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碧霄驚呼:這瘟神有點帥!(1 / 1)
趙公明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顯然是對呂嶽頗為看重。
雲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師尊曾言,萬法皆通,存在即是道理。既然師尊都讓其晉升內門,賜下瘟癀峰,想必此人確有過人之處。”
“大兄既然看好他,日後若有機會,倒是可以結個善緣,莫要讓他在教內太過孤立無援。”
大姐發了話,瓊霄雖然心裡還是有些彆扭,但也只得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倒是旁邊的碧霄,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卻是異彩連連。
她可沒瓊霄那麼多規矩講究。
在她看來,只要能打贏那群平日裡眼睛長在頭頂上的隨侍七仙,那就是好樣的!
“有點意思,真有點意思!”
碧霄把玩著手中的金蛟剪,一邊嘻嘻笑道:“我還以為修毒的都是那種躲在陰溝裡不敢見人的猥瑣老頭呢。”
“聽大兄這麼一說,這呂嶽竟然還能正面硬剛大獅子?”
“四條手臂,渾身冒黑煙,說話還這麼衝……嘿,這瘟神聽起來,倒是有點另類的帥氣!”
“不行不行,整日待在島上太悶了。”
“大兄,下次你要是找那呂嶽喝酒,千萬記得帶上我!我倒要看看,敢把長耳和金光仙按在地上摩擦的,到底是個什麼殺胚模樣!”
看著自家小妹這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趙公明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在她額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記。
“你啊,就是貪玩。”
“不過……”
趙公明轉頭望向金鰲島瘟癀峰的方向,目光深邃。
“那小子那天雖然贏了,但也徹底把那兩個小心眼給得罪死了。”
“長耳那人,肚子裡壞水多得是,金光仙更是不肯吃虧的主。”
“接下來的日子,這瘟癀峰怕是太平不了咯。”
……
與此同時。
金鰲島,瘟癀峰。
這幾日,整個瘟癀峰都被一層濃郁到化不開的毒霧徹底籠罩,外界根本窺探不到分毫。
洞府深處。
呂嶽盤膝而坐,周身繚繞的黑氣如同實質般的觸手,在空氣中緩緩蠕動。
他雙目緊閉,呼吸吞吐之間,隱隱有風雷之聲。
“呼——”
隨著一口濁氣吐出,化作黑箭射在地面,腐蝕出一個深坑,呂嶽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的瞳孔之中,彷彿有無數細小的瘟毒符文在生滅。
右手攤開。
一枚長約三寸,通體赤紅如血,表面佈滿詭異螺旋紋路的釘子,靜靜懸浮在掌心。
幽冥透骨釘,成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溫養煉化,這枚釘子如今已經完全掌握,其凶煞程度,卻遠超尋常靈寶。
“好寶貝。”
呂嶽指尖輕輕拂過釘身,感受到那股渴望飲血的躁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反手一握,幽冥透骨釘瞬間化作一道血光,隱沒入法相右掌之中,與他的血肉徹底相融。
站起身。
全身上下的骨骼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爆響,如同雷鳴。
這次閉關,不僅練成了法寶,更是將那日在坊市中感悟到的肉身戰法梳理了一遍。
“肉身戰技,光靠推演是不夠的,必須在實戰中打磨。”
“僅僅是幾天的靜修,還是太慢了……”
正思索間。
嗡——
一聲細微的嗡鳴聲,觸動了洞府外的乙木青靈陣。
並非敵襲。
而是一道傳訊符,正懸停在大陣之外,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呂嶽眉頭微挑,大袖一揮。
大陣裂開一道縫隙,那枚淡黃色的紙鶴飄了進來,輕飄飄地落在他的掌心。
展開一看。
上面只有寥寥數語,字跡狂草,透著一股子放蕩不羈。
“呂嶽師弟親啟:”
“三日後,乃我截教百年一次的‘金鐘論道’。屆時多寶大師兄將代師開講,各峰弟子皆會前往演法。”
“你既入內門,需來此露個面,定定座次。”
“另,聽聞有人在攢局,欲在論道場上給你下絆子,切記小心。”
落款畫著二十四顆珠子。
正是趙公明傳來的訊息。
呂嶽指尖燃起一縷黑火,瞬間將信紙燒成灰燼,火光映照著他那張略顯蒼白陰鷙的臉龐。
“金鐘論道?”
“定座次?”
他負手而立,看向洞府之外翻湧的雲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玩味的笑意。
“看來長耳他們的報復,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不過,來得正好。”
“這瘟癀峰太過冷清,我這新煉成的幽冥透骨釘,也正愁找不到試招的磨刀石。”
“既然你們搭好了戲臺,我若是不去唱這一出,豈不是辜負了諸位師兄的一番‘美意’?”
呂嶽推開塵封數日的府門。
外面,風起雲湧。
那股子山雨欲來的壓抑感,不僅沒有讓他感到畏懼,反而讓他體內那沉寂已久的災厄之血,開始隱隱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