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婆婆的怒火,三絕聚首簽到【排雲掌】!(1 / 1)
“葉大哥,這……這就是你老家那邊的‘藝術’嗎?這也太……太硬核了吧!”
秦牧嚥了口氣,小聲地問道:
“還有,她現在腫成這樣,咱們……咱們還能喝到牛奶嗎?”
秦牧這孩子,明顯還沒搞清楚狀況啊!
聽到這話,葉修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小子,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啊!
“牧兒,別瞎說!這不是牛奶,這是妖精!她剛才要吃我們!”
葉修義正嚴辭地糾正秦牧的錯誤思想,同時目光凌厲地掃向坑裡的豬頭女妖:
“現在,咱們該談談那封印十多年的‘真相’了。
還有,你額頭和肚子上那幾根針……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已經將這女妖打殘,但葉修知道,這大墟處處透著詭異。
一個能說話、還被封印在奶牛肚子裡的御姐城主夫人,身上絕對藏著天大的秘密。
然而,還沒等這女妖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個字——
“轟!”
遠處的湧江江畔,驟然爆發出一股令人如墜冰窟的可怖殺氣!
這股殺氣不同於大墟黑夜的陰冷,而是一種帶著極度焦急、狂暴,甚至是不顧一切的瘋魔之意。
“牧兒!別怕,婆婆來了!”
伴隨著一聲極其尖銳且充滿怒火的厲嘯,江邊的蘆葦蕩被一股無形的巨力強行撕裂。
只見一道佝僂卻快到極致的身影從樹林中火急火燎地衝了出來,帶起漫天狂沙。
來人正是殘老村的司婆婆!
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平時在村裡裁縫補衣時的那種從容?
她那一頭銀髮在風中狂舞,雙眼赤紅,佈滿皺紋的臉上滿是焦急與殺意。
就在剛才,她在村裡感應到了江邊有極其濃烈的妖氣沖天而起。
而且那氣息正是她當年親手封印的襄龍城主夫人!
一想到秦牧就在江邊放牛,司婆婆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幾乎是燃燒著真元一路狂飆過來的。
“婆婆!”
秦牧看到來人,頓時驚喜地喊了一聲。
聽到秦牧中氣十足的聲音,司婆婆那赤紅的雙眼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的目光瞬間鎖定了站在秦牧身旁的葉修,以及……地上那個看不出原本模樣的“豬頭”。
雖然這女妖已經被葉修的【風神腿】物理整容得連親媽都認不出來。
但司婆婆那是什麼人?
天魔教曾經的聖女、教主夫人!她只吸了一口空氣中殘留的墨綠色妖氣,就瞬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小賤人,居然真讓你破了封印!”
司婆婆的眼神瞬間冰冷到了極點,那種如雲似霧、千變萬化卻又暗藏絕殺的魔教巨擘氣場。
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她根本不管這女妖為什麼會變成豬頭,也根本不打算給對方任何開口求饒或解釋的機會。
敢威脅到她的心頭肉秦牧,唯一的下場就是——死無全屍!
“嗖嗖!”
沒有任何廢話,司婆婆枯瘦的右手猛地一揮。
數十道閃爍著幽藍光芒的繡花針,如同暴雨梨花般從她袖口中激射而出。
這些飛針在半空中竟然化作了如同雲霧般飄忽不定的詭異軌跡,徹底封死了那女妖周身所有的生機。
“噗噗噗噗……”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穿透聲響起。
可憐這位剛剛破封而出、連狠話都沒來得及說幾句的襄龍城主夫人,瞬間被紮成了刺蝟。
她那殘破的身軀劇烈地抽搐了兩下,墨綠色的妖血流淌一地。
徹底失去了生機,化作了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黑水。
秒殺!
乾脆利落的秒殺!
這就是殘老村大能的真實護犢子水平,能動手絕不嗶嗶。
就在葉修震驚於司婆婆這狠辣果決的殺伐手段時。
他的腦海深處,那宛如仙音般的電子提示音再次轟然炸響!
【叮!檢測到宿主近距離目睹‘如雲似幻、變幻莫測’的極致魔道殺伐意境!】
【恭喜宿主在天魔教主夫人(司婆婆)面前簽到成功!】
【恭喜您獲得步驚雲成名絕技——滿級【排雲掌】!】
轟!
就在這道提示音落下的瞬間,葉修體內的【三分歸元氣】彷彿乾柴遇到了烈火,瞬間劇烈地沸騰起來!
如果說【風神腿】給葉修帶來的是極致的速度與狂暴的撕裂感。
那麼此刻簽到獲得的【排雲掌】。
則為他注入了一股如同雲海翻騰般連綿不絕、排山倒海的雄渾巨力。
在他的丹田內,那顆原本透明的歸元氣球,此刻開始瘋狂旋轉。
風的無相、雲的無常,這兩種截然不同卻又相輔相成的力量。
在【三分歸元氣】的霸道統御下,開始完美地交融、重組!
葉修只覺得雙掌掌心發燙,彷彿只要他輕輕一推。
就能打出猶如烏雲蓋頂、摧城拔寨般的恐怖氣浪。
“【三分歸元氣】的拼圖,又補齊了一塊!”
葉修暗自攥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那翻天覆地的力量變化。
有了這滿級的【排雲掌】傍身,他終於可以在這妖魔橫行的大墟中。
堂堂正正地展現屬於穿越者的暴力美學了。
“呼……”
司婆婆看著地上化作黑水的妖女,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她轉過身,一把將秦牧拉到自己身後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了一番。
確認這小子連皮都沒擦破一點,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隨後,司婆婆那凌厲如刀的目光,緩緩轉移到了葉修的身上。
她看了一眼葉修手中那把散發著森寒魔氣的絕世好劍。
又看了一眼葉修那雙隱隱流轉著風雲罡氣的雙腿,老眼微微眯起。
“外村來的小子,看來老身……還是低估了你啊。”
司婆婆的聲音很輕,但聽在葉修耳朵裡,卻彷彿是大墟黑夜裡的催命符。
老太太那雙佈滿滄桑卻精光四射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葉修。
“剛才那妖女雖然被封印多年,但好歹也是個人物......”
司婆婆一邊說著,一邊緩步向前。
她那枯瘦的手指間,不知何時又夾住了三根幽藍色的繡花針。
“你手裡的黑劍,還有你剛才散發出來的那股氣勢……
你到底是什麼人?接近我家牧兒,有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