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真正的男人(1 / 1)
王二丫心中憤憤不平,自己可是頭回結婚,大姑娘上轎!
竟然還沒有秀禾這個二婚頭看起來體面。
秀禾是個破鞋,還是被典妻出去的,憑什麼像是掉到福窩裡面似得!
趁得她這個新上任的秀才娘子丟人的很。
王二丫口不擇言,居然拿自己威脅父母。
“爹孃,不要去吃梁天恆的席!憑什麼給他們這個臉,要是去了,我以後就不回孃家了。”
一向溺愛她的母親王氏沒有回頭,徑自轉身走了。
倒是平日總是嚴厲訓斥她的父親冷冷看了她一眼。
“你已經是個大人了,不能再耍小孩子脾氣,沒有人慣著你了。”
說完,夫妻倆帶著弟弟一推門就走了。
一點情面也沒給王二丫留。
王二丫氣得眼淚汪汪,坐在飯桌前看著一桌子淒涼的菜,這哪裡像是大喜之日嘛!
爹孃居然不向著自己。
向著秀禾那個二婚頭,還有那個粗人梁天恆。
哼。
算了,反正他們不是一家人了。
等到日後自己的丈夫孫耀祖考上舉人,她才不會去幫扶孃家,要讓這些背叛了她的人依舊在泥巴地裡面刨食吃。
王二丫拉著孫耀祖的胳膊,夾著聲音撒嬌。
“我們也出去散散喜糖。”
孫耀祖斜眼看了王二丫一眼,王二丫長得一般,描紅畫綠又沒有審美,看起來更是醜。
擠眉弄眼的撒嬌,令人作嘔。
孫耀祖滿臉嫌惡的呵斥她。
“你是讀書人的妻子,舉止要端莊體面,怎麼能這樣!快給我收回去。”
孫婆婆也立刻拒絕。
“不行,這喜糖都是有數的,怎麼能讓你亂髮?每一個我心裡頭都有數要給誰。這事我去,你就在屋裡坐著,誰家新媳婦兒拋頭露面的。”
孫婆婆口中振振有詞,王二丫知道他就是不想讓自己將喜糖發的太多。
這藏著私心要將喜糖留著,給自己兒子養身體,當零嘴呢。
新婚就一次,沒有吹打花轎就算了,怎麼連發發喜糖,都要再三計較。
“相公!”
“都聽孃的!嫁到我們家自然要守規矩,娘說的也沒錯,自古以來,婦孺以居家為美,絕不可隨意出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方為典範。”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總共多大的院子,還講這麼多道理。
王二丫氣呼呼的。
環繞一週突地想起自己爹媽也不在,如今沒有人給他撐腰,一切都只能依靠著她的丈夫。
語氣鬆了下來,和孫耀祖說句好話。
“一切都聽相公的。”
“這婚事是你強求的,由不得你的性子。”
孩子們圍堵在婚房門口,墊著腳看裡面帶著紅蓋頭的秀禾。
七嘴八舌議論著新娘子長得如何。
其實小孩子們都見過——不就是原先的孫家嫂子麼,那個長得漂亮說起話來溫溫柔柔的。
現在她成為梁家嫂子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孩子們都想不明白,只知道圖新奇。
即使是最小的孩子,也不敢亂說。
原因無二,家長都在家反覆叮囑過。
傻的倔的聽不懂話的,就直接被父母長輩關在家裡,沒帶到這吃席。
梁天恆不是個好惹的,在他大喜之日上找茬,這不是等著捱揍麼?
梁天恆胸前帶著大紅花,高興的滿面紅光。秀禾靜坐在房間裡,聽著外面人聲鼎沸,心中也喜滋滋的。
“百年好合,早……吉祥如意。”
小孩子們在喜房裡面鬧著說吉祥話兒要紅包和喜糖。
秀禾給他們塞了一大把喜糖。另配著果乾之類的零嘴子,這都是一年到頭兒,只有在過年時才能吃到的好東西。
小孩子如獲至寶。歡天喜地的散了。
噼裡啪啦的爆竹聲在門外作響,紅紙散了滿地,這婚事便是成了。
宴席吃到夜色暗下去,梁天恆才帶著一身酒氣進了屋。
燭光下的秀禾帶著紅蓋頭,梁天恆用秤桿挑起來,看著她的臉被燭光照亮的動人模樣,整個人都痴了。
胸口陡然間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你真美。”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夫妻之間要喝交杯酒。
秀禾的臉蛋紅撲撲的,梁天恆怎麼看也看不膩。
一想到能將自己日思夜想的姑娘摟入懷中,輕憐蜜愛。
梁天恆的動作忍不住粗糙了一點。
“痛。”
“抱歉,捏痛你了。”
床上沒有丟棗子,桂圓等祈禱早生貴子的東西,而是丟了百合,祈求平安。
秀禾抬起頭,心中也是這樣想的,只要二人平平安安依偎在一起。
沒有什麼困難是抵擋不了的。
“你知道嗎?我們在山裡打兔子的時候,都是用弓箭。”
梁天恆和秀禾講起他在山間打兔子的故事。
那兔子又白又嫩,實在嬌弱,若是不好好一見病重就會痛得呻吟叫的。滿山皆知。
讓人不得不空手而歸。
像梁天恆這樣精道又有耐心的獵人才會彎弓射箭,仔細地做好瞄準之後再一擊必中。
瞄準的時間絕不浪費,要仔仔細細地將這兔子全都看清楚。
在山裡躲藏習慣的野兔。
在獵人的視線中忍不住瑟瑟發抖。
梁天恆耐心地瞄準,手下動作溫柔而精準。
直到時機成熟,才手一鬆,將那野兔一擊必中。
“怎麼是這樣的?”
秀和驚異的往下看,自覺是個經過人事的女人,可眼前所遭受的這些卻是聞所未聞的。
“你輕一點,我很怕痛。”
梁天恆想起他曾聽到過的女人隱忍的痛叫,動作更加柔緩起來。
不對勁,以前不是這樣的。
秀禾顫抖著說:“為什麼這麼大?”
“這是要做什麼?”
“難道還需要用這個地方嗎?”
在汗水淋漓間秀禾陡然意識到。
一個男人,一個真正的男人,原來是這樣的。
在慾望的海洋,秀禾逐漸品味到了那來自靈魂深處的甜蜜,他醉死在這片溫柔鄉中,久久震顫,難以清醒。
一世荒唐秀禾第二天都沒有起來床。
梁天恆自覺胡鬧過度,起床做了個丸子湯,煮得軟軟爛爛。
下了小白菜嫩生生的,熱乎的一碗味道很鮮美。
白米飯上還撒了一些芝麻,才端到秀禾的床前。
“娘子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