她依舊認為,一對夫妻要過一輩子的話,愛情是最重要的。

徐清且帶她去了容城很出名的溫泉山莊,李思玫聽說過這個地方,只知道這裡的消費對她而言奇高,住一晚上動輒上萬。

當然她也從來不好奇,務實的性格讓她很有自知之明,這不是她所在的階層該消費的,她也有屬於她的娛樂消遣方式。

徐清且有這的VIP會員卡,他大概經常來。

李思玫站在他旁邊等他,然後他碰到了熟人,李思玫在電視上見過對方,是容城電視臺有名的主持人。

徐清且示意工作人員先帶她去包房。

李思玫獨自在包間裡等他,他不在,她也不敢輕舉妄動,好在他十分鐘就回來了。

徐清且看了她兩眼,帶著她去換了泳衣。

回來後李思玫試探了下水溫,小心翼翼地下了水,再回頭去看徐清且,他已經閉目養神上了。

李思玫找了個位置坐好,感慨道:“好舒服啊。”

“一會兒會比較累。”徐清且意有所指地說。

李思玫沒吭聲,這讓他朝她看了眼,然後伸手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好燙。”李思玫接觸到他滾燙的肌膚時輕聲說。

徐清且替她理好貼在臉頰上的溼漉漉的頭髮,低頭跟她接吻,帶著引誘的,循序漸進的唇齒交纏,她覺得這算得上前夕,因為她很快覺得身體開始發軟。

因為經常做手術,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手指穿過她髮絲,撫慰上她的眼角,鼻尖,嘴唇時,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心跳如雷。

包間是兩層的,樓上就是酒店,他抱著她上了樓,將她放在了柔軟的床上,然後他緩緩覆在他身上。

“上一次抱歉。”徐清且說,“今天會讓你體驗很好。”

李思玫抱住他的脖子,閉著眼睛,只有睫毛輕輕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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