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鼎煉水魔!半步準聖的最後哀嚎(1 / 1)
“想走?”
呂嶽的冷笑在深海中迴盪,震得周圍凝滯的水波泛起層層漣漪。
這等蘊含著純正混沌法則的頂級獵物,若是讓它跑了,簡直是對《萬劫災皇經》最大的侮辱。
“女皇!魔屍!給我佈陣!”
一聲令下,隱藏在暗處的瘟疫女皇瞬間顯化,大羅初期的恐怖屍氣轟然爆發。與此同時,十二尊形態各異、渾身散發著太乙初期死氣的地支魔屍,如同十二根定海神針,齊刷刷地釘在幽冥水魔退路的各個節點。
【小都天災厄死陣】!
一座閃爍著暗金與灰黑兩色光芒的巨大牢籠,瞬間成型,將方圓數百里的海域徹底鎖死。
但這還不夠。
面對半步準聖級別的混沌殘裔,哪怕是被重創,其垂死反撲的威力也絕不容小覷。
呂嶽眼中閃過一抹決絕,手腕翻轉。
“玄煞,接住!”
那截從龍宮海眼最深處強行挖出的、散發著狂暴雷水雙系法則的祖龍脊骨,被呂嶽直接拋給了在一旁盤旋的毒龍玄煞。
“吼——!”
玄煞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吟,一口將那截祖龍脊骨吞入腹中。
剎那間,一股源自遠古龍族的純正威壓從玄煞體內爆發,與周圍的【小都天災厄死陣】產生了奇妙的共振。
陣法的威力,在這一刻呈幾何級數攀升!
原本試圖分裂成水滴逃跑的幽冥水魔,驚恐地發現,那些四散的水滴,在撞擊到陣法邊緣的瞬間,就像是撞上了燒紅的鐵板,發出“滋滋”的聲響,瞬間被蒸發成虛無。
退路,被徹底封死。
“吼……”
水魔發出一聲絕望而憤怒的咆哮,龐大的身軀再次凝聚,那張扭曲的水流面龐上,第一次出現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它瘋狂地撞擊著陣法壁壘,試圖用半步準聖的力量強行撕開一條通道。
但每一次撞擊,都會迎來十二魔屍與瘟疫女皇攜手降下的災厄死氣反噬,讓它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
“結束了。”
呂嶽冷冷地注視著這頭困獸,大成境界的災厄道體火力全開,一抹紫灰色的恐怖毒雲在他掌心凝聚。
【幻瘟極毒】!
這團毒雲中,不僅蘊含著能夠腐蝕大羅金仙肉身的恐怖毒素,更夾雜著能夠直擊元神的幻象法則。
呂嶽身形一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幽冥水魔的上方。
他沒有任何猶豫,右手如同穿透豆腐般,狠狠探入了水魔那由弱水凝聚而成的巨大頭顱。
“滋啦——”
刺耳的腐蝕聲在這片封閉的海域中炸響。
幻瘟極毒如同附骨之疽,順著呂嶽的手臂,瘋狂地注入水魔的體內。
從內部開始,潰爛!
那些原本漆黑如墨、蘊含著同化法則的弱水,在接觸到呂嶽的毒素後,竟然開始劇烈地沸騰,顏色迅速向著詭異的灰綠色轉變。
水魔最引以為傲的同化之力,在災厄本源面前,變成了加速自身滅亡的催化劑。
“不……我是混沌神魔殘裔!你……你不能殺我!”
水魔那刺耳的尖嘯聲在呂嶽腦海中響起,帶著近乎哀求的絕望。
它感受到了死亡的真正降臨,那是連混沌法則都無法抵擋的終極毀滅。
“混沌神魔殘裔?”
呂嶽的眼神中沒有半點憐憫,只有一種看穿一切的冷漠。
“很稀罕嗎?”
他緩緩收攏五指,那張狂妄而冰冷的面孔湊近水魔那扭曲的臉龐。
“混沌魔神的殘魂,我鼎裡早就吃過一個了。”
“也不差你這口。”
話音落下,懸浮在半空的【萬劫瘟癀鼎】爆發出奪目的紫金光芒。
極品後天靈寶的威能,在這一刻被催動到了極致。
鼎口如同一個倒懸的黑洞,一股不可抗拒的恐怖吸力轟然降臨。
“轟——!!!”
在幽冥水魔絕望的慘嚎聲中。
它那龐大而殘破的身軀,連同其核心處那一塊散發著濃郁混沌水系法則的黑冰。
被大鼎一口吞噬!
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乾淨利落,連一滴弱水都沒留下。
“錚——!”
萬劫瘟癀鼎發出一聲滿足的長鳴,鼎身上的暗金色紋路瘋狂閃爍,一股比之前更加浩瀚、深邃的氣息從鼎內世界反饋給呂嶽。
呂嶽閉上雙眼,感受著鼎內世界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塊混沌黑冰落入鼎內後,迅速融化。
原本只是一條寬闊大河的忘川,在這股純粹混沌水系法則的注入下,面積瘋狂暴漲!
它衝破了河道的束縛,淹沒了大片的荒蕪土地,最終,在災厄神國的最深處,形成了一片真正意義上的——
冥海!
波濤洶湧,死氣瀰漫。
這片冥海不僅進一步完善了鼎內世界的生態迴圈,更讓呂嶽對水系法則的掌控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大豐收。
呂嶽睜開雙眼,深吸一口氣。
周圍的海域,安靜得可怕。
那頭肆虐東海、連敖廣都束手無策的半步準聖怪物,就這麼被徹底抹除了。
更詭異的是。
因為呂嶽剛才釋放的瘟毒與水魔的弱水相互傾軋,“以毒攻毒”之下,原本被水魔汙染得漆黑如墨的東海海水,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清澈。
甚至比之前更加純淨。
遠處,敖廣和殘存的東海龍宮高層,像是一群被施了定身法的木偶。
他們呆呆地看著那清澈的海水,看著天空中緩緩收起大鼎、宛如魔神般降臨的黑袍青年。
震驚、恐懼、不可思議……
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他們的臉上,讓這些活了無數個元會的老龍,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呂嶽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
他緩緩轉過身,深邃而冰冷的目光,穿透清澈的海水,死死鎖定了還趴在泥沙裡瑟瑟發抖的東海龍王。
“東海龍王……”
呂嶽的聲音,如同敲響的喪鐘,在敖廣耳邊迴盪。
“現在,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算算這筆賬了?”
龍宮前,寂靜無聲。
那些平時威風八面的蝦兵蟹將、巡海夜叉,此刻全都趴在海底的泥沙裡,連頭都不敢抬。那些長老級別的純血龍族,更是面無血色,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敖廣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他聽到了呂嶽的話,但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算賬?
拿什麼算?
連那頭能把整個東海翻個底朝天、半步準聖級別的太古怪物,都被眼前這個截教瘋子像捏死一隻小雞仔一樣,連肉帶骨頭吞得乾乾淨淨。
他敖廣,區區一個大羅金仙初期,憑藉著龍族那點可憐的底蘊,拿什麼去跟這等兇物抗衡?
他原本覺得呂嶽狂,認為那不過是仰仗著通天教主的聖人威名。
可現在,他徹底明白了。
這等實力,這等狠辣的手段。
哪怕沒有截教的背景,這洪荒大地上,除了那幾位高高的聖人,誰還敢輕易招惹這個名為呂嶽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