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金鐘演武!你要公道?那我給你災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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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仙而已,有手就行。”

這句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隨侍七仙的臉上。

全場死寂。

數萬截教弟子看著那個負手而立、氣勢如淵的黑袍身影,眼中滿是複雜。

敬畏、嫉妒、恐懼,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剛才那場渡劫,實在太過震撼。

九九滅世天劫,那可是連太乙金仙都要避其鋒芒的恐怖存在,卻被呂嶽生生吞下,化作了自己的養料。

這種手段,這種霸道,已經超出了在場絕大多數人的認知範疇。

隨侍七仙的席位上,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烏雲仙面沉如水,那雙深邃的眸子死死盯著呂嶽,眼底深處湧動著複雜的情緒。

他剛才那一掌本是想給這小子一個教訓,沒想到反而成了對方突破的踏腳石,這讓他如何能嚥下這口氣?

金光仙更是咬牙切齒,那張獅臉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

他的兩儀金光錘至今還是坑坑窪窪的廢鐵模樣,這筆賬他可一直記著。

至於靈牙仙,此刻還躺在後方療傷,那顆幽冥透骨釘的餘毒至今未清,半邊身子依舊麻痺。

而虯首仙,更是滿臉鐵青。

之前被呂嶽用災厄氣場逼退,已經讓他在同門面前丟盡了顏面。

此刻又被當眾嘲諷“有手就行”,這簡直是在指著他的鼻子罵廢物!

就在氣氛壓抑到極點時,高臺之上,多寶道人那帶著幾分玩味的聲音適時響起。

“好!好一個有手就行!”

多寶撫掌大笑,那張微胖的臉上滿是讚賞之色。

他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看向呂嶽的目光中充滿了欣賞。

在他看來,截教就該有這種敢於捅破天的狠人。

“呂嶽師弟當眾證道,以災厄入金仙,開我截教之先河,當浮一大白!”

多寶的聲音洪亮,傳遍全場,算是給呂嶽的突破做了官方定性——這是開創先河的壯舉,不是什麼旁門左道。

說著,多寶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全場,尤其是在隨侍七仙那邊多停留了片刻:

“既然今日論道已畢,諸位師弟想必也憋了一肚子火氣。不如趁此機會,開啟演武,讓大家活動活動筋骨,如何?”

演武!

這兩個字一出,原本還有些沉悶的氣氛瞬間沸騰起來。

所謂金鐘演武,乃是截教論道之後的傳統保留節目。

說白了就是給那些在論道中受了氣、或者想要出風頭的弟子一個合法鬥毆的機會。

規矩很簡單——不準用先天靈寶,不準打死人,其餘隨意。

這規矩看似寬鬆,實則暗藏玄機。

不準用先天靈寶,意味著那些靠法寶吃飯的傢伙會吃大虧;不準打死人,卻沒說不準打殘,這就給了雙方足夠的發揮空間。

“演武?好!正合我意!”

隨侍七仙陣營中,一道充滿怒意的聲音率先響起。

只見虯首仙猛地站起身來,那張陰鷙的臉龐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滿頭青發根根倒豎,周身妖氣翻湧。

他實在忍不了了。

之前被呂嶽用災厄氣場逼退,已經讓他顏面盡失。

此刻又被當眾嘲諷,這口惡氣若是不出,他這隨侍七仙的位置還怎麼坐得穩?

更何況,他虯首仙乃是太古青毛獅子得道,肉身強橫無匹,最擅長的就是近身搏殺。

剛才呂嶽渡劫時展現的手段雖然詭異,但在虯首仙看來,那不過是些旁門左道的把戲。

真要論起硬碰硬的肉搏,他自信絕不會輸給一個剛入金仙的毛頭小子!

“呂嶽!”

虯首仙一步踏出,周身青色妖氣翻湧如海,那股屬於半步太乙金仙的恐怖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直接鎖定了場中的黑袍身影。

“你剛才那番話,是在羞辱我等七仙?”

呂嶽淡淡瞥了他一眼,那雙幽深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波動,語氣平靜得就像是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

“羞辱?我只是在說實話。”

“你——!”

虯首仙氣得渾身發抖,青筋暴起,那張陰鷙的臉龐漲成了豬肝色。

“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眼中殺意畢露:

“既然你這麼狂,那今日我便要看看,你這剛入金仙的毛頭小子,到底有幾斤幾兩!”

話音未落,虯首仙張口一吐。

嗡——!

一顆散發著幽幽青光、蘊含著浩瀚妖力的太古妖丹從他口中飛出,懸浮在頭頂。

這是他修煉萬年的本命妖丹,蘊含著青毛獅子一族的血脈傳承與全部修為。一旦祭出,便是不死不休的架勢。

周圍的截教弟子見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向後退去,生怕被波及。

“虯首仙師兄動真格了!”

“本命妖丹都祭出來了,這是要拼命啊!”

“呂嶽雖然剛入金仙,但虯首仙師兄可是半步太乙,這場有得看了!”

轟隆!

隨著妖丹催動,虯首仙周身骨骼噼啪作響,身形開始急劇膨脹。

青色的鬃毛從皮膚下鑽出,獠牙從嘴角伸長,脊背弓起,四肢著地。

轉眼之間,一頭足有百丈高、渾身覆蓋著青色鬃毛、獠牙如刀的太古青獅,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這便是虯首仙的本體——太古青毛獅!

“吼——!”

青獅仰天長嘯,聲震九霄。

那股屬於太古兇獸的蠻荒氣息如同實質般席捲全場,讓在場不少修為較低的弟子直接軟倒在地,面色蒼白,瑟瑟發抖。

即便是一些金仙境的內門弟子,也是臉色微變,不敢直視那頭巨獸的眼睛。

“受死吧!”

虯首仙化身的青獅四蹄一蹬,大地震顫,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呂嶽狂奔而來。

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那恐怖的衝擊力,彷彿要將天地都撕裂開來。

面對這頭兇威滔天的太古巨獸,呂嶽依舊負手而立,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一身黑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襯托得他的身形愈發單薄渺小。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身影,卻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危險氣息。

“真身?”

呂嶽終於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也好,讓你死得明白一些。”

話音落下,他心念一動。

嗡——!

以他為中心,那方圓十丈的【瘟皇界】驟然擴張,眨眼間便膨脹到了方圓百丈,將整個戰場都籠罩其中。

灰敗的色調瞬間取代了原本的天光雲影。

空氣中那些精純的先天靈氣,被迅速汙染,化作灰綠色的病氣,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

虯首仙化身的青獅剛剛衝入這片領域,身形便是猛然一滯。

“怎麼回事?”

虯首仙心中大駭。

他只覺渾身的妖力運轉突然變得無比艱澀,彷彿血管裡流淌的不再是滾燙的妖血,而是黏稠的毒漿。

更可怕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虛弱感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如同有億萬只看不見的蟲子在啃噬他的精氣神。

他的四肢開始發軟,那原本威風凜凜的青色鬃毛,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枯黃、脫落,一縷縷飄散在空中。

“這是什麼妖法?!”

虯首仙怒吼,試圖強行催動頭頂的妖丹,衝破這股詭異的力量。

“妖法?”

呂嶽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彷彿這片灰敗的天地本身就是他的一部分,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冰冷:

“這叫瘟皇界。”

“在我的領域裡,你呼吸的每一口氣,都是毒;你運轉的每一縷妖力,都是在加速自己的衰亡。”

“你已經病了,虯首仙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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