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是第一個(1 / 1)
若不是熟悉他的聲音,且有來電顯示,施愫懷疑這是詐騙電話。
這次陸淮安回來,變得很不一樣。
他吃錯藥了,否則,詮釋不了這種詭異的行為。
得不到回應,那端再次傳來低沉的嗓音,“老婆,你在嗎?”
剛剛喊可能是口誤,這次是認真的。
施愫捏著手機,淡然自若,“你玩遊戲輸了?”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畢竟他今晚去酒局,避免不了玩遊戲。
看來他選擇大冒險。
陸淮安語調醉意很濃,“沒有,就是喝多了。”
施愫將信將疑,“打電話給我有事嗎?”
陸淮安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溫柔,“你能不能過來接我一下?”
聽筒裡傳來他粗沉的呼吸聲。
施愫來到嘴巴邊上要拒絕的話被她及時改成,“好,你等著,我馬上過去。”
陸淮安沉聲回,“我等你。”
結束通話,施愫思忖著。
今晚的陸淮安不對勁,至於是因為什麼?不得而知,猜不到。
施愫把手機關成靜音模式,充上電。
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睡覺。
大晚上跑去接他,她別不是瘋了。
一來是不想去,二來,他不缺人接。
……
另一邊,會所包廂裡。
陸淮安打完電話之後,把手機揣兜裡。
他並沒有去參加秦湛的接風宴,而是過來應酬。
跟秦湛是熟,但他今晚有個特別重要的應酬。
酒過三巡,大家喝得都醉了。
所有人都離開。
陸淮安一直在包間裡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遲遲等不到她來。
等到凌晨,助理進來喊他,“陸總,您醒醒?”
陸淮安半靠在沙發上,睜開眼睛,嗓音暗沉,“太太來了嗎?”
徐東望著眼前醉意朦朧的男人,“太太沒有來,估摸著她可能臨時有手術,所以來不了。”
陸淮安半眯著眼睛,“現在幾點?”
徐東看了一眼手錶,“凌晨一點多。”
酒局十一點結束,他等了兩個多小時。
不死心的陸淮安掏出手機打過去,回應他的是冰冷機械的聲音。
陸淮安不禁氣笑了,“好樣的施愫,竟然敢耍我。”
騙他說來,直接放他鴿子。
徐東實話實說,“陸總,您都那麼對太太,她怎麼可能來接您。”
丟下新婚妻子出國,一去就是兩年,擱誰誰不心寒?
陸淮安抬眸,“要你多嘴。”
徐東不怕死地說,“陸總,忠言逆耳,你對太太好點,也不至於這樣。”
陸淮安一記冰冷的眼神射過來。
徐東頓感後背發涼,不寒而慄,呵呵一笑,“陸總,走吧,我送您回去。”
正準備去攙扶他,男人利落地避開,站起身來,拿起外套,大搖大擺地走了。
哪裡有半分醉意。
……
隔天早上。
施愫的生物鐘很準時,起床洗漱,換好衣服出房間。
恰好陸淮安下樓。
男人身著黑色家居服,頭髮自然垂落,沒有平日裡的一絲不苟,平添幾分鬆弛隨和。
睨她一眼,男人拖著懶散的步伐下樓。
想到昨晚那通電話,她有片刻的心虛和慌亂。
施愫想搶先一步下樓,剛剛來到樓梯口,男人伸手攔住去路。
她抬眸,四目相對。
陸淮安輕懶開腔,“跑什麼?心虛?”
眼前的男人神色淡然,語氣平平,辨不出喜怒。
施愫故作鎮定,“我著急下樓。”
其實不太想跟他打招呼。
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他突然回來,怪不習慣。
陸淮安噙著笑意,興師問罪,“施愫,我昨晚等了你兩個多小時。”
虧他以為她真的會去。
施愫微微側身,與他面對面,意味不明地問,“你的時間要比別人的寶貴嗎?”
兩個小時而已,跟兩年比起來,不值一提。
陸淮安抬手倚著樓梯扶手,姿勢閒適。
“敢放我鴿子的人,你是第一個?”
剛剛她還沒有情緒起伏,忽然就變得有些冷。
陸淮安覺察到了。
施愫勾唇,“很榮幸成為第一個。”
聞言,陸淮安笑了,“伶牙俐齒。”
他優越的臉上暈著淺顯的笑意,有些惑人。
施愫淡淡地回,“陸淮安,你們玩遊戲而已,我沒有必要因為這種幼稚的遊戲而浪費睡眠時間。”
這種蠢事,她不會做。
陸淮安解釋,“昨晚不是玩遊戲,我沒有那麼無聊。”
施愫又說,“那我就更沒有必要因為你一句醉話就折騰,何況你有的是人接。”
陸淮安站直身子,邁步拉近距離。
他微微俯身,一字一頓,“我沒有喝醉。”
昨晚的行為,他自己也不知道該解釋。
應該是鬼上身了。
陸淮安淨身高一米八八,施愫身高一米六五。
身高差距,他突然靠近,壓迫感太強,令她呼吸有些困難。
不知道是因為這張臉,還是他的話,總之她呼吸困難,心跳莫名加快。
施愫問,“那你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