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你們的命保住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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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雨來不及多想,雙手握劍,猛地將重劍插 入地面,只剩劍柄露在外面。

轟的一聲悶響,她正前方五米範圍內的地面直接陷落下去。

那些飛射而來的白色羽毛半數以上墜入塌陷的深坑,斷成數截。

困魔咒的時間也在此刻耗盡。

魏坤沒有半分猶豫,一步踏出擋在魏雨身前。

手中特製戰刀高速旋轉。

鐺!鐺!鐺!密集的撞擊聲接連響起,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臂上的肌肉在劇烈顫抖。

十餘秒過後,疾羽狼的攻擊終於停歇。

魏坤半跪在地上,喘著粗氣,身上插著五根羽毛,鮮血順著羽毛的紋路往下淌。

魏雨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四根羽毛分別釘在她的左肩、右臂和腰腹兩側。

她抹了一把嘴角流出的鮮血,抬頭怒視著沈軒和張淺錦。

差一點。

差一點她就死了。

沈軒看著這一幕,臉上滿是遺憾。

可惜了。

要是困魔咒能再維持幾秒,這兩人必死無疑。

不過,也就這樣了。

“反向重力?”張淺錦歪了歪頭,目光落在那柄只露劍柄的重劍上,眼中閃過一絲興趣,“有意思。”

她邁步朝前走去,步伐依舊散漫。

“我倒要看看,你能擋住幾次。”

疾羽狼極其配合地低吼一聲,渾身上下剛長出來的羽毛一根根豎起,喉嚨裡滾動著低沉的嗚咽,像是在詢問主人,殺不殺?

“住手!”

魏雨終於慌了。

而那個叫道弒的男人更讓她忌憚。

那種無聲無息定住人的能力,她從未在任何進化者身上見過。

她拿什麼擋?

加上魏坤也擋不住。

“我們是來談合作的!”魏雨快速說道,語生怕說遲了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

沈軒的腳步沒有停。

張淺錦的腳步也沒有停。

“談合作?”沈軒冷笑一聲,繼續朝前走去,“我北新區不需要合作。”

隨著他邁步的動作,身後那五具骷髏同時動了。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魏坤臉色漲得通紅,他活了四十多年,在鵬城橫行霸道慣了,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可他敢怒不敢言。

“我們真是來談合作的!”壓下心中的屈辱,“這座城北方五百里之外駐紮著一群人,他們是大型生存基地的,那裡物資充盈!”

“大型生存基地?抱歉,我不感興趣。”沈軒腳步微停。

“城首沒有騙你們!”魏坤一咬牙,補充道,“真是物資充盈,那是戰城張家的搜刮隊!”

話音落下。

沈軒兩人停下了腳步,“恭喜你們,命保住了。”

……

魏雨按下了通訊器:“鵬城所有人退出嶽山城,不可與飛龍城的人發生任何衝突。”

“重複,鵬城所有人退出嶽山城,不可與飛龍城的人發生任何衝突!”

說完,她放下通訊器,看向沈軒。

“現在你滿意了吧。”

魏坤全靠手中的特製戰刀撐著身體,才沒有倒下。

他的特製服已經被鮮血浸透了大半,五根羽毛還插在身上,血順著羽柄一滴滴落在地上,匯成一小灘。

“不是滿不滿意的問題。”沈軒搖搖頭,抬腳朝魏坤走去,“我這是在救你們鵬城之人。”

他走到魏坤面前,伸手就要去拔那些羽毛。

魏坤整個人往後縮了縮:“你要幹啥!”

他慌了。

真的慌了。

那些羽毛的羽柄上帶著細密的倒刺,一旦拔出就會撕裂肌肉,造成比射 入時更大的創傷。

沒有特效藥的情況下貿然拔除,以三階進化者的體質也許能撐住不死,但絕對會落下不可逆的傷。

“我這是在救你。”

沈軒一揮手。

困魔咒再次困住位坤。

沈軒當著所有人的面,握住一根羽毛的羽柄,猛地往外一拔。

鮮血飆射。

沈軒的動作沒有停頓,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五根羽毛被他一根根拔出,每一根都帶出一蓬鮮血和碎裂的肌肉組織。白色的羽柄上掛滿倒刺勾出的肉 絲,丟在地上還在微微顫動。

魏雨和鵬城眾人在一旁看得頭皮發麻。

這人太不是東西了。

拔羽毛的時候動作又快又狠,像是在拔雞毛。

魏坤那張臉已經疼得扭曲變形,

沈軒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

再次一揮手,治癒術落在魏坤身上。

十多秒過後,五個血洞全部恢復如初。

連個疤都沒留下。

困魔咒也在此時解除。

魏坤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手哆嗦著摸向剛才被羽毛射中的地方,摸到的只有完好的皮膚。

“這……”

他抬頭看向沈軒,眼中滿是驚駭。

魏雨握著重劍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敢只帶著五具骷髏就堵在這裡。

這個叫道弒的男人,不止一種能力。

“魏城首,你自己拔,還是我幫你?”沈軒轉過身,看向魏雨。

魏雨壓下心中的震驚,伸手握住左肩上的羽毛。

“我自己來。”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發力。

每一根都被她乾脆利落地拔出,每一次都帶出一蓬鮮血,而她從頭到尾只悶哼了那一聲。

沈軒在一旁看著,眼底閃過一絲欣賞。

這女人不簡單,難怪能主掌一城。

被疾羽狼的羽毛射中後強行拔除有多疼,他比誰都清楚。

最後一根羽毛落地。

魏雨的嘴唇已經咬出了血,臉色蒼白。

沈軒一揮手,治癒術落在魏雨身上。

同樣的過程再次上演。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壞死的組織脫落,新的血肉生長,皮膚覆蓋。

十幾秒後,四個血洞消失得乾乾淨淨,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魏雨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肩,伸手摸了摸原本傷口的位置。

光滑。

完整。

好像從來沒有受過傷一樣。

她能感覺到傷口癒合時的酥麻感,溫熱的、癢癢的,然後疼痛就消失了。

可她完全不明白這是怎麼發生的。

那個叫道弒的男人只是抬了一下手,她的傷就好了。

她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向沈軒。

“兩位,稍等一會,等人來了,我們再談合作。”

沈軒沉聲說道,目光望向北方,眼中,殺意如實質般凝聚。

張淺錦站在他身側,疾羽狼安靜地伏在她腳邊,那雙狼瞳同樣盯著北方。

魏雨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心中忽然冒出一個讓她脊背發涼的念頭。

這兩個人,該不會跟戰城張家有仇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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