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指出三處險要,門閥客卿令到(1 / 1)
周泰在顧平的幫助下,用一本武道絕學,聘請到顧澤為他押鏢。
但是,周泰卻對此鏢的詳情一概不知,讓顧澤感覺得此事不一般。
“一問三不知,你這鏢押得太危險了!”
“是的,顧前輩!但對方是神秘的大人物,我不敢問,也不敢不接。”
“權衡整個安平縣,功力最強,且能殺死蟒妖水龍王的,只有您老人家。”
“所以,這一趟鏢,只有由您能押送。”周泰苦著臉說。
“這事你做得真憋屈。不過,不管押的是什麼,誰敢算計我,我就讓他死。”
顧澤一臉凜然之氣。
“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周泰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鋪在桌子上。
他指著地圖說:“您看,這是行程的路線地圖。我們從安平縣出發,一路要經過青州、徐州,霸上等地,而抵達京城。全程兩千裡,咱們預計要半個月左右。”
“這一路風險夠大的。沿途要經過玄風嶺、落魂谷、鬼門關至少三處險要之地。”顧澤盯著地圖上的三處要害說。
“啊?果然如此!您看怎麼辦?”周泰擔心地問。
“你說鏢隊多少人?”顧澤問。
周泰說:“連我十四個鏢師,五個官府護衛。加上您,一共二十個人。”
“官府護衛?他們是什麼人?”
周泰解說:“領頭的護衛是李氏門閥公子李存勇,及他的四個隨從。”
“這李家可是京城三大門閥之一?老祖宗可是換血境高手?”顧澤驚問。
“是的。這李存勇李家二公子,今年才二十三歲,是煉肉圓滿境,這次是出來歷練的。”
“哦?既然此人同去,我有個條件要加。”顧澤說。
“前輩請講!”周泰說。
“押鏢途中,無管發生什麼,所有人必須聽從我指揮。誰敢違令,我當場斬殺。”顧澤威嚴地說。
“這?好!”周泰咬牙決定。
“好了,周局主。三天後出發。”顧澤說。
“多謝前輩相助!”周泰抱拳告辭。
顧平和周泰走後,顧澤回到屋裡。
他想:“有了拳法,實力就能提升。這一世,我不想再被人欺負。”
他盤膝坐下,檢視系統面板。
【命格:武聖】
【功效:每日自動增長一年功力】
【命主:顧澤】
【當前境界:《金身煉體訣·煉骨篇》(圓滿,一萬兩千斤巨力)】
【已習的功法:《五禽戲》(大圓滿)、《金身煉體訣·煉皮·煉肉·煉骨》全三篇(圓滿)】
【功力點:0】
雖然《金身煉體訣》全三篇(圓滿),但功力點為零,還是不怎麼好。
不過,還有三天時間,還能再漲三年功力。
“三天後,出發押鏢,我必拿到《虎魔伏煞拳》。現在還要抓緊修煉。”顧澤喃喃道。
他閉上眼,開始運轉功法。
功力一天漲一年,一息都不能浪費。
這一練又是一天一夜。早晨時,功法又有提升,功力點加了三。
“咚咚!”
下午,院門又被敲響。
顧澤皺眉,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華貴,身邊跟著兩個丫環。
“請問,顧都尉在家嗎?”女人開口問道。
顧澤看著她:“我是。你是誰?”
女人微微一笑,福了一禮:“民婦李氏,見過顧都尉。”
“李氏?”顧澤挑眉。
“家父李淳風,李氏門閥旁支。”女人說道,“民婦今日前來,是想感謝顧都尉除妖之功。”
“不必。”顧澤淡淡道。
“顧都尉,不必客氣。聽說,不日您要押鏢上京,路上還請對家弟照應一二。這是一點心意,還請顧都尉收下。”
李氏從丫鬟手中接過一個錦盒,雙手遞上。
顧澤接過錦盒,開啟一看。
裡面是一塊玉佩,通體碧綠,上面刻著“李”字。
“這是什麼?家弟是指二公子李存勇?”顧澤問。
“是的。存勇年輕氣盛,還請顧都尉多擔待。這塊是李氏門閥的客卿令牌。持有者,可自由進出李氏門閥,享客卿待遇。”李氏緩緩說道。
顧澤接過玉佩,用手把玩了一下。
心想:李氏門閥的客卿,這個身份值不少錢。
“嗯,我收下了。”顧澤說。
“好。顧都尉有空,隨時可來李家做客。告辭!”李氏露出笑容。
李氏帶著丫環離開。
顧澤關上門,把玉佩收起來。
“這李氏門閥,看來也盯上我了。”顧澤道。
三天的空閒時間,顧澤每天修煉。
三天時間,他要讓自己的狀態功法達到巔峰。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斬妖司的都尉,煉骨圓滿境,擁有萬斤巨力。
這樣的功力,在安平縣境人,已經是一等一的高手。
然而,若是在整個玄陽王朝來說,他還排不上號。
確切地說,在武道中人之列,他的功力還差得很遠很遠。
因為武道,一般分為煉身境,換血境,脫胎境,三個境境。
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的修煉,從煉皮圓滿、煉肉圓滿,煉骨圓滿,
一步步飛速提升,但這些功法卻都是在磨礪身體,修煉自身的氣血,
是屬於煉身之境,也就是武道中人的基本之功,此時才邁入這武道的第一境。
後面還有換血境,脫胎境,兩大境界,才是武道上人重難突破的境界。
眾所周知,在眼下這個武道大興的妖魔亂世,只有脫胎境的高手,才有資格在京城等地立足。
想到這裡,顧澤握緊拳頭:“脫胎境,早晚有一天,我會達到!”
他再次盤膝而坐,繼續修煉。
三天的時候,漲了三年功力。
他知道,煉骨圓滿之後,不再提升力量。
但他明顯感到,自己的內氣更加充沛渾厚的。
果然是,天下沒有白費的功夫!
出發前夜,蘇晚又來了。
她給顧澤收拾了一些換的洗衣物和乾糧,依依不捨。
“這一路相當兇險,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好好等我回來。”顧澤說。
蘇晚點點頭,忍住淚水。
夜深了,蘇晚離開。
顧澤獨自坐在院中,看向玄風嶺的方向,感覺那裡的黑雲越來越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