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甲子垂暮,殺禍臨近,武聖命格來!(1 / 1)
赤天府,安平縣。
顧澤正在一大院之內坐著,而他的兒子慌不擇路的跑來。
“爹,大事不好了,兒子被妖魔惦記上了,我們全家的性命難保了!”
中年男人一臉驚恐,他本是鏢局的押鏢人,沒想到這次押鏢竟然遇到了妖魔,即使憑藉一手功夫最終存活,但奮起反抗擊傷妖魔,卻惹怒了它,被它惦記,揚言他日要取他全家性命。
這可如何是好啊?妖魔向來睚眥必報,言出必行,而最近太亂,官府䅁情太多,沒空管他,主家鏢局聽聞此事也只是象徵性的給了一筆補償錢,勸他逃離而已,他在這安平縣中竟無人可依。
“唉...你走吧,就不要讓我這把老骨頭拖累你了,人老了,趕路都趕不動了...”
而顧澤只是擺了擺手,勸中年男人離開。
沒想到啊,睜眼來到這方世界幾日,就有殺禍臨身。
顧澤是一個穿越者,上一世是一個得了絕症而死的病人。
這一世,他來到了一個武道大興的妖魔亂世。
成為了一花甲之年,氣血衰敗的老頭。
沒想到,才體驗幾日,就有殺禍將近,又一次要斷送他的性命。
“孩兒不孝!爹!告退了!”而顧澤這一世原身的兒子,在言完這一句話,給顧澤磕了三個頭,便轉身離開。
讓這處大院裡,只剩下顧澤一人。
“沒想到啊,重活一世,死亡又追上了我...”
顧澤輕嘆道,上一世絕症纏身,死亡繚繞,沒想到重活一世,才幾天的功夫,死亡又追上了他。
可...他不甘心啊!
重活一世,依舊要活得那麼窩囊嗎?
前世絕症纏身,他依舊挺到了最後,那這一世重生,生在的一方有超凡之力,可以得武道長生的大世,難道就這麼去死了?
顧澤的心不甘,他恨啊!
為何...為何,悠悠蒼天,何薄於他。
上一世讓他絕症纏身,痛苦而死,這一世重活,沒過幾日又讓他殺禍加身。
為何...為何如此的戲弄於他?
顧澤只覺得心裡有一股火在燒。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應頂天立地!生不五鼎食,死即五鼎烹。
怎能,怎能如此窩囊?好似一蚍蜉一般活著?朝不慮夕,一直生死不顧。
越是想,他便越感覺自己心頭的那團火燒的越旺,而待火勢達到巔峰之時。
他只覺得那團心火從心中猛的竄出。
轟!!!
伴隨著一道好似烈焰沖天的巨響。
依稀之間,他好像真的看到心中那熾熱心氣之火燃起,映出一個個文字。
【命格:武聖】
【功效:每天增長一年功力】
【命主:顧澤。】
【當前擁有法門:《五禽戲》(入門+)】
【功力點:1】
....
“沒想到,沒想到...絕路竟可逢生,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然後看著這文字面板,顧澤不由感慨道。
此時,他這具身軀正值花甲之年,氣血衰敗,兩鬢斑白,還臨妖魔殺禍,跑都跑不動,沒想到,這絕境之下,竟然峰迴路轉了。
他竟然覺醒了所謂的武聖命格,金手指。
一天時間,便可增長一年功力!
十天就是十年,一百天就是百年,而千天就是千年!
待時間的流逝,百年、千年的功力加身,即使在這妖魔亂世中,誰能取他性命?
安身立命後,日後若得萬載功力,又問這世間誰人是他的對手?試想所謂的千年妖王,人間魔主也不過如此。
顧澤研究起自己的金手指。
這個五禽戲(入門)是原身擁有的武道功法。
而功力點,應該就是今天獲得的一年功力。
至於五禽戲入門後面的加號,意思應該就是可以加點,然後獲得境界上的突破。
加點!五禽戲!
他試著在心中喊了一聲。
而那熾熱火焰映出的文字面板,陡然一變。
【命格:武聖】
【功效:每天增長一年功力】
【命主:顧澤。】
【當前擁有法門:《五禽戲》(小成)】
【功力點:0】
他的功力點由原本的1歸零,但是五禽戲的境界發生了變化,由入門變作了小成。
所謂武道功法,分為入門,小成,大成,圓滿。
顧澤原身天資不行,又是中年才撿得一卷五禽戲修煉,因為氣血衰敗的原因到了甲子之年還沒有突破。
而他只用一功力點加點,便瞬間讓這原本攔在他面前好似天塹一般的鴻溝被跨越,直接便由入門之境,跨入小有所成的小成。
同時,隨著面板上五禽戲境界的變化,顧澤的腦海中湧進一股記憶。
他在一處空白之地,一遍又一遍不斷的演練五禽戲。
而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有些不流暢的招式,一下子變得貫通了起來,施展起來好似行雲流水。
由此入門化作小成。
而與此,小成境界的五禽戲發作,這五禽戲本就是養練長壽功法,境界的突破,讓顧澤感到自己那枯竭的身子中湧現出一股生命力,他的身子骨,被一股能量流經滋潤,氣血也得到一定的回升,好似枯木逢春一般。
原本的話,顧澤這具身體的氣血狀態為花甲,氣血大幅流失,而現在的話,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應該回到了記憶之中,五十歲的樣子。
身體一下年輕了十歲,身子骨強健了不少。
“沒想到,人到盡頭是重生啊!”顧澤道。
甲子垂暮之年,殺禍臨近。
一道武聖命格照他前路!
所謂妖魔嗎,他等著便是。
想一被妖魔盯上,這具身體的兒子定然是擊傷了妖魔,而且還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修養需要不少的時間。
少則一月有餘,多則數月之功。
待到那個時候,他最少有幾十年功力,五禽戲也修煉到了圓滿,氣血攀升至巔峰,還猶有過勝。
那區區一頭可以被他那當押鏢人兒子擊傷的妖魔,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