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帶了一個醫療院(1 / 1)
沈軒再次睜眼,五分鐘過去了。
腦中藍條空出了一點點,假如藍數值以前是100點,那麼現在至少是110點。
這意味著,自己能像遊戲裡那樣升級,道術威力增加。
難怪他嘗試了多次,道士其它技能施展不了,就是自己等級不夠。
沈軒低頭看向手中那塊異晶,已經化作了粉末,從指縫間簌簌落下。
影子驚恐地看著這一幕,頭皮發麻。
“道哥……你……”這傢伙,竟能吸收異晶能量,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莫瑤則一臉平靜,彷彿沈軒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走吧,”沈軒站起來拍了拍手,“耽誤不少時間了,我們得儘快找到隊長他們。”
影子嚥了口唾沫,重重點頭。
接下來,三人配合得極為默契。
沈軒先手,困魔咒甩出,困住異化者。
莫瑤與影子輪流擊殺。
每一次都有一人守在沈軒身側,警惕著黑暗中隨時可能撲出的危險。
而出手的人,哪怕受一點點傷,沈軒一個治癒術甩過去,又是滿血復活。
以至於影子徹底飄了。
“血姐,”他一刀劈翻一頭異化者,“接下來你們看戲就行。”
說完,提著刀一路殺了下去。
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入階級進化者。
沈軒嘴角抽了抽,“這傢伙……”
莫瑤難得的笑了。
……
與此同時,左側防護間。
震天捂著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咬著牙站起來,““蔡丫頭,等會衝出去,我們三隊掩護你們撤離。
“你給我記住了,一有機會就帶著咒趕緊跑,聽見了沒有。”
身後,三隊存活下來的三人,忍著傷痛,掙扎著站了起來。
門外的嘶吼聲越來越多,再拖下去,所有人都要死在這。
“老震啊,”蔡未央語氣弱了幾分,“要不……咱再等等?我四隊王牌很快就來了。”
她也沒底,都這麼久了,道弒三人還沒出現,這不科學啊。
“你給我住口,”震天這次語氣重了,“丫頭,平時說話沒輕沒重,沒事。但我們都能死,你和咒絕不能死,你明白了嗎?”
蔡未央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最終還是閉嘴了。
咒抬頭看向那扇厚重的防護門,深不見底的眼中閃過一絲波動。
“我說蔡隊啊,你們躲得差不多了吧,還不出來?”
熟悉的聲音,夾雜著嘶吼聲,從門外傳來。
蔡未央一愣,隨即雙眼放光,“走,殺出去。”衝到門前,一把推開厚重的防護門。
咒和大山在門開的瞬間,衝了出去。
“你們給老子回來,”震天急了,捂著傷口也衝向防護門。
身後三人緊隨其後,門外可是六十多頭異化者啊。
可當震天四人剛衝出門,看到了他們一輩子都忘不了的畫面:
通道另一端,一個不認識的女子,提著特製刀,猶如砍瓜切菜一般地殺著異化者,一刀下去,異化者必死。
更離奇的是他們所殺的異化者,好像被定住了一般,任由刀鋒落下。
兩人身後,一個嘴角掛著微笑的男子,右手隨意一揮。
便有一頭異化者,化作漫天血霧。
再看門前,類似的一幕也在上演。
咒握緊雙手,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黑暗翻湧。
方圓兩米內的異化者,全部僵在原地,渾身顫抖,一動不動。
蔡未央和大山頂在最前面。
黑槍橫掃,每次出手就倒下一頭。
大山那鐵塔般的身軀,一拳砸出,異化者腦袋當場開花。
六個人,呈圍堵之勢。
每前進一步,就代表著死去數頭異化者。
六十多頭異化者,正在快速減少。
“隊……隊長,”三隊老頭不確定地問了一句,“我是不是看花眼了?”
震天不知怎麼回應,因為他也看花眼了。
十多分鐘過去。
最後一頭異化者倒下。
四隊六人,終於匯合。
六人就這麼站在血泊與屍體之中,渾身浴血,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蔡隊啊,”沈軒弓著身,喘著粗氣,“你這就不地道了,我以為你們都殺得差不多了……”
十多分鐘持續輸出道士技能,可把他累壞了。
藍條只剩五分之一了。
這個過程,他不止要控場,還要觀察其餘五名隊友。
一旦有人受傷,就要甩一個治癒術過去。
還好治癒術跟困魔咒不怎麼費藍。
“我這不是給你和血鳶表現表現嗎?”蔡未央臉不紅心不跳。
沈軒只有無奈地搖搖頭。
他掃了一眼小隊五人。
咒傷得最重,臉色白得嚇人,站都站不穩,治癒術對她根本無效,應該是精神力消耗過度。
至於莫瑤四人,雖然渾身是血,但活蹦亂跳的,屁事沒有。
“蔡丫頭,”震天四人兩兩攙扶著走過來,盯著沈軒和莫瑤,“這兩人是?”
“老震啊,”蔡未央咧嘴一笑,“現在信了吧?這就是我四隊新成員,另外兩個王牌——道弒,血鳶。”
震天神色複雜地掃過四隊六人。
就這戰果,哪怕一隊來了也做不到啊。
蔡丫頭說得對,他們四隊,才是漠城的王牌。
沈軒抬頭看向震天四人,六人小隊死了兩個,存活的四人也傷勢不輕。
他抬起左手四個治癒術,落下,乳白色熒光籠罩四人。
震天剛想開口,便察覺到了異樣,全身傷口,同時傳來了酥麻的感覺。
他低頭一看,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
肉芽瘋狂生長,皮膚重新合攏。
不到十秒,傷口消失。
就像從來沒受過傷一樣。
“這……這……”
震天四人一時說不來話了,跟見了鬼一樣。
“我不是說過嘛,”蔡未央得意地轉頭看著沈軒,“我帶了一個醫療院來了。”
震天呆呆地看著沈軒,這哪是什麼醫療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