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迪化腦補!白澤的恐怖猜想(1 / 1)
白澤的目光,從呂嶽身上移開,死死地盯住了呂嶽身後的那個半人半蛛怪物。
“這氣息……”
“這模樣……”
白澤雖然是瑞獸,卻掌管妖庭諸多隱秘卷宗。他一眼就看出了瘟疫女皇的跟腳!
“幻毒蛛母?!不可能!”
白澤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幻毒蛛母可是畢方麾下的得力干將,太乙後期的修為,怎麼可能變成這副鬼樣子?
變成了一具毫無生機、卻散發著大羅初期威壓的恐怖屍傀!
“把太乙後期的活物,煉製成超越生前境界的大羅屍傀?!”
“這種逆天改命、違背天道法則的邪門手段,別說是一個金仙……不,他現在是太乙初期了!就算他是太乙,也絕對不可能做到!”
白澤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看著那一層籠罩著整座峽谷、連極寒冰氣都能同化的【災厄星域】。
又看了一眼那隻潛伏在陰影中、虎視眈眈的金仙巔峰毒龍。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座已經被破開防禦、近在咫尺的盤古祭壇上。
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細思極恐的陰謀論,在他那向來以縝密著稱的腦海中飛速成型。
“怎麼可能這麼巧?”
白澤在心裡瘋狂盤算。
“我受妖師鯤鵬秘令,帶著上萬精銳,耗費無數資源和人族怨血,千辛萬苦才悄無聲息地穿過這連大羅都頭疼的極寒冰淵。”
“眼看就要成功破除祭壇。”
“他一個區區太乙初期的截教弟子,是怎麼知道這個絕密計劃的?他是怎麼毫無阻礙地穿過冰淵的?”
“還有這具大羅級的蛛母屍傀……”
“他出現的時機,拿捏得太精準了!就像是提前排練過一萬遍一樣!在我消耗掉那老巫人所有底牌、破開最終禁制的這一秒,他出來摘果子了!”
白澤越想,越覺得恐怖。
“這絕對不是他一個人的算計!”
“這是局!這是一個針對我妖庭,針對盤古心臟的驚天死局!”
白澤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想到了這幾年截教那個向來“有教無類”的通天聖人,似乎對妖族屠人煉劍的行為頗有微詞。
他想到了那些在不周山戰場上莫名其妙失蹤的妖族大能屍體。
“我懂了!”
“這呂嶽,根本就是一個拋在明面上的執行者!一個幌子!”
“真正盯上盤古心臟的,真正在背後落子的,是整個截教!甚至是……那位通天聖人!”
“他手上的大羅屍傀,他那些不合常理的法寶和手段,全都是聖人賜下、用來壞我妖族大計的底牌!”
白澤在短短几息之間,完成了最核心的、也是最致命的高階迪化自我腦補。
腦補一旦成型。
他看向呂嶽的眼神,不再是看一個普通的、有些邪門的太乙初期修士。
而是像在看一個背後站著天道聖人、隨時可能掏出誅仙四劍滅他滿門的天字第一號恐怖分子!
冷汗,徹底浸透了這位智將的後背。
就連旁邊那個原本打算自爆的老巫人,此刻也處於極度懵逼的狀態。
老東西看看白澤,又看看呂嶽。
心說這啥情況?這人族修道者是誰?怎麼一露面,囂張跋扈的妖族主帥就嚇得發抖了?難道是我巫族在外頭結交的大佬?
白澤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翻江倒海。
他不敢輕舉妄動。
更不敢直接下令讓剩下的妖軍圍攻呂嶽。
萬一這小子背後還藏著什麼聖人手段呢?萬一這附近還埋伏著截教的親傳弟子如多寶、趙公明之流呢?
強來,可能全軍覆沒,連盤古心臟的毛都摸不到。
智將的本能,讓他做出了最穩妥的決策——談判。
“截教的道友。”
白澤收起了之前的那副傲慢和陰冷,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但自認為還算和善的笑容,微微拱手。
“道友好手段,這招‘黃雀在後’,本帥算是領教了。”
他試圖用利益和妖庭的威壓,來試探呂嶽的底線。
“但道友想必也清楚,這祭壇中的盤古之物,牽扯極大。它可是我帝俊陛下和鯤鵬妖師親自點名要的東西,燙手得很。”
白澤指了指那漸漸平息下來的紫金光柱。
“這等絕世因果,道友真要一個人扛下來嗎?”
“不如這樣。”
白澤開出了自認為極具誘惑力的條件,“只要道友今日退去,將這寶物讓與本帥帶回。我妖庭……必定感念截教的情義。”
“不僅之前商羊和赤鳶等人的恩怨一筆勾銷。我白澤還可以做主,在妖庭寶庫中任道友挑選三件極品後天靈寶!甚至……我妖庭願欠道友一個天大的人情!”
說完,白澤緊緊地盯著呂嶽,期盼著對方能順著這個臺階下。
畢竟,三件極品後天加妖庭一個人情,換任何一個沒有聖人背景的修士都會心動。就算有背景,也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然而。
呂嶽的反應,卻讓白澤的心,直接沉到了極度冰寒的谷底。
呂嶽沒有說話。
他甚至都沒有看白澤那一臉期待和忌憚的表情。
他只是漫不經心地伸出那蒼白修長、隱隱佈滿暗金道紋的右手,用大拇指的指甲,輕輕地、隨意地彈了彈食指的長甲。
“叮。”
一聲極輕的脆響。
呂嶽那幽暗的眸子微微轉動,用一種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這位自詡為聰明絕頂的妖庭智囊。
“白澤啊白澤。”
呂嶽終於開口了,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憐憫和譏諷。
“你的這顆腦子,確實轉得很快。能在這個時候想出這種冠冕堂皇的條件,不愧是妖庭第一軍師。”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的冷笑在那張死寂的面容上綻放。
“但是……可惜啊。”
“你是不是有什麼錯覺,覺得我是在跟你商量?”
呂嶽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刺骨,宛如這冰淵中最鋒利的寒風,直刺白澤的靈魂深處!
“你算個什麼東西,拿著本來就屬於我的戰利品,來跟我談條件?”
“不知道我這人……”
呂嶽的眼神瞬間化作兩道擇人而噬的血色利刃!
“最討厭的,就是聽將死之人,在這裡講條件嗎?!”
殺機,在這一瞬徹底引爆!
“女皇!”
呂嶽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下達了最殘酷的抹殺指令!
“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