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糾纏前妻(1 / 1)
安檸發覺身體不對勁,下班後,立即買了驗孕棒測試。
看到兩條紅線時,她腦袋空白了一瞬。
簡直不敢相信。
隔天,她立即到醫院裡做檢查。
確確實實懷孕了。
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她,請了假,跑來找施愫。
這事,她不敢讓家人知道。
“懷孕了”幾個字落入耳朵裡,好似木魚敲在施愫的腦袋上。
短暫的怔愣後,施愫反應過來,“你去醫院檢查了沒有?結果怎麼說?你的身體怎麼樣?很不舒服嗎?”
由於緊張,她有些語無倫次,問了一堆問題。
安檸望著眼前緊張慌亂的姐妹,溫聲解釋,“檢查過了,一切都好。就是我孕吐有點嚴重,吃什麼都吐。”
這就是她不敢回家的原因,擔心家人發現。
施愫放心了一些,開起玩笑,“寶寶,還得是你,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戀愛都沒談,就懷孕了。”
這麼多年了,安檸沒有喜歡的人,也沒有談過戀愛。
安檸哈哈大笑,“要不說我神速啊,直接跳過所有過程。”
施愫抽過去,溫聲問,“孩子的爸爸是誰?”
安檸支支吾吾的,“這個……我……也不知道……”
現在的她還沒想好接下來該怎麼做,所以不能說。再則就是,當初保證過,跟徐朗睡了這件事情必須保密。
施愫忽然明白了什麼,“意外嗎?”
安檸點頭,“我酒醉稀裡糊塗地把男人給睡了。”
而且睡的還是徐朗,現在想想,真是頭大。
但有點她清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是徐朗。否則事情就麻煩了。
施愫瞪大眼睛,忍不住誇獎,“寶兒,你膽子真大。”
難怪之後安安就戒酒了,原來如此。
安檸正色道,“酒壯慫人膽,你可別學我,我就是個反面教材。”
沉吟片刻,施愫問,“你打算怎麼辦?”
事情總要解決。
安檸心煩意亂,“我沒想好。”
現在的她剛剛接受懷孕了的事實,還沒考慮好接下來的事。
施愫伸手摟著她,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有我呢?我會幫你一起想辦法。”
現在的她只怕是已經焦頭爛額。
都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情,一時拿不定主意。
吃晚飯前,席牧霖打電話給施愫,約她吃飯,但被她婉拒,“我朋友來找我了,所以不來了。”
席牧霖不打算放棄,“叫上你朋友一起,今晚就我自己,沒有別人。”
施愫,“多謝牧哥好意,下次吧,”
席牧霖並未多言。
結束通話,安檸睨著她,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施愫不明所以,“寶,你怎麼這個表情,好像狼外婆。”
安檸收起笑,“施施,你吧平時挺聰明,但遇到感情的事就犯迷糊。”
席牧霖表現得不要太明顯,但她還沒有發現。
施愫收起手機坐到她旁邊,“什麼意思?”
安檸正要說話,外婆喊她們吃飯。
在清水鎮待了兩天,安檸還是沒有想好,一直猶豫不決。
施愫對她說,“其實這事很簡單,只有兩種解決辦法,要麼流產,要麼留下。你怎麼想的?”
既然是意外,顯然對方不會負責。
安檸也知道只有這兩個選擇,沒有第三種辦法。
跟著施愫提出建設性意見,“安安,如果你不想留下,我陪你在瑜城做手術,照顧你坐月子。如果你想留下,我會跟你一起養。你只需要記住,不管你做任何決定,我都會無條件的支援你,幫你。”
作為朋友,只能給建議,還有儘可能的幫她。
拿主意的事情,還得當事人自己來。
未婚先孕,留下孩子就要做未婚媽媽,需要考慮清楚。
聽到這話,安檸眼眶發酸,心裡感動極了。
安檸鼻尖一酸,“施施,其實我有一件事沒告訴你。”
施愫,“什麼事?”
頓了一下,安檸說,“其實我猶豫不決的原因,是因為我體質很難受孕。醫生說,如果我這次做了流產,或許以後很難再懷孕。”
這也就意味著,她會永遠失去做媽媽的資格。
也就是,這個原因,她才一直糾結。
施愫聞言,面色凝重,原來背後還藏著這個原因。
片刻後她篤定道,“那就留下,去父留子。我們一起養孩子。”
多年朋友,她知道安檸已經下定決心。
聽到這話,安檸眼眶溼潤了,“寶兒,我就是這樣想的。”
如果現在做了手術,萬一以後不會懷孕,她會後悔一輩子的。
施愫望著眼前眼眶發紅,要哭了的人,滿是心疼。
摟著她肩膀,寬慰,“以我們的能力,根本不需要擔心經濟問題。並且可以給孩子最好的愛和生活條件。”
只要給予孩子足夠的愛,優越的生活,有沒有父愛,沒關係。
若是遇到不負責的父親,有跟沒有沒區別。
安檸撲過去,抱著她,滿是感動,“寶寶,有你真好。”
施愫回抱著她,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柔聲細語地安慰,“寶寶,不要擔心,不管遇到什麼事情,我都會陪著你,跟你一起面對。”
決定一旦做出,事情就好辦多了,也不再糾結。
安檸覺得孩子應該是上天給她的禮物。
本身她的體質就難孕,跟徐朗的那晚,也就最後一次沒有措施,竟然就有了。
更離奇的是,回去之後她還吃了避孕藥,就這種情況都能懷孕,而且孩子一點事沒有。
醫生都覺得不可思議。
安檸想,有些事不是意外,而是註定。
這個孩子跟她有緣分。
無論如何,她都會把孩子平安生下來。
隔天傍晚。
家門口同時出現了兩輛車。
李司機和阿飛先下來,同時拉開後座的車門。
陸淮安與席牧霖從後座下來。
四目相對,暗流湧動。
陸淮安單手叉腰,神色自若,“席總,又見面了。”
怎麼在哪都見到他,真煩人。
席牧霖單手抄兜,面色淡然,“陸總,真是巧啊。”
陸淮安闊步走過去,“席總好像挺閒,三天兩頭往這裡跑。”
外婆給她通風報信,這個席牧霖見過施愫兩次,還打電話約吃飯。
席牧霖溫和一笑,“我有專案在清水鎮,來不是很正常。”
好不容易今天有空過來找念念,陸淮安竟然來了。
真是不湊巧。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是嗎?”
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個席牧霖,身份背景很神秘。
目前為止,能查到的資料有限。
老賀那邊還在查。
席牧霖,“那陸總呢?”
陸淮安輕挑眉梢,“我什麼?”
席牧霖伸手扶了扶眼鏡,“陸總這是又來糾纏前妻。”
這話火藥味十足。
陸淮安神色不變,與他對視,反問,“你有意見?”
即便席牧霖的話讓他極為不悅,可他不動聲色。
席牧霖慣有的溫和,開口卻不善,“意見沒有,只是覺得都已經離婚了就應該保持距離,而不是一直糾纏不清。這樣顯得很沒有風度。”
陸淮安眸色暗了暗,淡冷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糾纏不清?”
“再則,我怎麼樣?關你什麼事。輪得到你指手畫腳。”陸淮安語調散漫,但透著一股不滿。
最煩這種死裝的人。
席牧霖扯出一抹溫和的笑,“陸總別動怒,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覺得這種行為很不合適。”
對陸淮安,他不止有敵意,甚至是恨意。
恨他橫刀奪愛,搶走自己心心念唸的人,恨他傷了念念的心。
現在還糾纏不清。
陸淮安冷笑一聲,“席總這麼喜歡給人上課,做什麼商人,去當老師教書育人吧!”
席牧霖回,“比起教書育人,我更喜歡做商人。這樣才有能力保護我想保護的人,給她想要的生活。”
兩個人你來我往,言語之間透著火藥味。
陸淮安正欲開口,施愫的嗓音帶著一絲疑惑飄過來。
“你們怎麼在這裡?”
兩個男人同時抬眸望去。
大門口處,施愫穿著淺色休閒服,扎著低馬尾,手裡提著垃圾。
正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盯著他們看。
席牧霖神色瞬間變得柔和一些,“我過來工地視察,正好路過,想著過來看看你和外婆。”
當然,這是藉口。
他是專門來的。
今天心情不好,特別想來見她。
施愫把視線平移,落到陸淮安身上,“你呢?”
他的出現才讓她更意外。
陸淮安闊步走過去,睨著她清麗的小臉,面不改色地撒謊,“來渝城辦事。”
施愫不信,友善提醒,“那你走錯路了,這裡是清水鎮。”
他可真能扯謊。
陸淮安似笑非笑的說,“沒走錯,事情已經辦好了,外婆喊我回來吃飯。”
話音剛落,外婆的嗓音帶著欣喜傳過來,“是淮安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