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盤古斧影再現!越級背刺!(1 / 1)
萬分之一秒。
這是凡人無法理解,甚至普通仙人都無法捕捉的時間縫隙。
但對於呂嶽來說。
這是他用極致的耐心和令人髮指的冷靜,熬了半天等來的唯一生機和最大機緣。
“轟隆!!!”
這不是從外界傳來的聲音。
而是呂嶽的識海深處,一場足以毀滅精神世界的風暴突然爆發!
五成完整度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在呂嶽毫不猶豫地透支了自身將近三成的精血和法力後,被他在識海中全功率、無死角地瞬間引爆!
那張古老的殘圖瘋狂旋轉。
燭九陰的幽暗、祝融的烈火、共工的狂濤、后土的厚重、蓐收的鋒芒。
五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根同源的祖巫之力,在陣圖的核心處。
強行凝聚出了一道。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凝實、甚至連那古銅色肌膚上的汗毛都隱約可見的。
盤古虛影!
這一次,這道虛影不僅僅是為了威懾。
在它那龐大無邊的手中。
那柄曾經劈開混沌的開天巨斧的殘影。雖然只是幻象,但卻帶著一絲連洪荒天道都在恐懼的真正開天鋒芒!
“斬!”
藉著【災厄星域】那絕對的隱匿。
呂嶽整個人化作了一道融入了環境空間的灰黑色陰影。
沒有任何聲光特效,也沒有驚天動地的呼喊。
有的,只是極致速度下,空間被無聲切開的絕望軌跡。
血魘正在瘋狂地汲取著句芒最後的本源。
他太興奮了。那種力量膨脹的快感讓他短暫地忽略了作為殺手的直覺。
他甚至連背後護體的血雲結界,都沒有全功率開啟。
就在這一刻。
血魘突然感覺後背傳來了一陣難以言喻的冰涼。
那不是極寒冰淵的凍氣。而是一種,能夠直接切斷因果、斬滅元神、連大羅後期的身體本能都在瘋狂尖叫著躲避的終極死亡感!
“這股氣息……”
“盤古?!!!”
血魘那隻佔據了半個腦袋的獨眼,猛地睜到了極限,裡面充滿了極度的不可思議和恐懼。
但他已經來不及躲避了。
甚至連回頭的時間都沒有。
“嗤啦——”
沒有爆炸,沒有轟鳴。
那是一種彷彿在裁切一張劣質紙張的聲音。
一抹灰黑色的、夾雜著無盡災厄和極致鋒芒的斧刃殘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血魘的背後。
直接。
殘暴地。
從他那沒有皮膚的血色後心處。
毫無阻礙地劈了進去!
“噗嗤!”
開天斧殘影的鋒芒,在血魘的體內瞬間肆虐爆發!
那可是能夠無視防禦、直擊本源的降維打擊!
血魘那大羅後期、千錘百煉的妖神妖魂,在這一擊之下。
就像是被丟進了絞肉機裡的豆腐,直接被劈成了兩半,甚至連重組的機會都被那附帶著災厄法則的鋒刃給徹底掐斷!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比剛才句芒還要淒厲十倍的慘叫,從血魘那張沒有五官的裂口中爆發出來!
他遭受了真正的致命重創!
但他畢竟是大羅後期的頂級大妖。
這等底蘊,即便是妖魂被劈成兩半,也依然能夠維持他瞬間的生機不滅。
“誰敢暗算本座!!!”
血魘瘋狂地嘶吼著,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扭,強忍著靈魂撕裂的劇痛,想要回身反撲這個陰險到了極點的偷襲者!
但。
呂嶽是一個講究“除惡務盡、不留後患”的極致實用主義者。
他既然出手了,既然連五成的底牌都掀了。
怎麼可能給這老妖半點喘息和反擊的機會?
“女皇。”
一個同樣冰冷無情的神念指令,在呂嶽動手的同一秒。
就已經下達。
“嘶——!”
從呂嶽隨身攜帶的【萬劫瘟癀鼎】中。
一道紫黑色的閃電,以後發先至的恐怖速度,緊貼著呂嶽攻擊完成後的空擋。
直接撞!了!上!去!
大羅初期屍傀。
瘟疫女皇!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八條浸滿了【萬劫災皇經】提純後最頂級的變異屍毒的暗金蛛腿。
在血魘剛剛轉過半個身子的瞬間。
“噗!噗!噗!噗!”
直接。
透胸而入!
八根長矛般的蛛腿,將血魘那本就因為斧刃背刺而重創的胸膛,死死地貫穿,將他像個破布麻袋一樣挑在了半空中!
“你……”
血魘那隻獨眼中,寫滿了絕望和茫然。
他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大羅妖身。
在被那些蛛腿刺入的瞬間。
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乾癟、溶解化作一灘灘惡臭的黑色膿水!
大羅級屍毒的瘋狂腐蝕!
再加上斧刃殘影對妖魂的毀滅性切割!
雙管齊下。
沒有反抗的餘地。
沒有廢話和求饒的機會。
一套行雲流水、狠辣到極點、算計到骨子裡的終極連招。
血魘到死都沒想明白。
自己這個躲在暗處、算計了一切、甚至馬上就要吸乾祖巫本源成為人生贏家的頂級“黃雀”大羅金仙。
怎麼會,突然就被一隻隱藏得更深、出手更狠辣的。
名不見經傳的金仙(太乙初期氣息被他忽略了)“老鼠”,給直接啄斷了脖子?!
“咕嚕嚕……”
隨著最後一口帶著不甘和怨毒的毒血從血魘的裂口中湧出。
他那強大無比的大羅後期妖魂。
在【幽冥透骨釘】(呂嶽在女皇攻擊時順手補的刀)的“壞魂”法則瘋狂撕咬下。
徹底。
崩碎消散!
一代妖庭頂級殺手,就此窩囊無比地隕落在這裂谷荒淵。
“收。”
呂嶽根本沒有去欣賞自己的戰果。
那是反派死於話多的前兆。
【萬劫瘟癀鼎】轟然浮現。巨大的吸力捲過。
將血魘那具雖然被腐蝕、但依舊蘊含著龐大大羅後期本源法則的殘軀,連同他死前沒來得及消散的精純妖魂碎片。
一口氣吞了個乾乾淨淨!
連渣都不剩。
呂嶽站在血染的裂谷邊緣。
輕輕地撥出了一口帶血的濁氣。
他的臉色因為剛才透支強行召喚陣法而顯得更加蒼白。
但。
他的眼神,卻明亮得如同黑夜中的繁星。
他一腳踢開了地上血魘留下的一塊沒被吸走的破爛法寶殘片。
然後。
緩緩地轉過頭。
幽深冰冷的目光,穿過瀰漫的煞氣。
筆直地,落在了那個被妖矛貫穿胸膛、釘在絕壁之上、親眼目睹了這一場堪稱教科書級“越級背刺”反殺。
已經震驚到連掙扎都忘記了的。
木之祖巫——
句芒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