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沒了她不行(1 / 1)
黎音連連點頭,養豬還能養出膘來給自己補點營養。
可養他們三個,只會反咬一口。
“師姐,師兄還沒來嗎?”
孟琅約好了地點見面,也不知道怎麼等了這麼久,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祁商正是暗暗罵他不靠譜時,黎音看到了從茶館下走過去的一行人。
最熟悉的莫過於莫雲召三人,除此之外宋蘭韻跟隨在後,身旁走著的不是孟琅是誰?
黎音眼神微沉,聶松剛瞪大了雙眼要起身喊人,就被她攔住了。
“二師兄稍安勿躁,三師兄可能是出了什麼問題。”
孟琅和宋蘭韻並肩走著,似乎還在說笑,這個距離已經逾越了陌生人,甚至尋常的熟人。
三人易容坐在樹上,看孟琅和那昔日仇敵混在一起,直接進了淨臺宗的駐紮地。
祁商沒忍住罵了一句,“回去解決就解決出個舔狗?”她恨不得把傳訊玉符捏碎,明明那臭小子前沒多久還說應該沒問題了的。
奪靈之爭二十年為期。
要說這事和普通修士也沒什麼關係。
畢竟一界命數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便是他們這群築基金丹都不到的全給獻祭了,也不一定能改動半點。
但命數歸大能,寶貝歸他們。
奪靈之爭的所在,是最大最盛的秘境!
在中州斷坤山脈外圍,修真界或大或小的宗門早已就位,就等著天降仙蹟。
“來了!”
一個修士一聲高呼。
中州上方,突然出現了一個遮天蔽日的漩渦。
漩渦中靈氣濃郁得有如實質,在所有人的關注中轟然降下!
山脈中圍和內圍瞬間被光柱籠罩。
各宗祭出靈舟,霎時將空無一物的上空擠得熙熙攘攘。
祁商同樣甩出一件飛行法器,一片鴻羽迅速放大,馱著黎音三人飛速從靈舟中央穿過,朝著光柱中衝去。
“他們怎麼能這麼快!”
很快就有人發現了異常。
靈舟固然沒什麼不同,甚至御劍也是可以的。
但越靠近光柱,靈氣越是稀薄。
在仙蹟降臨後,所有飛天遁地的功法全部失效,唯一能讓人迅速靠近光柱的,是氣運。
馭使法器的修士氣運越盛,對此界造成的影響越大,靈舟越能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進入光柱。
為何以宗門為單位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於這山川河澤來說,修士如螻蟻,一人能造成的影響極小。
一宗卻不一樣。
可誰能告訴他們,為何那破爛法器上一共就三人,還能這麼快?
難道那是什麼集大造化於一身之人?
“誒,快看那邊。”天驕的誕生固然讓人妒忌好奇,龐然大物的隕落更讓人幸災樂禍。
淨臺宗的龐大靈舟本該如二十年前一樣,連靈流尾氣都不給他們看見,就消失在光柱中。
但此時此刻,他們竟和大多小宗的速度差不多。
靈舟上,宋蘭韻臉色難看,心中瘋狂尖叫,“系統,系統!怎麼回事!女主的氣運不是都被我奪去了嗎?為什麼我的靈舟動也不動?”
【……】
【宿主,奪取的氣運會即時生效在宿主的身上,比如劍仙墓中的死局對換,比如從女主頭上薅來的傳承典籍。】
宋蘭韻:“什麼狗屁氣運?女主死了嗎?典籍我拿到了嗎?”
女主沒死,還取了仙劍,差點一劍把她捅了個對穿。
典籍她也沒拿到,為了拉好感,拿去給孟琅了。
這個孟琅也是,好東西不自己拿著,居然轉頭就給了女主。
就算那典籍還在他這兒,她也用不了。
沒有前面的劍訣,她看那東西就和天書一樣。
靈舟上弟子如雲,除此之外還有曇月等諸峰長老。
宋蘭韻總覺得人人都在看她,在嘲笑她的無能,實則更被嘲笑的是曇月等人。
他負手在身後,看著鎮定自若,實則指尖狠狠掐入掌心。
這靈舟上的宗門弟子大多和二十年前差不了多少,唯一少了的,可能對宗門產生巨大影響的,唯有檀音。
莫雲召、風卿月還有林樞沉默地看著飛入光柱中的鴻羽。
沒有師姐,他們居然真的這麼差嗎?
宋蘭韻的腦中,系統的提示不斷跳出,曇月還有三個師兄的攻略值在迅速下降。
她不能再坐視這情況發展。
宋蘭韻心中慌得不行,咬著唇開口,“師尊,我們、我們能不能去找回師姐?是不是隻要我去給師姐道歉,不,只要我死給師姐看,師姐就願意回來了?”
“宗門是靠大家的努力才發展到現在,我不能因為我一個人就連累其他的弟子,連累師兄和師尊……反正我也是沒用的!”
她手中突然出現一柄劍,朝著自己的脖子上就抹去。
下一刻。
鐺的一聲。
宋蘭韻手腕一麻,長劍就被擊飛出去。
曇月嚴厲地看著她,“你在胡說什麼?那孽徒叛宗而出,與你何干?若非她毀了你的根骨,今日你定就是那個大氣運之人,何必妄自菲薄?”
宋蘭韻眼見著穩住了曇月的攻略值,但另外三個師兄的還在往下掉。
她心中急了急,殷切地看過去,“可是師兄們近日為何不搭理阿韻了?可是阿韻做錯了別的什麼事?”
莫雲召現在沒有半分心情安慰人。
他只想要找到師姐問清楚,問清楚她以前付出的那麼多心血,她真的打算就這麼放棄了嗎?
風卿月輕聲道:“小師妹,能不能讓我們靜一靜?”
林樞也道:“他們兩人都在仙墓中受傷不輕,此刻尚未痊癒,並非有意怠慢小師妹。”
宋蘭韻臉色頓時發白。
曇月看不下去了,“放肆!阿韻這些日子為你們憂心得覺都睡不著,你們便是如此回報她的?”
“還是出去一趟,就也染了那孽徒的冷血,要步她後塵了?”
這話何其熟悉。
莫雲召聽到就是一愣,他對小師妹沒有什麼意見,只是覺得有些累了。
可曾幾何時,他也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質問過師姐,說師姐冷漠無情,半點不顧同門之情?
風卿月和林樞眼神同樣恍惚了一下。
似乎都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宋蘭韻哭得梨花帶雨,“師尊,不要,師兄們只是壓力太大了。若是能讓師兄們解氣,阿韻甘之如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