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殺人誅心,剝奪你的驕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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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把他們這支四保一車隊的臉,狠狠幹踹爛了一塊。

蘇寒卻沒再看他們。

他只是緩緩把手裡的AK垂下,轉頭,從地上某個盒子邊撿起了一把最普通的白板手槍。

咔噠。

上膛。

卓烈看見這一幕,眼神頓時更冷了。

他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對方不是沒槍。

是覺得,不需要。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而蘇寒只是抬起那把白板手槍,槍口隨意一歪,淡淡開口:

“來。”

“這次我換個小點的。”

“免得你們死得太快,看不清。”

“白板手槍?”

狂少看見這一幕,差點氣笑了。

“他什麼意思?”

“拿這破玩意兒跟你們打?”

“卓烈,狠狠幹死他!狠狠幹死他!”

直播間彈幕也瞬間刷爆。

“臥槽,這也太囂張了!”

“會計哥真把他們當練槍靶了?”

“這不是囂張,這是公開打臉!”

“白板手槍打三金名?真要成名場面了!”

而現場,卓烈已經不說話了。

他手裡那把改滿的突擊步槍壓得很低,呼吸平穩,視線卻像釘子一樣釘在蘇寒身上。

他是領隊。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亂。

“鐵舟,壓八碼線。”

“鴉鏡,別貪頭,封他高低差後的第二落點。”

“我去近身。”

“記住,不看人,看腳。”

這幾句話一出口,陳小北都聽得頭皮發麻。

看腳,不看人。

這就是卓烈和普通黑屋惡霸最大的區別。

他已經發現,蘇寒的上半身動作幾乎沒有假資訊,真正在洩露下一步方向的,是腳下那一瞬的蹬地角度。

能看出這一點,已經不是一般高手了。

蘇寒聽見後,卻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系統面板紅光一閃。

【高價值目標鎖定:卓烈】

【評級:A】

【可掠奪核心:戰術走位】

果然。

這人最值錢的,不是槍。

是腦子。

“你不錯。”

蘇寒開口,語氣竟像是難得有了點評價。

“比前面那幾個能看。”

卓烈眼神沒有半點波動,槍口卻在一點點抬高。

“看懂了,就能狠狠幹死你。”

下一秒,鐵舟先開火了。

重火力狠狠幹掃向蘇寒腳下八碼到十二碼那一片線,不是為了立刻殺人,是為了壓縮移動空間。

鴉鏡的高點鏡頭也同時壓了下來,封住了檢修平臺和吊臂之間那條最順的翻越路線。

卓烈本人則像一把刀,貼著左側廢叉車狠狠幹切近。

三人沒有一個人亂。

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無數次。

這要換成昨晚那幫黑屋惡霸,蘇寒大機率已經狠狠幹把人拆了。

可這三個人不一樣。

他們真的在適應。

而且適應得很快。

鐵舟的火力線狠狠幹掃過來時,蘇寒腳下剛一動,鴉鏡的準星就已經提早壓到了他可能借力的那根橫樑前。

兩條線狠狠幹疊在一起,逼得他第一下居然沒能像剛才那樣輕鬆折出去。

“有點意思。”

蘇寒眼底終於起了一絲戰意。

他沒退。

而是腳尖在欄杆上一點,整個人順著高低差狠狠幹落下半層,藉著報廢車頂“當”的一聲脆響,把自己的位置狠狠幹砸進了鐵舟的火力死角。

鐵舟臉色一變。

“下來了!”

他重火力掉轉槍口,本想狠狠幹近身壓死,結果蘇寒不退反進,藉著車頭和油桶之間那道窄縫,兩步就切到了八碼內。

八碼。

正是重火力最尷尬的距離。

槍太重,轉身慢,火力雖猛,真被貼進來反而不如輕武器靈活。

鐵舟反應不慢,立刻丟槍托頂肩,想狠狠幹把蘇寒擋開。

可蘇寒現在的【滿級身法+近身爆步】一旦啟動,八碼內就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第一步,假左。

第二步,折返踏。

第三步,直接從鐵舟槍身下沿那一點空檔狠狠幹切了進去。

鐵舟整個人都驚了。

“你——”

他只說出一個字,蘇寒那把白板手槍已經抬了起來。

砰!

第一槍,打手腕。

鐵舟那挺重火力瞬間脫手。

砰!

第二槍,打膝蓋。

鐵舟右腿一軟,重心當場塌了。

第三槍,才是真正的頭。

子彈從面甲下沿狠狠幹鑽進去,整個人往後一仰,重重倒下。

【退休辦會計淘汰鐵舟】

重火力位,三槍帶走。

而且,還是用一把白板手槍。

狂少直播間裡,已經不是炸,是塌。

“我操?!”

“三槍?就三槍?!”

“鐵舟那身大紅甲呢?!”

“手腕、腿、頭……這不是胡打,這是當著你面拆結構啊!”

“會計哥太狠了,連死法都給安排好了!”

狂少嘴角都在抽。

他請這幾個人花了多少錢、搭了多少關係,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平時隨便進一把圖,這幫人都是橫著走的。

結果今天,先是雲雀被一腳踹死,現在鐵舟又被一把白板手槍當眾拆了。

這哪是直播?

這分明是把他的臉掛起來狠狠幹。

“鴉鏡!”

狂少扯著嗓子罵,“你還在看什麼?狠狠幹他啊!”

其實不用他說,鴉鏡已經狠狠幹動了。

他看得很準。

鐵舟倒下那一瞬,蘇寒為了貼臉三槍,站位必然會短暫停頓。

這是狙位最好的收頭時機。

高點鏡頭一壓,準星狠狠幹咬向蘇寒右側太陽穴。

可蘇寒就像背後長了眼。

鐵舟倒地的一瞬間,他連看都沒看高點,身體已經貼著那輛報廢車狠狠幹滑了出去。

砰!

鴉鏡的槍狠狠幹在車頂,火星四濺。

“空了?!”

鴉鏡心裡狠狠一沉。

而更讓他心裡發涼的是,蘇寒這一滑,不是純躲。

是順著車頂死角狠狠幹往自己高點腳下切。

他要上來!

“卓烈,攔他!”鴉鏡立刻報點。

卓烈人已經動了。

這人真不愧是領頭的,鐵舟剛倒,他非但沒慌,反而第一時間選擇了最對的處理——狠狠幹進中位,狠狠幹搶蘇寒和鴉鏡之間那道唯一能連起來的線。

只要他先把這條線狠狠幹堵死,鴉鏡就還有繼續架鏡的空間。

“別讓他過中!”

卓烈低喝一聲,槍線狠狠幹卡向報廢車和吊臂殘架之間那道六碼寬的過道。

這一下卡得很漂亮。

正常身法玩家再快,也得從這兒過。

而且他故意沒卡頭,卡的是胸口和腿部的落點結合處。

這是專門對身法快的人狠狠幹的。

蘇寒剛從車頂側邊一翻出來,卓烈的槍就響了。

噠噠噠!

第一梭子極穩,火線像拿尺量過一樣,狠狠幹封在蘇寒將落未落的那條線上。

這一下,終於碰到了。

一發子彈擦過四級甲邊緣,狠狠幹帶掉一截耐久。

【護甲耐久-8】

蘇寒眼神微微一動。

從昨晚打到現在,這還是第一個真正狠狠幹到他的人。

極夜網咖裡,圍觀的人齊齊吸了口涼氣。

“打中了!”

“卓烈是真有東西!”

“我就說金名裡也有高低,他不是前面那幫惡霸能比的!”

林溪手心一緊,豆漿杯都差點被她攥扁。

而蘇寒,卻在這一刻笑了。

“總算來了個能碰到我的。”

他聲音很輕。

可卓烈聽見了。

也正因為聽見了,他心裡那股火一下更盛。

什麼意思?

合著前面所有人,在這瘋子眼裡都不算對手?

“那我今天就狠狠幹斷你的腿。”

卓烈一咬牙,第二梭子繼續跟壓。

可惜。

第一梭子能碰到,是因為蘇寒還在試。

現在試完了。

接下來,就輪到他狠狠幹了。

蘇寒腳下猛地一沉,剛得到強化的【折返踏】在這一刻狠狠幹發揮出真正威力。

前一秒還像是要順著過道往左切。

下一秒,人卻藉著一塊歪斜鐵板的反彈,整個人狠狠幹折回右邊!

卓烈瞳孔一縮。

他已經看腳了。

可還是被晃了一下。

因為蘇寒現在的腳,快到連假動作都比別人真實。

“糟——”

他念頭剛起,蘇寒已經貼到八碼內。

還是那把白板手槍。

還是最羞辱人的距離。

卓烈沒有退。

他知道,退就死。

所以他狠狠幹前頂,槍托往上一送,想狠狠幹破壞蘇寒舉槍節奏。

這一手很聰明。

也確實強。

可蘇寒比他更快。

在槍托頂上來的一瞬間,蘇寒手腕一翻,槍口居然先往下壓了一下。

砰!

第一槍,打的是卓烈前腳腳踝。

卓烈身體一歪,前頂動作當場失衡。

砰!

第二槍,打肩。

槍托角度全亂了。

砰!

第三槍,才狠狠幹進眉心。

【退休辦會計淘汰卓烈】

【叮!】

【擊殺目標:卓烈】

【剝奪成功!】

【獲得A級屬性——戰術走位】

轟!

這一瞬,蘇寒只覺得整片舊貨場的結構都在腦子裡狠狠幹亮了起來。

哪條掩體線最短。

哪條繞後路最容易卡第二槍。

兩人以上車隊推進時,哪種三角站位最容易出現真空死角。

甚至連對方抬槍時,哪種習慣性補位最容易被狠狠幹反吃,他都瞬間明白了。

這不是單純的槍法提升。

這是戰術視野狠狠幹補上了一塊。

蘇寒抬起頭,看向還在高點的鴉鏡,眼裡冷意更深。

“原來你們是這麼走的。”

鴉鏡後背一寒。

這一刻,他居然有種自己所有站位、所有換點習慣都被人看穿的錯覺。

“撤高點!”

他第一反應就是拉開。

可惜晚了。

蘇寒已經知道他下一步會去哪兒。

高點狙位一旦被近身威脅,最常見的轉點不是原路退,是借吊臂和欄杆之間那條斜線狠狠幹切去副高臺。

鴉鏡剛一抬腿,蘇寒就已經動了。

滿級身法狠狠幹展開。

他順著吊臂邊上的一塊斷裂鐵板一蹬,人直接狠狠幹上了半層。

再借旁邊報廢油桶的高度,第二下狠狠幹躍起。

快得像一抹貼著風跑的影子。

鴉鏡才剛切到副高臺邊緣,耳邊就已經響起了腳步聲。

不。

這已經不算腳步了。

這像催命。

他臉色終於徹底變了,轉身想狠狠幹開鏡補最後一槍。

可還沒等他把鏡頭拉齊,蘇寒那把白板手槍已經狠狠幹頂到了八碼內。

“你狙得不錯。”

蘇寒看著他,淡淡開口。

“可惜,站位太公式。”

砰!

一槍。

鴉鏡的額頭狠狠幹炸開,整個人往後倒去。

【退休辦會計淘汰鴉鏡】

三金名。

全滅。

而且,後兩個還是被白板手槍狠狠幹點死的。

整個直播間,徹底失聲。

片刻後,彈幕像瘋了一樣刷過去。

“沒了!全沒了!”

“四個保鏢死光了!”

“這哪是直播打匪,這是直播送葬!”

“白板手槍點死三金名,我今天真是開眼了!”

“狂少還裝不裝了?!”

“現在只剩少爺自己了!”

這句彈幕,像一記悶棍狠狠幹砸在狂少臉上。

只剩他自己了。

剛才還一臉輕佻、說要扒蘇寒裝備的狂少,此刻站在那輛黑金邁巴赫塗裝的越野車邊,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四個。

整整四個金名子龍。

他平時直播最愛拿出來炫的排面。

現在,全躺了。

而且就死在離他不到二十米的位置。

“少……少爺,跑……”

耳機裡,雲雀的最後一句旁觀語音還沒徹底斷掉。

可狂少已經聽不進去了。

他腦子嗡嗡作響,只剩一個念頭——

跑。

必須跑。

他下意識轉身,想往車裡鑽。

可就在這時,蘇寒的目光已經落到了他身上。

不急。

不躁。

像終於輪到正主。

狂少剛拉開車門,蘇寒一槍狠狠幹打在門邊。

砰!

子彈擦著他手背飛過去,車門也被狠狠幹震得彈了回來。

狂少嚇得一哆嗦,差點沒握住槍。

“別……別開槍!”

他聲音都變調了。

蘇寒緩步往前走,手裡還是那把白板手槍。

“剛才不是挺會說?”

“不是要把我裝備一件一件扒下來?”

狂少嘴唇發乾,額頭全是冷汗。

他是真慌了。

不是節目效果,不是直播演戲。

是那種所有依仗都在眼前被狠狠幹碎之後,剩下的純恐懼。

他這會兒才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今天請來的不是節目嘉賓。

是給自己買的棺材釘。

“兄弟,有話好說……”

狂少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直播效果,剛才都是直播效果,你懂吧?我就是跟觀眾開開玩笑——”

“玩笑?”

蘇寒停在八碼外,眼神像刀子一樣把他從頭刮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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