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暗影隨行,梔子花香入室來(1 / 1)
夜風拂過青石巷。
顧澤揣著煉骨篇秘籍和三顆秘藥,從斬妖司走出來。
身後傳來王校尉對他的折服聲。
顧澤禁不住嘴角上揚。前世做螻蟻無人問津,今生卻讓人無上敬畏。
“呵,這種感覺,真不賴。”顧澤自語。
路過巷口旗袍店時,他眼角餘光瞥見一個淡青色的倩影,貼在門邊,兩隻美眸盯著他。
“又是那個喪偶三年多的老闆娘。”顧澤心裡嘀咕了一句。
其實,這些天他早就注意到,每當路過這裡,這女人總是在門口盯著他。但他沒理會,徑直回家了。
然而,顧澤掏出鑰匙開門的瞬間,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旗袍店老闆娘擠了進來,並且,她還反手關上了大門。
“咔嗒。”門鎖落下來。
顧澤轉過身,疑惑地看著這個女人。
月光散滿牆院,照在女人青色旗袍包裹的玲瓏身段上。四十歲的她,卻保養得像三十出頭的少婦,渾身上下凹凸有致,確有幾分姿色。
“你跟著我做什麼?”顧澤問。
老闆娘沒有答話。忽然,她伸左手,一下子按在顧澤的胸口。
顧澤眉頭一皺,正要甩開她,卻發現對方臉色大變。
“這不可能!你的氣血……怎麼這麼強?”
老闆娘猛地縮回了手,她聲音發抖,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在門框上。
“你什麼意思?”顧澤不解。
“我丈夫生前是斬妖司的都尉,換血境的武者,一生降妖除魔無數。但是,他在巔峰時期的氣血,也不及你一半。”老闆娘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原來斬妖司都尉的遺孀?難怪這女能感知氣血。
顧澤眯起眼睛。
“這說你丈夫,是蔣定安?那你叫什麼來著?”顧澤問。他是穿越者,對街坊鄰居家的情況並不清楚。
“我叫蘇婉呀,老鄰居裝什麼蒜?三年前死在妖獸口中的都尉,就是我丈夫。我很好奇,你一個五十多歲的漢子,氣血怎麼比煉骨境的武者還強呀?”旗袍店老闆娘問個不停。
顧澤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蔣定安這個人確實是三年前戰死的都尉,武功是換血境中期的強者,也是他的鄰居,但與顧澤的原身並沒有多少來往。
“這麼說,你跟蹤我,就因為我氣血強?”顧澤淡淡道。
蘇婉咬了一下嘴唇,抬起頭,目光灼熱:“算是吧。其實,我觀察你很久了。你一個月前還是個普通的老頭呢,連煉身入門都沒有。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你的氣血暴漲到煉骨境都望塵莫及,是怎麼做到的?”
顧澤“呵呵”一笑沒有回答。
蘇婉也笑了,“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今天來也不是要打探你秘密的,我只是想找個靠山,你是我見過最恐怖的人。丈夫死後,我一個女人無依無靠,開個旗袍店勉強餬口。你也知道,這世道沒有靠山,誰都想來踩你一腳。”
蘇婉說得眼圈紅紅的。
顧澤打量著她,女人四十歲一朵花,長得風韻還在,說話做事幹脆利落,招人喜歡。而且,她是斬妖司都尉遺孀,對武者氣血有著很強的感知能力,這樣的女人,確實有些意思。
“你要找我做靠山,憑什麼?”顧澤問。
蘇婉媚笑了一下,走到顧澤面前,梔子花的香氣撲面而來。她伸手解開旗袍最上面一顆盤扣,露出白皙脖頸處的鎖骨。
“憑我能幫你,讓你做一個更強大的武者。你知道,我丈夫可是換血境的強者,他生前留下不少武道心得,我可以都告訴你。而且,你在斬妖司接任務,我可以幫你收集情報、打探訊息,還可以處理一些雜事等,你說我的作用大不大?”蘇婉兩眼直視著顧澤。
顧澤聽了,眼睛一亮。
這女人,可不簡單。她不光是來投懷送抱的,還要和我做交易。
顧澤看著蘇晚點了點頭,“那好吧。從今天起,你就幫我做事。作為相互交換,我保你生活平安。”
“那我們就說定了。明天我給你送早飯,順便把我丈夫留下的東西給你帶過來。”蘇婉笑著說,她重新系好旗袍上的扣子。
“行。今天你先回去吧。”顧澤點頭。
蘇晚說:“好的。那我就走了。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五十多歲了,氣血卻強成這樣,你隱藏了多少實力啊?”她走到門口又回頭問。
“不該問的別問。”顧澤平靜地說。
“好好,不問了。”蘇婉笑著離開了。
房間的空氣中,還殘留著梔子花的香氣。
顧澤忍不住嗅了一下,隨即又搖了搖頭。
之後,他拿出煉骨篇秘籍。翻開第一頁,立即眼中精光閃爍。
“這煉骨篇可不是那麼好學的,一般來說,光煉骨入門需要三年。不過,我有武聖命格,一天可漲一年功力,三天就能入門。如此算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就能修到小成之境。”顧澤有些慶幸自己的命格了。
他取出一顆煉骨秘藥,張口吞下。
這顆藥丸剛入腹,熾熱的力量立即就炸開了,並迅速湧向全身的骨骼。
顧澤立即咬緊牙關,用真氣引導這股力量淬鍊自己的骨骼。
“煉骨功法,給我煉!”顧澤低喝一聲。
“啪啪!”頓時,全身的骨骼都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整夜,顧澤全身的骨骼都響個不停,而且脆響越來越密集。
整整三天的時間,顧澤都在院中盤膝而坐,不吃不喝,全心的修煉
三天後,顧澤猛地睜開雙眼。
“叮!命格·武聖觸發,功力點+3!”
“叮!煉骨篇入門!”
“好!”顧澤低呼了一聲。
他緩緩站起身來,抬手一掌轟向院中的木樁。
“咔嚓!”足足三寸厚的木樁,一下子應聲斷裂,而且,斷面齊如刀切。
顧澤滿意地點頭。
“兩千斤力量,入門達成。三天足抵別人三年,這就是武聖命格的恐怖。呵呵!”
誰知,院外有人。只見蘇婉提著食盒,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
蘇晚看著齊齊斷裂的木樁難以置信。
半天,她走進院子,看著顧澤,聲音發顫:“三天,你只用了三天的時間,就煉骨入門了。而我丈夫,當年卻用了整整三年的時間啊。”
顧澤接過食盒,淡然地說:“三天很久了。照這個速度,還得好多天,我才能煉骨小成。”
“呵……”蘇婉除了敬畏,也是無語了。
她想: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