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怎麼不選秦湛(1 / 1)
施愫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了。”
接著又解釋,“這種情況下,只能選擇他,這是最明智的選擇。畢竟徐朗不敢,他一定會想方設法解決。”
但,沒想到,陸淮安會半路回來。
陸淮安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抹讚賞。
“挺聰明。”
這個辦法確實不錯。
其實他清楚,即便是他不出現,徐朗也會想辦法解決。
想到什麼,他忽然意味不明的問,“你怎麼不選秦湛?”
其實在她輸的時候,他人已經過來。之所以沒有立刻過去幫她解圍,是想看看她會怎麼做?
顯然,她的操作讓他很驚喜。
這裡很安靜,路燈的光線暗,他神色不明。
施愫無法揣測出他問這句話的意思,但,這是個送命題。
“我就沒想過選擇他好不好?”
聽到這話,陸淮安輕挑眉梢,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
她實話實說,“在場那些人不懷好意,看熱鬧不嫌事大,我才不會讓他們如願。”
特別是施以沫,她心思最髒。玩個遊戲都想把她推到火坑裡。
陸淮安不置可否,並沒有回答,而是說,“暫時別過去了,那群人玩起遊戲來挺瘋的。”
不適合她。
兩個人並排走在蜿蜒的小道上,晚風清涼。
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享受著難得的愜意。
施愫腳步頓住,暗自汲氣後問,“陸淮安,你介意我跟秦湛的過去嗎?”
陸淮安腳步停下,側身睨著她。
昏黃的路燈下,她面容恬靜,好看的眼睛裡盛著小心翼翼。
“每個人都有過去。”
說完之後,他抬步繼續往前走。
看似沒答,其實已經給了答案。
不介意也就意味著不在乎。
最後的希望瞬間破滅。
她都準備好跟他坦白跟秦湛的過去是假的,但他的一句話讓來到嘴巴邊上的話給硬生生憋回去。
說與不說,意義不大。
等到了切蛋糕環節,陸淮安和施愫才過去。
吃過蛋糕,施愫接到外婆的電話。
這邊有點吵,她來到無邊泳池這裡,才回撥過去。
幾乎是施愫離開的瞬間,遠處的施以沫立刻起身走向陸淮安。
她妝容精緻,身著一襲性感的連衣裙,走路搖曳生姿,娉婷嫋娜。
“姐夫。”她嗲聲嗲氣的喊了一聲。
目光緊鎖在沙發上坐著的男人身上。
陸淮安雙腿交疊,單手舉著杯子,坐姿閒適不失優雅。
即便是他只是坐在這裡,都是耀眼的存在。
陸淮安懶懶的掀起眼皮,冷哼一聲,“嗯。”
施以沫端著手裡的盤子,坐到他旁邊的位置,湊過去說,“姐夫,我有話跟你說。”
“說。”陸淮安惜字如金,態度更是疏離。
他甚至把目光投向遠處。
施以沫,“剛剛玩遊戲的事情,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解釋一下。我不是故意要針對你的。”
生怕他會因為這件事而生氣。
陸淮安淡冷地回,“不用。”
遊戲而已,他沒那麼小氣。
其實他心裡挺開心的,這種開心源自於,讓他得到了意外之喜。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已經過了好一會了,可他的唇齒間依舊還殘存著那股揮之不去的味道。
屬於施愫特有的清甜還糅合著淡淡的檸檬味,讓他意猶未盡的感覺。
想到她被親的情動,陸淮安喉結不自覺地翻滾,一股鑽心的癢意襲來。
施以沫看到他俊朗的側臉沒有冷意,取而代之的是看不懂的情緒,覺得疑惑。
“姐夫,我看你挺忙的都沒有時間吃東西。這是我給你剝的蝦,你嚐嚐看。”
聞言,陸淮安側目而視。
女人眉眼帶笑,媚眼如絲,滿是期許。
陸淮安神情淡淡,“我有手。”
施以沫微愣片刻,笑意盈盈的說,“你不要誤會,沒有別的意思,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說著她不動聲色地往他旁邊坐過去,刻意拉近距離。
她一靠近,那股濃烈的香水味飄過來,讓他幾不可察的蹙眉。
陸淮安寡淡開口,“不用,我有老婆。”
言外之意,很明顯。
不死心的施以沫再一次拉近距離,幾乎就要碰到他。
“我們是一家人,你就當作我姐給你剝的。”
陸淮安耐心售罄,“離我遠點,你身上那股香味快要把我燻吐了。浪費糧食可恥。”
施以沫頓時覺得尷尬不已,急忙坐直身子,拉開距離,低頭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明明很香。
她嬌嗔一聲,“姐夫,你逗我呢?”
雖然有點尷尬,但她顧不得許多。
機會難得,不能浪費。
陸淮安舉起手裡的杯子喝了一口酒。
慢條斯理地說,“你是狗嗎?我逗你?”
施以沫表情一僵,笑意瞬間消失不見,被難堪所取代。
“都是一家人,你至於嗎?”
養尊處優的施以沫哪裡受過這種氣。
陸淮安玩世不恭的回,“我跟施愫才是一家人,你算哪根蔥?”
眼前的女人是什麼貨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施以沫委屈巴巴的,“姐夫,你娶了我姐,我們難道不是一家人嗎?”
陸淮安神情自若,“你捫心自問一下,有把她當作姐姐嗎?”
“……”施以沫一時不知道敢怎麼反駁。
更讓她驚訝的是,他是怎麼知道的。
想必是施愫告狀了,私底下一定沒少說她的壞話。
“是不是她跟你說什麼了?你不要相信,都是她胡說八道,信口胡謅的。”
施以沫急了,擔心自己的形象被毀,“你可能不瞭解施愫,她可不像表面上那麼單純。”
“別看她外表乖巧,實際上……算了,我不說了,畢竟她是我姐,很多事情不能說。”
說到這裡,她故意停頓,給人想象空間。
陸淮安語氣篤定,“她是我老婆,我清楚她是什麼人。”
默一瞬,他毫不客氣,“你是什麼德行,我也很清楚。別在我面前裝,趕緊滾。”
施以沫臉色驟然變得難看。
一直都知道高高在上的太子爺狂放羈傲,
今天,她終於體會到了。
想回懟,可她不敢。
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惹陸淮安。
為了避免下不來臺,她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離開。
施以沫是什麼人,他一清二楚。
曾經他親眼看見過,她是怎麼欺負施愫的。
想到她,陸淮安的目光投向遠處。
接個電話,怎麼去了那麼久?
旁邊一直看戲的秦湛出言,“不愧是鑑茶大師,三言兩語就把人打發走了。”
就施以沫那點道行,根本就不是陸淮安的對手。
陸淮安收回視線,看向旁邊似笑非笑的男人。
“你有興趣?”
秦湛脫口而出,“沒有的事,施以沫是什麼人,你我一清二楚。”
男人嘛,很會看人。
陸淮安掀唇,“你不是忙著招標的事,竟然還有時間過來?”
秦湛喝了一口酒,“你不也忙,還不是抽空來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暗流湧動。
另一邊。
施愫跟外婆聊了好一會,最後外婆實在困了,才戀戀不捨的結束通話。
剛剛準備回去,一抹身影赫然出現在她旁邊。
看到來人,施愫微不可察地蹙眸。
本能的有種生理性不舒服。
喬雲珊微微一笑,柔聲喊,“嫂子。”
“有事?”施愫神情淡淡。
看來是來者不善。
喬雲珊語笑嫣然的樣子,“沒事,跟你聊聊天。”
明明她在笑,卻給人一種很膈應的感覺。
施愫抬手勾頭髮掛到耳後,“你想聊什麼?”
那就陪她演一下吧,反正挺無聊的。
有點好奇她會說什麼。
喬雲珊有些欲言又止,“就是……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那就不要講。”施愫不按常理出牌。
最煩這種磨磨唧唧的人,有話不說。
喬雲珊有點訝異,趕緊伸手攔住去路,“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