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絕對是你的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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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千里之外的牛頭村裡,此刻正上演著一出雞飛狗跳的鬧劇。

袁鐵柱和劉玉珠這幾天天天在家裡幹仗,打得那是不可開交。

之前劉玉珠管不住下半身,揹著袁鐵柱跟村裡的劉二狗滾到了一個被窩裡!

前腳剛走親戚回來的袁鐵柱,剛一進村,就迎面接下了這頂綠得發光的王八帽子。

袁鐵柱聽到這事兒的時候,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劉玉珠你個不要臉的破鞋,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袁鐵柱怒吼著衝上前,一把揪住劉玉珠那散亂的頭髮,像拖死狗一樣把她一路拖回了家。

他隨手抄起院門後的大掃帚,正準備關起門來,把這個丟人現眼的蕩婦往死裡暴揍一頓。

可當他一腳踹開自家堂屋大門的時候,整個人卻瞬間傻在了原地。

高高揚起的掃帚僵在半空中,袁鐵柱倒吸了一口涼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哪裡還是他們的家?!

屋裡別說是桌椅板凳了,就連掛在房樑上的幹辣椒、醃鹹菜的破瓦罐,全都不翼而飛了!

“嗷——!怎麼會這樣!家裡遭賊了啊!”

原本還嚇得渾身發抖的劉玉珠,此刻也顧不得偷人被抓的心虛了。

她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連滾帶爬地掙脫了袁鐵柱的手,瘋了一樣往臥房裡衝。

剛跑進臥房,劉玉珠的雙腿猛地一軟,“撲通”一聲癱倒在地上。

沒了!

全都沒了!

他們兩口子睡覺的那張結實的木板床,連帶著床上的破棉絮,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劉玉珠連滾帶爬地撲向牆角,一雙沾滿泥巴的手發狂似的去扒拉那個隱秘的窟窿眼兒。

那個用來藏家裡所有家當的窟窿,此刻大敞四開,裡面的東西早就被掏了個一乾二淨。

“灰布包不見了……金首飾全都沒了!”

“那是當年那個女人留下的金子啊!全都沒了啊!”

劉玉珠口中的那個女人,正是秦冉冉的親生母親徐茵!

當年徐茵臨死前留下的那些價值連城的東西,可是他們兩口子下半輩子的指望啊!

袁鐵柱看著空蕩蕩得連個老鼠洞都不剩的屋子,腦袋裡頓時一陣嗡嗡作響。

但他畢竟是個男人,驚駭過後,還是比劉玉珠多存著幾分理智。

他怒吼了一聲:“閉上你的臭嘴!嚎喪呢!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

劉玉珠不可置信地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瞪著他。

“那可是金子!是那個死女人留下的金子啊!”

袁鐵柱冷笑一聲,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透著一股子算計的精光。

“金子算個屁!只要那塊羊脂玉佩沒丟就行!”

“那玉佩才是認親的鐵證,早就讓咱家嬌嬌貼身帶著去部隊了!”

“只要嬌嬌用那玉佩攀上了秦家的高枝,成了軍區首長家的千金大小姐,以後咱家要多少金子沒有?”

劉玉珠聽到這話,慌亂的心神這才勉強定了幾分。

袁鐵柱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補充了一句。

“現在唯一的變數,就是那個死丫頭袁冉冉!”

“只要這家裡剩下的金飾,不是被袁冉冉那個賤骨頭拿走的,那就不算什麼大事!”

劉玉珠渾身一哆嗦,猛地從地上爬坐起來:“那……那如果是她呢?”

“鐵柱,萬一真的是那個小賤人偷的呢?”

聽到這話,袁鐵柱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毫不客氣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放你孃的狗臭屁!”

“她袁冉冉能有這天大的通天本事?”

“那死丫頭早就被咱倆灌了藥,賣給隔壁村那個打死過兩個老婆的老光棍了!”

“那老光棍是個什麼喪盡天良的畜生脾氣,你難道不知道?”

“袁冉冉現在肯定被大粗鐵鏈子拴在豬圈裡,當狗一樣遭罪呢!”

劉玉珠卻還是覺得後背直冒涼風,頭皮一陣陣地發麻。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事兒絕對沒那麼簡單。

“可是鐵柱,除了她,村裡誰還有這個深仇大恨,把咱家連鍋給端了?”

“絕對就是袁冉冉那個死丫頭搞出來的!”

“你個不要臉的爛婊子,居然還有臉在這兒給老子瞎分析!”

袁鐵柱怒吼一聲,一把就揪住了劉玉珠那油膩散亂的頭髮,發了狠地往上一提。

“啊——!”

劉玉珠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被生生撕裂了,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

袁鐵柱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求饒的機會,反手就是一個勢大力沉的耳光,“啪”地一聲狠狠甩在她那張驚恐的老臉上。

“哎喲喂!當家的,別打了!要出人命了啊!”

可袁鐵柱哪肯輕易停手,他眼神越來越陰冷。

這賤人現在都快四十了還能揹著他偷漢子,那年輕的時候呢?

“你給老子說實話!”

“你個騷蹄子到底瞞著老子幹了多少不要臉的勾當?!”

“老子問你,袁嬌嬌那個死丫頭,到底是不是老子的親生的種?!”

這可是要命的指控啊!

要是袁鐵柱真的認定嬌嬌不是親生的,那她們母女倆在這家裡可就真的連條活路都沒有了!

“當、當家的!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劉玉珠哭得是聲嘶力竭。

“我發誓!我拿我孃家祖宗十八代發誓,嬌嬌絕對是你袁鐵柱正兒八經的親生骨肉啊!”

袁鐵柱咬牙切齒,一腳踢在她的肩膀上。

“放你孃的屁!你都能跟劉二狗上炕,你的爛嘴裡還能吐出一句真話?!”

劉玉珠嚇得渾身哆嗦如篩糠,為了保住自己和女兒,只能徹底不要臉皮,把那點爛事兒全給抖摟出來。

“當家的,我跟劉二狗那是、那真的是一時糊塗啊!”

“我跟劉二狗總共也沒幾次!”

“咱們嬌嬌今年都快二十歲了,絕對是你的種!”

他冷哼了一聲,把劉玉珠甩到了一邊。

“今天我就暫且信了你這番話,不在這事兒上要你的狗命。”

“嬌嬌是我的種最好,她要是真敢是別人的野種,老子絕對半夜提刀,連你們母女倆一塊兒剁了!”

“到時候她袁嬌嬌別說是去做大首長的千金了,我讓她去喂後山的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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