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葬天棺VS血煞幡!太乙金仙,也不過如此!(1 / 1)
轟隆隆——
兩股恐怖的氣息碰撞在一起,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能量波動。
血色與黑色的光芒交織,如同兩條巨龍在空中廝殺,將周圍的山峰都震得粉碎,無數巨石滾落,煙塵滾滾,遮天蔽日。
整個首陽山都在顫抖,彷彿承受不住這兩位強者的戰鬥餘波。
赤鳶手持血煞幡,如同一尊殺神降世,每一次揮動,都會捲起漫天血霧,那血霧之中蘊含著恐怖的腐蝕之力,所過之處,山石樹木盡數化為齏粉,就連堅硬的岩石都被腐蝕得千瘡百孔。
“死!”
赤鳶大喝一聲,血煞幡猛地一捲,漫天血霧凝聚成一隻巨大的血色巨手,狠狠拍向呂嶽。
那巨手足有百丈大小,遮天蔽日,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手掌紋路清晰可見,每一道紋路都如同深淵般深邃,蘊含著太乙金仙的恐怖威能。
但呂嶽只是冷笑一聲,心念一動。
嗡——
瘟皇界瞬間展開,那片灰敗的領域如同一層屏障,將呂嶽籠罩其中,灰綠色的病氣翻滾湧動,如同一片死亡的國度。
當那血色巨手拍入瘟皇界的瞬間,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原本兇猛無比的血霧,竟然開始潰散,彷彿遇到了天敵一般,無法在瘟皇界中存活,那些血氣被病氣侵蝕,迅速腐敗,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赤鳶臉色一變,那雙血紅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震驚。
“你這領域倒是有些門道。”
他第一次正視起這個對手,收起了臉上的輕蔑與狂妄。
血煞幡的核心能力就是吸收血氣增強自身,吸收的血氣越多,威力越強,這也是赤鳶縱橫洪荒的依仗,但呂嶽的瘟皇界卻能將周圍的靈氣轉化為病氣,隔絕了血煞幡的吸收,甚至還能反向腐蝕血氣。
這就相當於廢掉了血煞幡一半的威力。
“既然吸收不了,那就用蠻力碾壓你。”
赤鳶冷哼一聲,周身妖力瘋狂湧動,那對血色羽翼猛地展開,遮天蔽日,每一根羽毛都閃爍著妖異的血光。
無數根羽毛如同利劍般射出,每一根都蘊含著太乙金仙的恐怖威能,密密麻麻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將呂嶽所在的位置徹底覆蓋。
呂嶽祭出萬劫瘟癀鼎,鼎身旋轉,散發著幽幽黑光,將那些羽毛盡數擋下,那些羽毛射在鼎身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卻無法穿透這件後天中品靈寶的防禦。
與此同時,他的三首六臂法相驟然顯化。
轟隆——
那尊千丈高的黑色巨人出現在戰場上,三顆頭顱怒目圓睜,分別代表著瘟疫、毀滅、刑罰,六隻暗金色的巨臂如同擎天之柱,散發著恐怖的災厄之力,每一隻手臂上都流轉著詭異的符文。
“去!”
呂嶽大喝一聲,法相六臂齊出,如同六座大山壓頂,狠狠砸向赤鳶。
那六隻巨臂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所過之處,空間都被壓得扭曲變形,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赤鳶不敢硬接,身形一閃,化作一道血光想要躲避,他的速度極快,如同一道流星劃破長空。
但呂嶽早有準備,葬天黑棺的棺蓋突然大開。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棺內湧出,如同一隻來自九幽的巨手,直接攫住了赤鳶的神魂,那股力量無視了距離與空間,精準地鎖定了赤鳶的靈魂。
“什麼?”
赤鳶臉色大變,只覺眼前一黑,意識瞬間被拉入了一片無盡的黑暗之中。
黑暗。
無盡的黑暗。
赤鳶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虛空之中,四周沒有任何光亮,也沒有任何聲音,只有令人窒息的寂靜與壓抑,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埋在了棺材裡。
“這是什麼妖法?”
他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那些平日裡強橫無比的妖力此刻如同凝固了一般。
下一秒,恐怖的幻境降臨。
他感覺自己被活埋在地底深處,泥土從四面八方湧來,塞滿了他的口鼻,那種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將他徹底淹沒,他拼命呼吸,卻只能吸入更多的泥土。
他掙扎,他哀嚎,但沒有任何用處。
他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自己的意識一點一點消散,如同一盞油盡燈枯的燭火,那種絕望比真正的死亡還要可怕。
然後,他“死”了。
但這並不是結束。
下一刻,他又“活”了過來。
這一次,他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周圍堆滿了乾柴,火焰從腳底燃起,一點一點向上蔓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火焰舔舐皮膚的觸感。
那種被活活燒死的痛苦,讓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皮膚在燃燒,肌肉在焦化,骨骼在碎裂,那種痛苦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彷彿要將他的神魂都一起燒成灰燼。
然後,他又“死”了。
然後,他又“活”了過來。
一次又一次,無窮無盡的死亡迴圈,讓赤鳶的道心開始出現裂痕,那些曾經堅不可摧的信念在這種反覆的折磨下開始動搖。
他從未想過,死亡竟然是這種感覺。
外界。
僅僅過了三息。
赤鳶的身體僵在半空,眼神渙散,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囈語,那張猙獰的面容扭曲得不成樣子,血紅的眼睛失去了焦距。
就在這時,一道暗紅色的幽光從呂嶽袖中飛出。
幽冥透骨釘。
咻——
那枚細小的釘子無聲無息地鑽入了赤鳶的後背,精準地釘在他翅膀根部最脆弱的位置,那裡是他氣血執行的關鍵樞紐。
噗嗤!
釘子穿透血肉,鑽入骨髓。
“啊——”
赤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從幻境中掙脫出來。
但他發現,自己已經重傷。
透骨釘的毒素正在瘋狂侵蝕他的經脈,那股腐蝕敗血煞氣讓他的法力無法正常運轉,彷彿血管裡流淌的不再是妖血,而是劇毒。
更可怕的是,那對引以為傲的血色羽翼,竟然開始枯萎,羽毛一根根脫落,露出下面灰敗的皮膚,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生機。
“不可能,這不可能。”
赤鳶驚恐地大喊,想要拔出那枚釘子,卻發現根本無法觸碰,那釘子彷彿已經與他的骨骼融為一體。
“逃,快逃。”
他不再猶豫,轉身就想逃跑,背後的羽翼拼命扇動,即便已經殘破不堪。
但呂嶽怎麼可能讓他逃掉?
瘟皇界瞬間擴張,將赤鳶籠罩其中。
那片灰敗的領域如同一座牢籠,將赤鳶死死困住,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
呂嶽緩步走來,每一步都彷彿踩在赤鳶的心頭。
“就這?”
他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嘲諷。
“太乙金仙,也不過如此。”
赤鳶跪倒在地,那張猙獰的面容此刻扭曲得更加可怕,血紅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與恐懼。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區區金仙初期,怎麼可能有這種戰力?”
呂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
“記住這個名字。”
“呂嶽,截教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