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祖師遺物,雷松懵了(1 / 1)
在鑄星紫炎的作用下,原本內三外一的器星,變成了內三外四。
意味著這件靈器搖身一變,從地階下品,升級為了地階極品。
外形上也有變化。
原先只是一枚外形比較古樸的令牌,現在卻流光溢彩,稜角崢嶸,宛若活物,一看就不平凡。
就算玉青楓再世,估計也認不出這是自己的東西了吧。
最讓秦陽感到驚喜的是,還是內部的變化。
裡面的那六道劍罡,似乎是受到了鑄星紫炎影響,原先是青色的,現在竟然被一層紫火包裹,成了紫青劍罡。
雖然還沒經過試驗,可用腳指頭都能猜出威力定然上升。
秦陽愛不釋手地把玩著令牌,突然感覺到十分疲勞。
這一晚的經歷,實在太過曲折。
如今心結已解,神經一鬆,疲憊感就湧了上來。
於是,秦陽抱著令牌,沉沉睡去。
......
一晃,來到了三天之後。
周胖子的“失蹤”,一開始並未引起多大的關注。
可就在隔天,他的表兄,丹房雜役林通,一個在內門雜役裡赫赫有名的人物,竟也人間蒸發了!
這件事,在雜役當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之前的外門弟子連環失蹤案。
可是,在青楓谷的宗門高層眼中,失蹤的僅僅只是兩個雜役而已,很快就安排兩個新雜役頂上,壓根沒有下令徹查的意思。
唯有一人不同。
......
又是一個夜晚。
廢丹房裡,秦陽吐出一口濁氣,身體表面氣息鼓盪。
隨著又一件靈器的吞噬,他的修為已經來到了三境三重。
精神疲憊,已經到了休息的時候。
不過今夜註定不是一個平靜的夜晚。
沒等秦陽休息,一個不速之客卻上了門。
他無聲無息出現在房裡,連門外的七月都未察覺。
一襲紅衣,似染血的戰袍,在昏暗的光線下十分惹眼。
外門執事,雷松!
他又一次來到了秦陽面前。
而且是不請自來。
此刻,正用他那對陰鷙的眸子盯著秦陽。
看到秦陽那毫無收斂的身上氣息,雷松冷冷一笑:“果然,我的懷疑是對的,你根本不是什麼漏靈體,也不是普通雜役。
沒懷疑錯的話,柳嫣然、袁成、陳鋒、趙威......還有內門這兩個雜役,都是出自你的手筆吧?
秦陽,你到底是誰?
為何潛伏在我青楓谷?
又為何要對他們動手?
今夜,通通交代清楚!
否則,保證讓你品嚐一下我雷某的手段!”
面對著雷松的長篇大論,秦陽卻只是懶洋洋打了個哈欠:“真是聒噪啊......”
他是故意沒有隱藏修為的。
因為他知道,雷松遲早會找上門。
而這一天,也是他徹底解決雷松的一天。
簡單說,就是不裝了。
“你!”
雷松卻被秦陽的話氣得吹鬍子瞪眼。
身為外門執事,平時哪個門中弟子看見他不是戰戰兢兢的。
已經很久沒人敢這麼蔑視他了。
“我倒要看一看,你有沒有這個囂張的本錢!”
說著,雷松朝著秦陽隔空一抓。
一股靈力光芒,在他掌心匯聚。
瞬間凝聚成一隻巨掌,朝著秦陽當頭抓落。
探雲手,一種修行界通用的黃階靈術。
和靈丹、靈器一樣,靈術亦是分為天、地、玄、黃四階,只是沒有像靈丹和靈器那樣細分出品質而已。
但靈術的實際威力,並不是單純由等階決定的。
還還和施術者本身的修為息息相關。
就像雷松的這一記探雲手,別看只是黃階靈術,可在他手中,卻規模驚人,宛若一座小山從天而降。
秦陽抬眸,看著凝聚成巨掌的,實質般的光芒,心中立刻對雷松的實力有了判斷。
靈力化芒,不是四境,就是五境。
還好,沒有到罡的形態,那就說明還沒到達六境。
秦陽當即取出貼身而藏的令牌,朝著空中的巨掌遙遙一揮。
“錚——”
伴隨著龍吟一般的劍鳴,一記紫青劍罡瞬間從令牌裡飛出。
似一條猙獰的飛龍,一口就將巨掌吞噬殆盡,也將雷松的探雲手化解。
這一幕,讓雷松瞳孔驟然一縮。
以他多疑的性格,早就從秦陽有恃無恐的表情上察覺到了不對。
所以,第一招並非全力,只是試探而已。
可他沒有想到,試探的結果會如此讓他無法接受!
再怎麼沒用全力,也是自己一個四境修士的靈術,怎會如此被輕而易舉化解?
雷松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秦陽手中令牌上。
當他看到令牌上的三個字時,本就驚訝的神情,更是變得震駭:“玉青楓......這是祖師的青楓劍令!
怎麼會在你手中?!
不,不對......和傳說中的青楓劍令樣子好像有所不同......”
雷松的眼神,從震駭化為了疑惑。
原來這令牌有名字,叫做青楓劍令。
秦陽心中嘀咕一句,手裡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
將青楓劍令對準雷松一揮,又是一記紫青劍罡掃出。
無論是穿越者的經驗,還是兩代老己死亡的教訓,都告訴秦陽一個真理。
那就是不要和敵人有半點廢話!
趁著雷松注意力被青楓劍令吸引,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還來?!
雷松表情如見鬼一般。
他本以為一記劍罡就已經是極限,誰能想到秦陽還能喚出第二記來。
雷松來不及去思考秦陽是怎麼做到的,面對著強大的紫青劍罡,他再也不敢抱著試探的心態,而是手忙腳亂地祭出了自己壓箱底的殺手鐧。
一枚玄階極品靈丹,從雷鬆手中扔出。
轉瞬間,化為一陣雷光。
又聚成無數柄長劍的形態,朝著紫青劍罡飛去。
這些雷光化為的劍,便是雷松賴以成名的絕技,玄階靈術,雷劍訣!
“轟隆隆——”
“汪!”
雷鳴陣陣,在小屋中掀起靈氣波浪,引得屋外七月狂吠。
可是當七月從屋外衝進來時,卻愕然停下腳步。
出現在它腳下的,是一具被從中劈成兩瓣的屍體。
宛若被對半切開的果子,一左一右,死得十分對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