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對不起(1 / 1)
想起當初陸淮安冷漠無情提離婚時的情形,雖然她已經做足心理準備,可其實還是挺難過的。
即便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但她還是生氣。
所以,她並不打算輕易原諒他。
聽到這話,陸淮安感覺心臟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
但片刻後,他篤定道,“你不會忘不了,我有信心讓你愛上我。”
之前他一直以為離婚後,她會跟秦湛舊情復燃,事實並非如此。
他們不僅沒有重新在一起,而且好像很陌生。
甚至沒有什麼交集。
唯一一次見到他們,還是上一次在姑姑的生日宴上。愫愫暈倒了,秦湛抱她進去。
之後,他們也沒說什麼話。
施愫撇撇嘴,“你真自信。”
陸淮安輕笑一聲,“這點自信都沒有,怎麼追你,怎麼配得上你。”
之前是他什麼也沒有做,現在不一樣。
他只要下定決心做一件事,一定會做好。
施愫輕挑眉梢,“你要怎麼追我?”
陸淮安嘴角噙著笑意,“這就不能告訴你了,我有自己的方式。”
本來她就是隨口一問,施愫不在意。
望著眼前的男人,她的心裡五味雜陳。
沉默片刻,她目不轉睛盯著他看,“陸淮安,我心裡有個喜歡了很久的人,我很愛他。”
八年,她喜歡陸淮安八年。
陸淮安笑意消失不見,與她對視,那雙漂亮的眸子裡映照他的樣子。
穩住心神,他既期待又忐忑的問,“他是誰?”
應該不是秦湛。
施愫目光始終落在他臉上,心道:是陸淮安。
但出口卻是,“我眼裡心裡只有他,你要怎麼辦?”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這話、問這麼幼稚的問題。好像需要透過這些問題,來一遍遍的確認著什麼?
因為她真的不敢相信,陸淮安喜歡自己這件事。
陸淮安一本正經地說,“那就對你強制愛,管不了那麼多。”
聞言,她噗嗤一笑。
陸淮安見她笑了,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收起笑意,她嗔怪道,“結婚兩年,你早幹嘛去了?我等了你兩年,盼了兩年。等來的卻是你要離婚。”
從最開始的滿心期待最後等來的卻是心灰意冷。
陸淮安一噎,被扼住喉嚨,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傷心了。”
他被愧疚和自責裹挾著。
如果不出國,他們不會走到這一步。
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在一起。
想到她一個人等了他兩年,心裡好像被針扎一樣的疼。
施愫見他愧疚難受的樣子,心裡一緊。
“算了,說這些沒有意義。”
提起來就難受,改變不了什麼。
陸淮安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誠懇而認真,“愫愫,我沒法回到過去,讓一切重來。但我不想錯過你,不想以後會後悔。現在還來得及,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做不到時間重來,但可以重新開始。
施愫心臟又疼了一下。
他們走到如今,也不全是因為他,還有她的原因。
“陸淮安,我現在心裡很亂,暫時沒法回應你。”
現在的她心亂如麻的感覺。
按理來說,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她應該高興,給予回應。
但她現在不想告訴他,自己同樣喜歡他很多年。
對他的喜歡經年累月,在她的心裡根深蒂固。
下定決心離婚,放棄他的時候,那種疼猶如抽筋拔骨,很疼。
那段時間很難熬很痛苦,是現在想想還是會心痛的程度。
因此,哪怕他同樣喜歡著自己。哪怕都是誤會,她也沒法做到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不可能不計較,更不會輕易原諒他。
陸淮安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不用急著回答我,我給你時間。”
施愫輕輕點了點頭。
陸淮安溫沉道,“本來我也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給我一個機會。”
這事不能著急,得慢慢來。
施愫想起來一件事,“那你跟林鳶是怎麼回事?”
即便已經猜到可能是自己誤會了,但她還是想弄清楚真相。
陸淮安說,“我跟林鳶沒什麼?你怎麼會提她?”
施愫正欲說話,被驟然響起電話鈴聲阻止。
是陸淮安的電話。
接通後,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他神情驟然一變,“知道了,我馬上來。”
施愫問,“怎麼了?”
陸淮安神情嚴肅凝重,“爸出車禍了,人送到醫院,我得趕過去。”
聽到車禍兩個字,施愫心瞬間揪起來,震驚不已。
“情況嚴重嗎?”
陸淮安站起身來,神色冷沉,“具體我過去了解,你別擔心,早點休息。”
話落,他著急忙慌地往外跑。
陸淮安站在電梯裡,按下按鍵。
電梯門剛剛要合上,被一隻手給擋住。
門再一次開啟。
施愫跑進來,神色著急,“我跟你一起去。”
陸淮安睨著她,“好。”
……
另一邊。
徐朗開車送安檸到她的小區門口。
車子剛剛停穩,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席捲而來。
安檸迫不及待地拉開車門下車,跑到路邊,蹲下吐了出來。
徐朗坐在駕駛座,望著那抹著急忙慌的身影,不明所以。
反應過來,他拉開車門下車。
看到她蹲在路邊乾嘔,眸色暗了暗。
快步走過去,他禮貌性地問,“你怎麼了?”
安檸在會所的時候,已經把胃裡的東西吐的一乾二淨。現在胃裡空空如也,只能嘔出酸水來。
安檸沒法回答問題,胃裡突然一陣劇烈翻攪,一股酸水猛地衝上喉嚨。
“嘔……”
徐朗見她很難受的樣子,終究還是蹲下來,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她的表情很難受,呼吸又急又亂,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
等安檸吐的差不多,徐朗去車裡給她拿了一瓶水讓她漱口。
安檸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大少爺還會照顧人。
不過仔細想想,作為一個萬花叢中過的男人,他經驗豐富。
等安檸緩過來,徐朗扶著她站起身。
徐朗望著眼前臉色蒼白的女人,她看起來好像很難受,“你怎麼吐了?生病了嗎?需不需要去醫院?”
面對他的三連問,安檸訝異之餘心底有點慌。
她強裝鎮定,“沒事,有點暈車。”
今晚不知道吃了什麼東西,吐的厲害。
徐朗開的並不快,“不是,我的車技有這麼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