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大結局(1 / 1)

加入書籤

“嘿嘿,危哥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李墨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把普通鋼刀,兩刀相交,用力一劈。

只聽噹的一聲脆響,那把普通鋼刀的刀刃上豁出一個大口子,而精鋼刀完好無損,連個白印都沒有。

“好!”謝危摸寶貝似的摸了摸刀,笑著問道:“產量能跟上嗎?”

“危哥放心,高爐那邊日夜不停的燒,一個月至少能產出五千斤。”

李墨笑著搓了搓手:“就是鐵礦石供應有點緊張,得再開兩個礦口。”

謝危點點頭,指了指一旁的陳默。

“找陳先生這銀子,多開兩個礦口,再多建幾座高爐,精鋼的產量三個月之內要翻三倍。”

李墨和陳默對視一眼,兩人眼睛就是一亮。

“東家這是要……”

“兵部那邊我明天就去談。”

謝危此話一出,兩人幾乎壓抑不住興奮的情緒。

留下那把精鋼刀,謝危讓兩人出去了,他琢磨著明天該怎麼說。

第二天,他直接帶著那把精鋼刀去了兵部。

兵部尚書韓崇遠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將,在邊關打了二十多年的仗,身上少說有七八處刀傷,對兵器的好壞比誰都清楚。

謝危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遞上刀。

老將軍接過刀,掂了掂分量,又用手指彈了彈刀身,仔細聽了聽聲音。

“將軍覺得這刀如何?”

謝危笑盈盈的問道。

老將軍一言不發,轉身從牆上取下自己珍藏多年的鑌鐵寶刀,謝危下意識的就要阻止,但老將軍毫不猶豫的直接兩刀對砍。

“鐺……”

下一秒,鑌鐵寶刀的刀身上多了一道深深的缺口,謝危無奈的扶額。

“老將軍,這可不怪我,是您自己砍的啊。”

而韓崇遠握著刀的手都在發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就在謝危以為老將軍要心疼自己的寶刀的時候,他開口了。

“小謝大人,這刀你能做多少?”

“自然是陛下想要多少,我就能做多少。”

謝危見他沒生氣,心下鬆了口氣,笑眯眯答道。

韓崇遠當天就給皇帝上了摺子,請求兵部一次性訂購十萬萬斤精鋼,用於打造邊軍制式兵器。

趙桓看完摺子,又看了看那把一併呈上的精鋼刀,大筆一揮,準了。

十萬斤的精鋼訂單,光是這一筆,就讓謝危直接進賬五十萬兩白銀。

謝危趁熱打鐵,在京城西郊成立了一家危氏兵器坊,專門用於精鋼打造刀劍。

他讓李墨親自帶徒弟,每一把刀都要經過鍛打,淬火,回火,打磨四道工序,刀身上還要刻一個危字做防偽,

謝危做出精鋼刀的訊息傳開口,京城的武將們都要瘋了。

“危氏兵器坊的刀,簡直就是削鐵如泥!”

“比我們家祖傳的寶刀還好使!”

“你們誰有渠道?幫我買一把唄。”

“我出高價收,誰有貨?”

一時間整個京城翻湧起購買危氏精鋼刀的風氣,兵器坊的訂單直接排到了半年後,是供不應求。

武將們以擁有一把危字刀為榮,喝酒的時候都要把刀拍在桌上,讓人看看刀身上那個字。

謝危對這些虛名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錢。

認真說下來,其實錢也不是目的,只是手段而已。

有了錢,他能做的事太多了。

陳默在年終總結的時候把賬冊一頁頁翻給謝危看,一向不愛笑的他此刻臉上的褶子笑得能夾死蒼蠅。

“東家,危樓、鹽場、鐵礦、兵器坊,四塊加起來,今年的利潤超過了兩百萬兩。您手裡的現銀加上存貨,已經突破千萬兩了。”

謝危即便心裡大概有數,但聽到這個數字時,還是忍不住心跳加快。

“陳先生,你覺得這些錢應該怎麼用?”

陳默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直接問他這個問題。

“東家,錢多了不燙手,我們可以再開分店,再多買幾座礦,把生意做到江南去,江南那邊絲綢茶葉布匹都是大買賣,利潤可比京城高得多,東家要是信得過我,我替你走一趟,把分號開起來。”

說起做生意的事陳默頭頭是道。

謝危想了想,點點頭:“行,那江南的事情就交給你全權負責了,銀子不夠隨時跟我說。”

“是,首先一定不辜負東家的信任!”

陳默對此信心滿滿,有錢好辦事啊,再加上他東家在朝裡的名頭,有錢和名頭開道,什麼事辦不成?

他辦事利索,過完年就帶人去了江南。

先是在當地開設了危樓分號,把京城的自助餐和會員制原封不動的搬了過去,生意比他預想的還要火爆。

但酒樓賺到的只是小錢,真正賺大錢的哦,還得看紡織廠。

陳默直接在城外買下了一大片地,建了一座紡織廠,按照謝危畫的圖紙造了二十臺紡紗機。

這種紡紗機比大寧朝傳統的紡車先進了整整一代,一個人操作一臺機器。

一天能紡的紗線是手工紡織的十倍不止。

第一批布出廠後,陳默親自送回了京城,送到了謝危面前。

謝危摸了摸布的質地,又看了看密度,點點頭:“嗯,不錯,比他們手工紡織的布料摸起來還要柔軟,細密。”

“那東家,咱們怎麼定價?”

“價格就定市面普通布匹的八成,量大從優。”

謝危早就給想好了,直接開口道。

“八成?”陳默愣了一下。

“東家,咱們的成本雖然只有手工紡織的兩成,但咱們質量好,為什麼賣不高一點?”

“薄利多銷嘛。”謝危放下手中的布匹,笑著解釋。

“價格低,銷量大,對手根本跟不上咱們,那市場就是咱們的了,等他們學會了紡紗機,咱們已經佔領了整個市場。”

陳默佩服的心服口服。

接下來短短半年時間,危氏布匹就壟斷了整個江南市場,就連大街小巷的布莊賣的也都是危氏的步。

那些傳統的織戶,要麼關門歇業,要麼轉型做危氏的代工,誰也競爭不過。

壟斷布行後,謝危抽空去了趟專產瓷器的瓷鎮。

不是為了找瓷器,而是一種更值錢的東西,他想做玻璃。

玻璃這種東西可是每個穿越人士必做的,他現在有錢有人,還有閒,怎麼能錯過這麼好的生意呢?

而且玻璃的原材料很簡單,石英砂,純鹼,石灰石,大寧朝遍地都是。

問題是這個時代沒有人知道怎麼把溫度燒到1500度以上,讓石英石融化成透明的液體。

但謝危現在早就具備這種技術了。

他有高爐鍊鐵技術,直接搭一座小型玻璃窯,溫度燒到1600度簡簡單單。

想幹就幹,他來到瓷鎮後,直接買下一大塊地,讓從鐵礦來的幾個技術員就地修建冶煉高爐。

然後把石英石、純鹼和石灰石按比例混合後投入窯中,幾個時辰就燒出來了一團通紅的粘稠液體,液體冷卻後,變成了一塊透明的像冰一樣的東西。

謝危把玻璃舉起來對著陽光看。

光線透過玻璃,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一旁工匠們都看呆了。

“東家……這是……冰?”

“你傻呀,從這麼熱的爐裡面出來的,怎麼能是冰?”

“不是冰。”謝危把玻璃放下:“這是玻璃。”

他沒有過多解釋,等各種玻璃產品做出來了,他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而玻璃行業的暴利給了謝危一個更大膽的想法,他要投資海上貿易。

大寧朝不能關起門來自己玩。

一個國家一旦閉關鎖國,就會落後,落後就要捱打。

他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大洋彼岸有沒有正在崛起的強國,但他不能讓大寧朝重蹈前世那個國家的覆轍。

大批資金砸下去的結果自然是正向的,不到一年的時間上海貿易的路子就打通了。

謝危的財富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危樓分號開遍了全國,鹽場和鐵礦的產量翻了三番,兵器坊的訂單排到了兩年之後,玻璃工坊的產品供不應求,江南的紡織廠壟斷了整個布匹市場,海上的船隊一趟比一趟賺錢。

錢賺的多了,謝危想做的也更多了。

他讓人在全國開辦了“危氏義學”,專門招收寒門學子,免費入學,免費食宿,免費提供筆墨紙硯。第一年招了三百人,第二年招了五百人,第三年招了一千人。

他還設立了“危氏賑濟所”,每年冬天給京城的乞丐和孤寡老人發棉衣、發糧食、發銀子。第一年發了五千兩,第二年發了一萬兩,第三年發了三萬兩。

訊息傳開之後,百姓們給他取了一個外號——“謝大善人”。

有了錢和名,他想要再對付誰全都輕而易舉,而張氏背後的人也終於坐不住了。

不過現在謝危已經不會害怕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