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圖窮匕見!先送你一顆幽冥透骨嚐嚐鮮(1 / 1)
第32章圖窮匕見!先送你一顆“幽冥透骨”嚐嚐鮮
碧遊宮前的廣場上,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隨著虯首仙那恥辱的一退,原本如同鐵桶般封鎖內門核心區域的隨侍七仙陣營,瞬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那缺口像是一張嘲諷的嘴,無聲地訴說著這群老牌強者的無能。
呂嶽面色平淡,黑袍在海風中獵獵作響,他並未因逼退一位半部太乙而有絲毫自得,彷彿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粒塵埃。
此時的他,正欲邁步跨過那道界限。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一道充滿了暴虐與瘋狂的咆哮聲,如同驚雷般在眾人耳畔炸響。
“好膽!欺辱了虯首師兄便想走?真當我隨侍七仙是泥捏的不成!”
轟隆!
一股比之前虯首仙更加狂躁、更加鋒銳的白色妖氣沖天而起,瞬間攪碎了漫天流雲。
只見七仙坐席之中,一名身披白象吞雲重甲、面容陰鷙、鼻樑高挺若鷹鉤的道人猛然站起。
此人正是隨侍七仙之一,靈牙仙。
其本體乃是一頭洪荒白象得道,天生神力,皮糙肉厚,性情更是出了名的暴躁易怒,最受不得激。
眼見虯首仙被那詭異的災厄氣場逼退,丟盡了顏面,身為好兄弟的靈牙仙哪裡還忍得住?
“瘟神!今日我便要看看,是你那旁門左道的毒術厲害,還是我這雙開山刃鋒利!”
話音未落,靈牙仙根本不講什麼“鬥法禮儀”,甚至沒有任何試探,出手便是絕殺。
鏘——!
兩道淒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撕裂虛空。
只見靈牙仙雙手虛握,兩柄狀如象牙彎鉤、通體散發著慘白寒光的巨刃憑空浮現。
這是他的靈寶——雙月開山刃,雖是後天,卻因殺伐過重,沾染了無數生靈怨血,凶煞異常。
“給我跪下!”
靈牙仙身形如電,瞬間跨越百丈距離,手中雙刀帶著斬斷山嶽的恐怖巨力,並未斬向呂嶽的要害,而是極其陰毒地以一個刁鑽至極的角度,直奔呂嶽的雙臂和膝蓋而去。
這一刀若是落實,不僅能廢了呂嶽的抵抗能力,更能直接斬斷他的手腳筋脈,讓他當著萬仙的面,像條死狗一樣跪在地上,徹底粉碎這所謂的“災仙威嚴”。
“卑鄙!竟然偷襲!”
遠處,趙公明虎目圓睜,發出一聲怒喝,正欲祭出二十四顆定海神珠救場。
可下一瞬,所有人的瞳孔都劇烈收縮,趙公明的動作也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因為呂嶽,根本沒躲。
面對那足以將一座千丈山峰劈成齏粉的恐怖刀光,呂嶽就像是嚇傻了一般,負手而立,甚至連最基本的護體法力護罩都未曾撐起,任由那兩柄彎刀狠狠劈砍在自己的肩膀與手臂之上。
“找死!”靈牙仙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狂喜,他彷彿已經聽到了骨骼碎裂的脆響,看到了鮮血飛濺的悽美畫卷。
然而,現實往往比幻想更加殘酷。
當——!!!
一聲震耳欲聾、宛如洪鐘大呂般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整個金鰲島上空。
巨大的聲浪夾雜著法力餘波,將周圍數十名修為較低的外門弟子直接掀飛出去。
預想中的鮮血飛濺並未出現。
沒有斷肢橫飛,沒有血肉模糊。
那兩柄鋒利無匹、足以切金斷玉的開山刃,砍在呂嶽那看似單薄的黑袍之下,竟像是砍在了一塊亙古不滅、堅不可摧的九幽神鐵之上!
火星四濺,如煙花般絢爛。
刀刃僅僅切開了外層的布料,便被卡在了那層呈現出暗金琉璃色澤的皮膚之中,再難寸進分毫!
“這……怎麼可能?!”
靈牙仙瞪大了眼睛,眼球上佈滿了血絲,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感覺自己砍中的根本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件經過千錘百煉、沒有任何弱點的先天靈寶!
巨大的反震之力順著刀柄瘋狂湧入,震得他虎口崩裂,鮮血直流,雙臂更是一陣發麻。
黑袍破碎處,露出了呂嶽那融合了【先天神材·天瘟五毒玉】,並將自身脊柱練成道骨後的——災厄道體。
肌膚之下,隱約可見黑金色的符文流轉,透著一股不朽與毀滅的氣息。
“砍夠了嗎?”
就在靈牙仙驚駭欲絕之時,一道冰冷淡漠的聲音,在他耳畔幽幽響起。
呂嶽緩緩轉過身,那一雙幽潭般的眸子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既然師兄這麼喜歡幫人‘通筋骨’,那禮尚往來,師弟也送你個小玩意兒。”
話音未落。
呂嶽那原本空無一物的右手袖袍之中,突然探出了一隻漆黑如墨、散發著濃郁毀滅氣息的手掌。
那是災厄法相的手臂,平日裡隱藏於虛空,此刻驟然顯現。
而在那掌心之中,一抹極不起眼的暗紅幽光,悄然綻放。
那是——【幽冥透骨釘】。
這件由深淵腐神鐵煉製,融合了呂嶽無數心血與毒道感悟的陰損法寶,終於迎來了它的首秀。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浩大的法力波動。
只有一聲極其細微的、彷彿毒蛇在草叢中吐信般的輕響。
咻!
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
靈牙仙身為金仙初期的強者,在生死的邊緣爆發出了驚人的本能,他想要後退,想要召回雙刀回防,周身的護體金光更是不要錢一般瘋狂湧動,試圖構建防禦。
但在那枚暗紅幽光面前,所有的護體金光、法力屏障,都脆弱得如同薄紙。
破甲!
這是呂嶽專門針對高防禦體質煉製的絕殺手段!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沉悶聲響。
那道幽光無聲無息地鑽入了靈牙仙的左肩琵琶骨,那是修士肉身氣血執行的關鍵樞紐。
這一瞬間的安靜,顯得格外詭異。
緊接著。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至極、根本不像是修道之人能發出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碧遊宮廣場的寧靜。
剛剛還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靈牙仙,此刻整張臉瞬間扭曲成了麻花,五官挪位,手中的雙刀“哐當”落地,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樑骨一般,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只見他左肩處,並沒有太大的傷口,只有一個手指粗細的血洞。
但這血洞之中,卻源源不斷地湧出黑色的腥臭毒血,彷彿體內的血液在一瞬間被某種力量引爆,根本止不住!
不僅是流血。
那透骨釘上鐫刻的“壞魂”與“劇痛”符文,此刻正在瘋狂撕扯著靈牙仙的神魂與神經。
那種痛楚,不是肉體上的切割,而是彷彿有億萬只毒蟲鑽進了骨髓裡,在瘋狂地啃食、撕咬,順著脊柱一路向上,直衝識海。
“痛!痛煞吾也!我的骨頭……有什麼東西在吃我的骨頭!”
靈牙仙在地上瘋狂打滾,雙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崩斷都渾然不覺。
他想要運功逼出那枚釘子,可越是運功,那釘子就鑽得越深,特殊的腐蝕敗血煞氣更是讓他半邊身子瞬間癱瘓麻痺,呈現出一種駭人的紫黑色。
“嘶——”
周圍原本準備看呂嶽笑話的眾仙,此刻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頭皮發麻。
太狠了。
太陰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竟然能讓一頭皮糙肉厚、以防禦著稱的白象精痛成這樣?
呂嶽卻是一臉風輕雲淡,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砍破的袖口,居高臨下地看著痛哭流涕的靈牙仙,淡淡道:
“師兄別緊張,我這透骨釘乃是用腐神鐵所煉,只是幫你去去火氣,順便……治治你這虛張聲勢的毛病。”
“看來,師兄真的很虛啊,連一顆小小的釘子都受不住,日後若是上了戰場,豈不是要給師尊丟臉?”
此時此刻,呂嶽那平靜的聲音,在眾人耳中聽來,簡直比最惡毒的詛咒還要可怕。
這哪裡是什麼同門切磋?
這分明就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與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