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自給自足(1 / 1)
以前陸淮安從來不信所謂的一見鍾情,直到遇見她。
有的人,一眼便認定。
他的言辭認真懇切,帶著某種勢在必得的決心。
施愫被他話給弄得有點無措起來。
雖然心動,但她足夠理智。
“陸淮安,我們現在的關係還沒有到那一步。我還沒有原諒你,你還在考察期。”
至少目前為止,她還沒有完全原諒他,接受他。
陸淮安低沉道,“我這麼說,這麼做不是逼你答應的意思。只是表個態,告訴你我認真的,沒開玩笑。”
施愫沒有說話。
他繼續說,“把你丟下兩年裡不聞不問,還有離婚這件事情,對你的傷害很大。不是我道個歉,隨便做點什麼,彌補一下,就能抹去我犯的錯。”
她所受的委屈和痛苦,必須讓他親自體驗才行。
聽到這話,施愫心裡發疼,鼻尖發酸,頓時委屈難過起來。
“雖然你這麼做有不得已的苦衷,但陸淮安,你真的很討厭,很過分。”
過去的兩年裡,她真的好委屈,好難過。
陸淮安見她眼眶紅了,委屈控訴,心疼得緊。
他滿疼惜,語氣含歉意,“都是我的錯,我壞死了。”
施愫委屈巴巴的說,“所以我不會輕易原諒你。”
“這是當然。”陸淮安再一次捧起她的臉,溫柔撫摸著,“我會好好表現,會等原諒我,慢慢的愛上我。”
施愫心裡湧起復雜的情緒,“要是我一直不原諒你,不愛你,你怎麼辦?”
陸淮安認真的樣子,“我已經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頓了一下,他義正辭嚴地說,“愫愫,我是真的喜歡你、愛你。想要跟你有個完滿的結局。”
此言一出,施愫眼眶溼潤了,心裡五味雜陳。
她終於等到這一天,聽到陸淮安的告白。
心裡的情緒快要氾濫成災。
暗無天日的默默喜歡,終於得到了回應。
見她一言不發,要哭了的樣子,他心疼又緊張。
“我表白完了,你不應該說點什麼嗎?”
施愫快速調整情緒,拿喬,“既然你都深情表白了,那我就給你一個追我的機會吧。”
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偷偷喜歡他八年,不知道他是什麼心情。
但至少目前,她暫時不打算說。
陸淮安輕笑一聲,“多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我會好好把握的。”
回到樓下的房間,陸淮安去洗澡,施愫躺在床上休息。
因為他的那些話,攪亂了她平靜如水的內心。沒有波瀾是不可能的。
喜歡多年的人同樣喜歡著自己,何其有幸。
等陸淮安洗好澡出來,看到她側著身睡到床邊。
中間隔著遠遠的距離,他忍不住想笑。
躺下後,他側身,“你離這麼遠做什麼?”
施愫一動不動,聲音懶懶的,“我喜歡這麼睡。”
男人聞言輕笑,“我不吃人,別怕。”
施愫依舊一動不動,“睡覺吧,困了。”
次日清晨。
施愫從睡夢中甦醒過來,鼻尖縈繞著一股清潤又矜貴的氣息,是獨屬於陸淮安的味道。
她緩緩睜開眼,入目便是一張俊朗的臉。
男人已經醒來,臉上噙著笑意,正溫情脈脈的盯著她看。
“早安,老婆。”他語氣慵懶低沉含著笑意。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上,讓她恍惚了一瞬。
施愫被他親暱而自然的稱呼給拉回神。
特別煞風景的來一句,“早安,前夫哥。”
聽到這話,男人沒有忍住笑出來。
施愫被他笑得有點蒙,“陸淮安,你正常點。”
陸淮安語氣溫沉,“雖然我不是專業的演員,但很敬業,時刻進入狀態。”
這種醒過來就能看到她,抱著她的感覺真好。
施愫努努嘴,不予置評。
陸淮安調侃,“昨晚故意離我那麼遠,半夜往我懷裡鑽,我抱著你是不是很好睡?”
施愫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整個人蜷縮在他懷中。
脖子下面枕著他的手臂,腰間被他的另一隻手纏著。
被子下面,兩具身軀緊密相貼。
她的臉頰瞬間發燙,嘴硬地強行辯解,“誰往你懷裡鑽,我懷疑是你趁我睡著偷偷把我抱過來,佔我便宜。”
說話時,她沒看他的眼睛。
畢竟心虛,她睡覺不老實。
“沒錯,是我偷偷抱的。”陸淮安低笑出聲。
沒想到他非但沒反駁,反而直接承認,給她整不會了。
施愫有些心慌意亂,想要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但他手臂微微用力,直接將她緊緊地錮在懷裡,讓她無處可躲。
“陸淮安,起床了。”
陸淮安語調散漫,“還早,在躺一會兒。”
難得可以好好抱抱她,以解相思。當然不會輕易放開。
可施愫不依,抬手輕推他的胸膛,“你自己躺,我要起來了。”
男人非但不鬆開,反而摟的更緊,低頭湊近,額頭相貼,鼻尖相抵。
他聲音低沉磁性,“別再亂動,小心惹火燒身。”
“你……”施愫語塞,臉色發燙。
就這麼緊密相貼,他的變化,她清晰地感覺得到。
他好像有反應了。
陸淮安語氣溫沉含著一絲壓抑感,“就讓我抱一會兒好不好?嗯?”
低沉醇厚的嗓音帶著一絲哀求響起,她徹底繳械,心瞬間軟了。
施愫沒有再動,索性埋首在他頸窩,悶悶地問,“陸淮安,老實說,你過去的幾年裡真的沒有女人嗎?”
陸淮安聞言,微微拉開距離,睨著她,認真嚴肅的說,“沒有,我心裡只有你一個,容不下別人。”
“雖然多的是女人對我投懷送抱,不懷好意,但我沒有一點興趣。”
也不知道怎麼的,她信了這些話。
施愫心跳有些快,努努嘴,“那你怎麼解決生理需求?”
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有需求很正常。
陸淮安與她額頭相貼,啞聲回,“自給自足。”
聞言,施愫僵了一下,瞬間面紅耳赤。
懊惱自己怎麼問這種問題。
緩了一會兒,施愫小聲問,“現在好點了沒有?”
“沒有。”陸淮安語氣低沉沙啞,“你能不能幫我一次?”
“不能。”施愫臉紅心跳,想起上一次在清水鎮,她第一次幫他弄。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和感覺。
男人用鼻尖輕輕地蹭了蹭她的鼻尖,“為什麼不要?上次你都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