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是你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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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愫被那兩個手下連拖帶拽的帶到門口。

她束手就擒,並沒有做徒勞無功的反抗。

只能見機行事,又或者有奇蹟發生。

看到門口的安保人員,施愫剛剛想呼救,“救……”命。

但被陳昇發現她的意圖,眼疾手快的他伸手捂住她的嘴,話被堵住。

其中一個安保發覺不對勁,上前詢問,“這位先生怎麼回事?”

他的目光落到女人臉上,只見她不停的掙扎,衝他們眨眼睛。

好像是被脅迫了,她不情願的樣子。

陳昇面不改色的說,“沒事,我女朋友跟我鬧脾氣呢?”

說完之後摟著她強行往外面帶。

安保將信將疑,想繼續追問,但被兩名手下惡狠狠的眼神給嚇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保只能裝作無事發生,回到崗位。

很快,施愫被帶到外面,陳昇鬆開手。

施愫覺得很噁心,從褲兜裡掏出溼紙巾,開啟後擦拭他碰到的地方。

髒死了。

旁邊的陳昇看到她嫌棄萬分的樣子,被氣的不行。

“施愫,我是垃圾嗎?至於這麼嫌棄我?”

真是傷自尊。

施愫橫眉冷對,“你比垃圾要噁心多了,至少我不討厭垃圾。”

被嫌棄得陳昇怒極反笑,“牙尖嘴利,嫌我噁心是吧。那我把你給沾染,讓你變得跟我一樣。”

話落,直接上手拉她。

氣急敗壞的施愫怒吼,“陳昇,你放開我,再這樣我報警了。”

第一次求救失敗,她心裡不免害怕起來。

情況不妙,一旦離開這裡,她就完了。

陳昇對手下吩咐,“去開車。”

收到命令,手下立刻照辦。

他緊緊拉著施愫的手,邪笑,“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保證好好疼你。”

噁心的話聽得人直反胃。

施愫嘗試掙脫束縛,可被他們一左一右控制著。

眼前的男人有多惡劣,多壞,她心知肚明。

三年前的恐懼隨之而來,讓她感覺毛骨悚然。

被他們拉著的手腕已經紅了,她現在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

已經無可奈何的施愫威脅,“如果你敢碰我,我跟你魚死網破。”

這一刻,她起了殺心。

陳昇望著眼前冷若冰霜,憤恨絕望的女人,心底沒有一絲懼怕,反而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期待。

“寶貝,話別說太早,萬一你跟我睡了之後,發現上癮呢?”

噁心的話配上他那副猥瑣邪惡的面容,讓施愫覺得渾身不舒服,反胃很想吐。

她惡狠狠地瞪著他,咬牙切齒地說,“除非我死,否則你休想碰我。”

大不了同歸於盡。

陳昇望著眼前剛烈的女人,征服欲瞬間爆棚。

很快,黑色車子停穩,車門開啟。

陳昇和另一名手下拖著她往車子走去。

施愫奮力反抗,但無濟於事,被強行塞進車裡。

就在施愫陷入絕望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霸氣響起。

“放開她。”

驚慌失措的施愫順著聲源望去。

幾米開外,陸淮安身姿挺拔的站在那裡,身後跟著三名手下。

夜幕下,他神色冷俊,氣質卓然。

陳昇聽到聲音,不悅的轉身,“誰呀,敢壞老子好……”事。

最後一個字在他看清楚來人的面容時,卡在喉嚨裡。

陸淮安一身黑衣黑褲,氣勢逼人的闊步走來。

他面色冷沉,嗓音冷凜而桀驁,“我是你爹。”

說話時,他的目光投向車裡面的女人。

她已經嚇得驚慌失色,模樣可憐。

看到氣勢洶洶的男人,陳昇惶恐不安,急忙關車門想要逃跑。

但被大步流星衝過來的陸淮安一把抓住後脖頸,猛地用力一帶,將其一把粗暴甩開。

他的力道極大,陳昇被甩出幾步,差點摔倒,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子。

陳昇吩咐手下動手,陸淮安的保鏢衝過來。

雙方動起手,保鏢訓練有素很快就把陳昇的人給制伏。

眼看情況不妙,陳昇拔腿就跑。

但被另一個保鏢看到,抬步追上去。

保鏢身手不凡,很快把他給擒住。

陳昇試圖掙扎反抗,可保鏢用力一擰。手腕傳來痛意,他發出淒厲的哀嚎,“啊!”

瞬間就老實了,不敢再動。

陸淮安跨步走到車子旁邊,彎腰俯身,望著滿是驚慌的女人,聲音溫柔含著一絲焦急,“別怕,沒事了,出來吧。”

聽到這話,施愫收回視線。

陸淮安的臉近在眼前,觸手可及。

男人伸手將座位上的施愫給扶出來。

站定後,陸淮安第一時間上下打量她,關切地問,“有沒有哪裡受傷?”

現在,施愫終於確定,真的是陸淮安來了。

恐懼感瞬間煙消雲散,她輕輕搖頭,“沒有受傷。”

聽到這話,他終於放心,脫下外套幫她披上。

正直夏季,溫度燥熱,可她被嚇得不輕,手冰涼。

衣服上殘留著他的溫度,讓她感覺到了一絲暖意,鋪天蓋地的安全感裹挾而來。

幫她攏了一下衣服,陸淮安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等著,我給你報仇。”

話畢,轉過身。

陳昇和他的手下被陸淮安的人控制住。

陸淮安單手叉腰,另一隻手鬆領帶,解開一顆襯衫釦子,“陳昇,你膽子挺肥的啊,敢欺負你媽。”

聽到這話,陳昇臉色難看,“誰是我媽,你不要胡說八道。”

陸淮安玩世不恭的樣子,“你喊我爸,施愫是我老婆,她不就是你媽。”

旁邊的施愫聽到這話,有些忍俊不禁,他還真敢說。

陳昇管陸淮安叫爸這事,要從三年前說起。

三年前秦湛的生日宴上,陳昇藉著酒勁將施愫拖到房間裡面,欲行不軌。恰好被陸淮安看到。

他把施愫救下。

當時的陳昇十分猖狂,被陸淮安打得跪地求饒,喊了爸,陸淮安才罷手。

這件事情圈裡人都知道,自此之後,陳昇顏面盡失,有好長時間沒有拋頭露面,躲到國外。

原本以為他會吸取教訓,依舊屢教不改。

陳昇氣憤不已,“陸淮安,你給我閉嘴。”

這種丟臉的事情,他不願意提及。

陸淮安神色淡然,語調散漫不羈,“怎麼跟你爹說話呢?沒大沒小的。”

陳昇怒氣衝衝,“陸淮安,你不要得寸進尺。”

陸淮安不變的張狂桀驁,“看來你忘記了,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當初是怎麼認我做爹的嗎?”

提及那段屈辱不堪的過去,對面的陳昇惱羞成怒,掙扎著想要衝過來打人。

但被保鏢死死按住,他只能歇斯底里的怒吼,“你給我閉嘴,敢在說一個字,我殺了你。”

這件事情一直是他心裡的傷疤,頭都抬不起來。

特別還是在施愫面前,他覺得很丟人。

看到他氣急敗壞的樣子,陸淮安嗤之以鼻,語氣漫不經心的,“嚇唬我。”

頓了一下,他示意保鏢,“鬆開他,我倒是要看看他怎麼殺我?”

保鏢立刻鬆手,陳昇衝過來,走了兩步腳步頓住,及時剎車。

腦子比身體反應快。

打陸淮安,他可不敢,何況他根本就不是陸淮安的對手。

一個手下敗將,陸淮安不以為然,看到他慫了,滿是鄙夷不屑,“不是要殺我,別慫啊!”

話畢,朝著對面的陳昇走去,渾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狂傲不羈的出言,“陳昇,別讓我看不起你。”

看著步步緊逼、氣勢洶洶的男人,陳昇嚇的連連後退。

對陸淮安,他有種天然的恐懼。

陳昇臉色蒼白,指著他,支支吾吾的威脅,“你別過來,否則……我不客氣了……”

即便再強裝鎮定,可他的神情動作已經出賣了他。

陸淮安盛氣凌人的走過去,用行動告訴他。

二話不說,一腳踢過去。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安靜的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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