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司幼幽你太美麗,我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1 / 1)
“嗡!”
司幼幽孤苦了這麼多年,揹負了那麼多的罵名和詛咒。
如今,有一個男人,不僅能看穿她的畫皮,不僅不怕她的身份。
甚至願意為了她,而連命都不要!
司幼幽那雙原本還在用力推搡的小手,漸漸失去了力氣,最終認命般地揪住了葉修胸前的衣襟。
她那雙充滿魔道風情的美眸,再次緩緩閉上,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絕美的臉頰滑落。
她不再掙扎。
甚至,在葉修那狂風暴雨般的掠奪下,她竟然開始極其生澀、極其笨拙地,做出了微弱的回應。
這無疑是給了葉修最致命的鼓勵。
“轟!”
葉修體內的麒麟之血徹底沸騰了。
他的吻變得更加狂熱,更加深邃,彷彿要將這個妖精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幽冷暗香與狂暴熱浪在狹小的裁縫鋪裡劇烈交織。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司幼幽覺得自己肺裡的空氣已經被徹底抽乾。
甚至連神智都開始產生窒息的眩暈感時。
葉修才戀戀不捨地、極其緩慢地離開了那兩瓣已經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嬌唇。
“呼……呼……”
寂靜的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極其粗重、劇烈交錯的喘息聲。
葉修低著頭,額頭輕輕抵在司幼幽光潔飽滿的額頭上。
他的眼眸中雖然還燃燒著未曾褪去的慾火,但已經恢復了幾分清明。
他看著懷裡這個被自己親得雙眼迷離、眼角掛著淚痕、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絕世魔女。
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囂張、且充滿佔有慾的笑容。
“現在……”
葉修的聲音依然沙啞,指腹輕輕摩挲著司幼幽那紅腫的唇瓣。
“就算你現在用那幾萬根繡花針把我紮成馬蜂窩,我也覺得值了。”
司幼幽無力地靠在葉修的胸膛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聽著葉修這句不要臉的混賬話,又羞又惱。
她想要抬起手扇這個登徒子一巴掌。
可剛一動彈,就發現自己渾身上下軟得像是一灘春水,根本提不起一絲力氣。
天下第一大美人?
天魔教主夫人?
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她此刻只不過是一個被徹底吻服了的、連心跳都無法自主的小女人。
“你……你這個混蛋……”
司幼幽咬著下唇,那一雙秋水盈盈的眸子裡.
此刻哪裡還有半點殺意,滿滿的都是化不開的春情與嬌嗔。
她狠狠地剜了葉修一眼,那風情萬種的模樣.
不僅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差點讓葉修的【冰心訣】再次當場宣告破產。
“婆婆,對不起,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看到對方這幽怨而憤恨的眼神。
葉修原本想表現的紳士一點。
但真的頂不住!
眼前的這位,比他前世在抖音裡看到的那些用12級美顏的小姐姐還美。
那身段,那雙眸,還有這副可愛的表情。
即便是那些得到的大儒,也會深陷其中吧。
但是此刻的葉修卻不知道,他已經犯了一個彌天大錯。
畢竟不是那個信仰缺失的世界。
這裡的女人,各方面都很傳統。
就算是天魔教主夫人,那也是非常非常的矜持!
換作平時,別說是強吻了。
就是你多看幾眼,也會被這位夫人的隨從挖出眼珠子。
若是你敢伸出手硬去拽,很有可能連爪子都給你剁了。
而他剛才做的這一切。
按大墟規矩,但是隻有新婚夫妻才能夠辦的事!
換句話說。
如果你葉修是個男人,就必須對眼前的這位負責!
“哼,花言巧語的臭小子,你!”
而此刻的司幼幽看起來咬牙切齒,但實際上已經是心神不寧了。
她甚至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但不知為何,面對眼前的這個外鄉人,這天下第一大美人卻起不了任何殺機。
反而被對方,剛才那深深的法式熱吻所征服。
但畢竟是女孩子啊。
總不見得開口,要求對方娶自己吧?
“那個,婆婆,你放心!我可不是那種翻臉就無情的人,你要我做什麼?只管吩咐!”
和對方對視了幾秒鐘之後。
葉修漸漸的回過味來了。
這是天魔教主夫人,不是夜場小妹!
你做了什麼事情?
心裡清楚!
“哼!”
“你們這些男人……
嘴上說得冠冕堂皇,真遇到事了,誰又能護得住一個被滿天神佛和正道名門追殺的妖女?”
司幼幽微微偏過頭,躲開了葉修那熾熱得彷彿能將人融化的目光。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怨,一絲自嘲,還有著幾分極力掩飾的慌亂。
雖然嘴上說著氣話,但她那隻抵在葉修胸口的手,卻並沒有真正用力推開他。
指尖甚至還能感受到葉修胸膛裡那顆因為她而瘋狂跳動的心臟。
此時的司幼幽,內心正經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戰。
那是被塵封了十幾年的小女人情懷與殘酷現實之間的瘋狂拉扯。
她貪戀剛才那個吻的溫度,貪戀這個年輕男人身上那種能夠為她對抗全世界的狂傲與安全感。
那一刻,她真的想拋開一切,就做他懷裡的那個小女人。
可是……
理智的冷水,終究還是殘酷地澆滅了那剛剛燃起的綺麗火苗。
“不行……我不能害了他……”
司幼幽在心底痛苦地呢喃著。
她太清楚自己這副傾城絕色的皮囊下,隱藏著怎樣滔天的因果與殺機。
她是天魔教主夫人,是大墟之外所有正道名門除之而後快的“魔道妖女”。
葉修還年輕,他有著不可限量的未來,甚至能一拳打爆神女關的靈胎壁。
如果因為一時情迷,讓他和自己這個“詛咒”綁在一起,必將萬劫不復!
強忍著心中那股幾乎要將她撕裂的“意難平”,司幼幽深吸了一口氣。
“嗡——”
一股冰冷的天魔真氣在她體內強行運轉,硬生生地將臉頰上的潮紅和眼底的春情給壓了下去。
她咬著牙,極其狠心地從葉修那溫暖而霸道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懷裡猛地一空,葉修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抓,卻只抓到了一抹幽紫色的輕紗殘影。
“婆婆……”
葉修看著她,眉頭微皺。
“閉嘴!別叫我婆婆!也別再提剛才的事!”
司幼幽背對著葉修,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清冷,甚至帶著一絲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決絕。
只是,她那微微顫抖的雙肩,卻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極度痛苦與不捨。
她步履略顯踉蹌地走到房間中央的那張粗糙木桌前。
目光落在了那張被她親手扯下、猶如死皮般醜陋的“老嫗面具”上。
“卿本佳人,奈何畫皮……”
葉修之前在湧江邊說過的這句話,此刻猶如一根淬了毒的針,狠狠地紮在她的心頭。
她何嘗不想以這絕世之姿,堂堂正正地站在他身邊?可命運,偏偏不允。
司幼幽緩緩伸出那雙猶如白玉般無暇的纖纖玉手,指尖微顫著,抓起了那張佈滿褶皺和老年斑的畫皮。
在葉修那滿是心疼與錯愕的目光中,這位驚豔了整個大墟的絕代佳人,閉上眼睛。
極其決絕地將那張醜陋的面具,重新覆在了自己那張傾城傾國的臉龐上。
“咔咔……”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
司幼幽那原本挺拔如柳、擁有著魔鬼曲線的曼妙身姿,開始一點一點地佝僂下去。
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彎成了蝦米,修長的雙腿也隨之彎曲。
她抓起桌上那件寬大粗糙的麻布衣裳,胡亂地套在身上。
將所有驚心動魄的春光與完美,盡數掩埋在那一層令人作嘔的灰暗與臃腫之中。
不過短短十次呼吸的時間。
當她再次轉過身時,那個讓葉修瘋狂、讓月光都黯然失色的絕世尤物已經徹底消失了。
站在葉修面前的,只剩下一個滿臉褶子、眼神渾濁、佝僂著背的“殘老村司老太”。
“咳咳……咳……”
司婆婆劇烈地咳嗽了兩聲,連聲音都再次變回了那種沙啞、蒼老、猶如兩塊乾枯樹皮摩擦般的嗓音。
“今晚的事……就當是一場夢。
夢醒了,老身依然是這殘老村裡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而你......”
與此同時,葉修腦海中又意外的想起了那個機械音。
【叮,恭喜宿主心智得到了巨大的錘鍊】
【您的3分歸元氣到達中極水平】
【同時,您的修為也進步了】
【進入了類似於這片時空的七星境,請再接再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