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人皇低頭!我才是這天地的主宰(1 / 1)

加入書籤

死寂。

姜水之畔的戰場,足足十萬有熊氏大軍,此刻全變成了一尊尊不會動彈的泥塑。

風停了。

天際盡頭那幾道原本還不可一世的玉清仙光,早就撕裂虛空跑得沒影沒蹤。丟下了這滿地狼藉,丟下了他們口口聲聲說要輔佐的所謂“人族正統”。

戰旗斷折,青銅戰車翻倒在泥漿裡。

十萬人抬頭望著天。

信仰在這短短半個時辰內,摔得粉碎,碎得拼都拼不起來。

那些高高在上、揮手就能移山填海的闡教仙師,跑了。像一群搶食失敗的野狗,走得極其狼狽。

大軍最前方。

公孫氏站在翻倒的戰車旁。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個破風箱。

他死死握著手中的青銅重劍。力氣太大,虎口早已經崩裂,溫熱的鮮血順著劍柄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泥土上。

不甘。

屈辱。

無力。

他是天定人皇,他有著一統洪荒人族的宏大野心。他本以為玉虛宮的仙人是天道派來助他登頂的無上助力。

結果這群“神仙”,被人打得落花流水,連句交代都沒留下就扔下他跑路了。

頭頂上方的虛空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扭曲聲。

一道黑袍身影,踩著完全崩亂的空間法則,慢條斯理地降臨而下。

呂嶽站在半空。

大羅金仙中期的恐怖威壓,沒有刻意收斂,就這麼狂暴地砸在十萬凡人身上。

撲通!撲通!

沉悶的倒地聲接連響起。無數有熊氏士兵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多維度的生命壓制,雙膝發軟,口吐白沫癱倒在地。手裡的兵器落得滿地都是。

呂嶽居高臨下,俯視著下方唯一還站著的公孫氏。

深淵般的眸子裡翻湧著各種冰冷的算計。

以他現在的戰力,一巴掌拍下去,這十萬人加上這個未來人皇,連一秒鐘都活不了,直接化作滿地肉泥。

天道反噬算什麼?他背得起。

殺一個公孫氏很容易。

天道規則在這擺著。公孫氏身具人皇氣運,現在真把他宰了,天道肯定要降下業火反噬,費時費力。

最關鍵一條,死人沒法持續產出價值。

留著這小子,讓他乖乖當個聽話的傀儡,替自己在這洪荒大地上源源不斷地收割信仰和氣運。這才是活水之源,才是實打實的長期買賣!

想明白這層賬。

呂嶽身形一閃,直接落在了公孫氏面前三步之外。

兩人平視。

一個凡人部落的霸主。

一個把聖人門徒按在地上摩擦的太古兇人。

“截教邪魔!休想辱我人族!”

公孫氏雙眼赤紅,這是窮途末路的最後反撲。他大吼一聲,將全身力氣灌注於雙臂,輪起那柄青銅重劍,帶著一股決絕的慘烈,狠狠刺向呂嶽的咽喉!

劍鋒未至。

呂嶽連護體罡氣都沒開。他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抬起蒼白修長的右手。

食指,輕輕一彈。

“鐺!”

一聲脆響。

那柄由人族頂尖工匠打造、不知飲過多少獸血的青銅重劍,在接觸到呂嶽指甲的瞬間,直接頓在半空。

裂紋從劍尖起,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蔓延至劍柄。

嘩啦一聲。

整把重劍碎成了一地廢銅爛鐵。

公孫氏只覺雙臂失去了知覺,巨大的反震力衝進胸膛,震得他連連倒退,一屁股坐倒在泥水中。

呂嶽收回手。

沒有嘲諷,也沒有炫耀。

他看著公孫氏的眼神,不帶半分看人的溫度,純粹像是在打量一頭有利用價值的家畜。

“你的仙人主子不要你了。”

呂嶽開口,聲音在死寂的戰場上如滾雷般清晰。

“現在,我給你兩條路。”

“跪下。”

他指了指腳下的泥地。

“或者這十萬人,當場變花肥。選一個。”

這根本不是在商量選項。這是把屠刀直接架在了整個種族的脖子上。

“吼——!”

同一時刻。

十二尊太乙初期的地支魔屍,從四面八方踏破虛空圍攏上來。

渾身流淌著紫黑色的腐臭屍毒。十二雙幽綠色的空洞眼眸,死死盯住了地上的公孫氏。

只要呂嶽一個念頭,這十萬活人,下一秒就會變成滋養【萬劫瘟癀鼎】的新鮮血肉。

公孫氏渾身戰慄。

他看著那些魔屍,看著滿地哀嚎癱軟的族人戰士。

他那驕傲不屈的頭顱,他想要維護的人族首領最後尊嚴。

在絕對的碾壓與赤裸裸的生存法則面前,被碾得粉碎。連點渣子都沒剩。

砰!

雙膝重重砸在泥濘的土地上。

公孫氏緊咬著牙關,將頭深深地埋了下去。額頭貼地,再也抬不起來。

他認命了。

“聰明。”

呂嶽上前一步,大手懸在公孫氏頭頂一尺處,猛地一抓!

“昂——!”

一聲只有大能才能聽到的龍吟悲鳴響起。

一條明黃色的、代表著天定帝王無上造化的晶瑩氣運之龍,被呂嶽用大羅法力,硬生生從公孫氏的天靈蓋中強行抽離!

這股氣運在半空掙扎扭曲,最終化作一道金光,直接攝入了呂嶽寬大的袖袍之中!

底牌加一。

這口人皇氣運,日後有大用!

呂嶽轉過身,不再看地上失去骨氣猶如爛泥的青年。

留下一句冷硬不帶絲毫感情的話:

“滾回你的北方。”

“需要你做王的時候,你就是王。現在,立刻滾。”

公孫氏渾身癱軟,脫力般伏在地上。

而此時,遠在崑崙山玉虛宮。

呂嶽識海深處,那顆埋在某個闡教金仙元神中的災厄種子,猛然跳動!

崑崙山,玉虛宮。

空氣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這片洪荒首屈一指的聖人道場,此刻連一隻仙鶴都不敢高聲啼叫。

大殿之內,靜得落針可聞。

廣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還有那位在洪荒威名赫赫的截教副教主燃燈道人。

全都跪在冰冷刺骨的白玉地磚上。

個個面如死灰。

赤精子的手臂雖用仙法止住毒素,但半邊身子還是透著詭異的烏青。廣成子頭髮散亂,眼神渙散。燃燈更慘,胸口塌陷了一塊,法器被毀的反噬讓他氣息衰弱到了極點。

最上方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紫金八卦蒲團上,空無一人。

元始天尊未現真身。

但不代表聖人不在。

一股讓人元神都在不可遏制地戰慄的恐怖威壓,正如同十萬座太古神山般,死死壓在下方這群敗軍之將的背脊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