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跪下,舔鞋!(1 / 1)
秦陽能明顯感覺到,此刻自己的肉身碩大了一整圈。
筋皮與血肉,變得如同鐵打的一般堅硬。
單論肉身強度,甚至不比那些體修差。
所謂體修,就是專門修煉肉體的修士。
平日靠著服下各種靈丹,以及藉助外界力量不斷錘鍊身體,讓自身變得堅不可摧。
甚至,還能和靈器硬碰硬。
在一些特殊的場合裡,體修往往能憑藉肉身強度,取得優勢。
這也是體修被他派修士忌憚的原因。
可如今,僅是一團靈火,就讓秦陽達到了相同的效果。
這就是這團紅色靈火真正的用途。
不是作用在體外,而是體內!
根據這個用途,秦陽決定為其取名為:【燃血赤炎】。
燃燒氣血,暴增體魄!
這一靈火,雖不像前幾個靈火那樣對秦陽的修為有幫助。
可是,在關鍵的戰鬥當中,去能讓秦陽實力暴增。
“呼。”
秦陽收回靈火,吐出一口濁氣。
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身體變得極其虛弱。
和之前七月的反應差不多。
看來,這燃血赤炎不能隨便用,否則光是後遺症就夠喝一壺的了。
如此,秦陽又添一保命手段。
四道靈火,四種妙用。
接下來,便是全力衝擊四境九重,去爭取第五道靈火了。
......
此後,秦陽繼續以廢丹房的雜役身份度日。
一開始,也有一些人來找過他。
多是好奇他和韓霜以及徐天宇關係的。
畢竟,內門大考那天,韓霜和徐天宇都曾出手庇護過秦陽。
所以,不得不讓人懷疑秦陽和二者的關係。
所幸,秦陽對此早有準備。
一句輕飄飄的幫過二人的忙,就打發了那些好奇的弟子們。
反正這群弟子打心裡也沒把秦陽這個雜役當回事,純粹是閒著沒事幹而已。
聽到這個回答,就更覺無趣了,紛紛不再探聽。
沒人打擾的秦陽,更加有時間專注在修行上。
不過,進度並不樂觀。
進到四境後,提升所需要的靈力量更加龐大了。
而秦陽手裡的地階靈丹,已經在三境時全部用完。
很顯然,又要去弄新的地階靈丹來了。
就在秦陽默默盤算時。
這天,一個不速之客突然踹開了廢丹房大門。
“砰!”
巨大的動靜,將趴在門口打盹的七月吵醒。
它揚起頭,惡狠狠瞪著來人。
當它發現來人兇悍的氣息時,頓時炸毛,做出了戰鬥的準備。
不過來人明顯沒把它放在眼裡,一腳踏入門內。
對著裡面吼道:“姓秦的狗雜毛,趕緊給小爺我跪下!”
這一吼,也驚到了此刻在廢丹房裡的其他人。
他們都是來送廢丹的內門雜役。
看到來人的面孔後,均是大吃一驚。
而後,戰戰兢兢地退出了廢丹房。
剛到外面,就開始議論紛紛。
“竟然是丁海丁師兄,他怎麼會來這裡?”
“你們忘啦?上次內門大考,丁師兄被秦陽害得很沒面子,這次肯定是來找秦陽算賬的!”
“這下秦陽死定了!”
“以丁師兄的記仇的性子,還不把他挫骨揚灰啊?”
“韓師姐和徐師兄會出手嗎?”
“怎麼可能,秦陽自己說了,那兩個人只會出手幫他一次。”
“完了,這次天仙下凡都保不住秦陽了!”
屋外的雜役們都在搖頭嘆氣,屋內的秦陽卻面無表情,斜睨著丁海。
對於丁海的到來,他毫無意外。
堂堂內門弟子,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雜役落了面子,丁海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而對於現在的秦陽來說,要收拾掉丁海,只是隨手的事。
只不過現在外面人多嘴雜,是不可能當面動手的。
但秦陽不動手,不代表他就沒有手段了。
“狗雜毛,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惹怒我的代價!”
“現在就給我跪下!舔我的鞋!”
丁海囂張地朝自己腳下一指。
可是,秦陽卻不為所動。
只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淡淡看著丁海。
和那天的眼神,沒什麼區別。
這讓丁海又回憶起了那屈辱的一天,本就難看的臉色再次一沉。
“我倒要看看,這次誰能護得住你!”
丁海陰著臉,一掌朝秦陽隔空攝去。
可掌風剛飛到一半,便被一記飛來的刀風斬碎。
丁海瞬間愕然,看向一旁。
卻對上了一對冰冷的瞳眸。
以及,一張如今青楓谷上下無人不知的臉。
“董、董震霄?!”
這一刻,丁海的聲音都像是扭曲了一般,結結巴巴地喊出了來人的名字。
正是內門大考第一,董震霄!
可是,他怎麼會來這裡?
而且,還救下了秦陽!
難道說......
丁海心中再一次冒出不好的預感。
幾乎就在同時,董震霄手持偃月刀,朝著秦陽腳下一指,冷冷吐出四個字來:“跪下,舔鞋。”
此話一出,丁海心中不好的預感瞬間來到巔峰。
果然,又是一個來庇護秦陽的!
這個秦陽上輩子到底積了什麼福?
怎麼接連有人跳出來保他?
而且,來頭還一個比一個大!
若是內門大考前也就算了,什麼董震霄,丁海根本不放在眼裡。
可現在的董震霄,今非昔比!
不僅是內門大考的冠軍,更是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初代祖師親選傳人”!
聽說,幾乎所有沒有收徒的長老,都在向董震霄釋放善意。
若不是玄鼎真人選了穆雲鳳,董震霄甚至都有可能被當成青楓谷下一代宗主的培養人選。
如此實力,如此地位,根本不是丁海所能得罪的。
面對著董震霄那釋放著寒芒的一對虎目,以及那把隨時可能劈落的偃月刀,丁海臉色一頓變換。
最終,咬緊了牙關,跪倒在秦陽腳下。
嘴唇顫抖著,貼向秦陽的鞋子。
秦陽卻將腳收回,淡淡道:“不用了,我嫌髒。”
此話一出,讓跪在地上的丁海更是渾身顫抖。
如果說,董震霄的命令是一次羞辱。
那麼,秦陽的這句話就是對他身心的一次徹底踐踏。
是羞辱中的羞辱!
而門外,看著這一幕的一眾雜役,已經全部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