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給你頒個獎(1 / 1)
聽著這些話,秦湛為之動容,臉上露出笑容,“好,我知道了。”
她的人品毋庸置疑,有原則,有底線,絕對不會做出格的事情。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自然不好再多說什麼。
林鳶抬步走了。
秦湛突然喊,“林鳶。”
林鳶聞聲回頭,“怎麼了?”
默一下,秦湛說,“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陸淮安一個男人。不要只盯著他看,回個頭,說不定會有別的發現。”
四目相望,林鳶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收回視線,她抬步離開。
世界上確實有很多男人,可陸淮安只有一個。
雖然他已經心有所屬,但她還是想努力一下。即便失敗,頭破血流,自己也不會後悔。
……
陸淮安和施愫來到舉辦宴會廳的樓層。
剛剛沒走幾步。
“不要……救命啊!”
忽然一聲尖利又帶著恐懼的呼救聲從另一邊飄過來。
陸淮安和施愫同時一頓,幾乎是下意識地循聲轉頭望去。
走廊裡,一個女人頭髮散亂,臉色慘白,正跌跌撞撞地往前狂奔。
只見女人赤著腳,臉上全是驚慌失色,邊跑邊往後看。
嘴裡發出尖銳的呼喊聲,“來人呀,幫幫我……”
視線越過她,身後,一個面目兇狠的男人正快步追著,嘴裡汙言穢語不斷。
等女人跑近,陸淮安和施愫看清楚女人的面容。
不是別人,正是喬雲珊。
他們對視一眼,又把視線看向同一處。
而驚慌失措的喬雲珊同樣看到了他們的存在,眼底一喜。
好像看到救命稻草,朝著他們拼命飛奔而來。
陸淮安下意識地站到施愫前面,將她護到身後。
跑過來的喬雲珊急忙喊,“淮安哥,救我。”
因為跑得急,她上氣不接下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陸淮安鎮定自若,眼神極淡地睨著她。
面前的女人臉色蒼白,神情驚慌,頭髮和衣服有些凌亂。
他嗓音低沉,“怎麼回事?”
問這話時,目光投向朝著這邊追過來的男人。
喬雲珊支支吾吾的說,“那個……男人……他……想要……欺負我……”
幾乎是話落,男人追過來。
喬雲珊下意識地往陸淮安身邊躲,伸手去拉他。
但被陸淮安眼疾手快地給避開。
喬雲珊只能尷尬地收回手,顫顫巍巍地躲在他後面。
看到施愫時,神色一僵,隨之而來的是窘迫。
兩個人對視一眼,誰也沒有說話,之後把視線移開。
那個中年油膩男,大腹便便,跑得很慢。
追過來時人已經氣喘吁吁,“媽的,臭娘們……跑的還挺快……”
陸淮安大步向前,擋住男人。
男人被一道挺括的身影擋住,開始罵罵咧咧,“誰呀,敢擋老子的……”
餘下的話,在他看清楚來人的面容時,瞬間卡在嗓子眼。
男人神情一滯,結結巴巴的喊,“陸……陸總……”
他心底發慌,畢竟眼前的陸淮安,可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
陸淮安單手抄兜,散漫道,“你是誰的老子?”
不鹹不淡的語氣,透著濃濃的壓迫感。
男人臉上表情複雜,脫口而出,“你是我老子。”
他家的公司,有個專案在跟陸氏合作。
這個專案,是他求爺爺告奶奶,費盡心思才得來的。
陸淮安是甲方大人,吃罪不起。
聞言,陸淮安冷笑,玩世不恭地回,“我可沒有這麼的大兒子。”
男人不要臉地回,“我可以做孫子。”
陸淮安散漫不羈,“我沒有這種福氣。”
男人訕訕一笑,“陸總,您的福氣在後頭,以後一定會妻賢子孝,兒孫滿堂。”
眼前的男人很會趨炎附勢,低聲下氣,什麼話都敢說。
陸淮安略顯不耐,語氣冷沉,“怎麼回事?”
男人急忙解釋,“誤會,都是誤會。我剛剛沒有看到是你,口誤,您別介意。”
陸淮安口氣強勢,“沒讓你說這事,追她做什麼?”
雖然情況一目瞭然,而且喬雲珊也說了。但還是要聽聽他怎麼說。
男人趕緊解釋,“她是別人送給我的禮物。沒想到跑出來,不小心衝撞了陸總。您別擔心,我這就帶她離開,好好教訓她。”
聽到這話,喬雲珊著急忙慌地解釋,“不是的,淮安哥,他胡說八道。我就是路過,他見色起意,想對我圖謀不軌。”
喬雲刪打完電話回到宴會廳,看不見陸淮安準備去找,沒想到竟然遇到這個死色狼。
他二話不說就上前調戲,言語難聽。她罵了幾句,男人就對她用強。
幸虧她跑得快,否則就完了。
男人聽到她喊淮安哥,大驚失色,頓感不妙。
“陸……總,你們……你們認識?”
不等陸淮安開口,喬雲珊搶先一步,提高音量,“他是我哥。”
男人一聽這話,嚇得腿都軟了,險些摔倒。
他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陸總,對不起,我剛剛撒謊了。其實我是喝酒了,看到她好看就調戲了一下。但我沒想到她竟然是您妹妹。”
“是我有眼無珠,我該死。請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次。”
他連連道歉,只差下跪。
聽得心煩,陸淮安冷厲開口,“滾。”
如獲大赦的男人一秒鐘都不敢耽擱,迫不及待地跑了。
等陸淮安轉身,喬雲珊趕緊開口,“謝謝你,淮安哥。”
今晚要不是遇到他,會很麻煩。
陸淮安語氣淡淡地提醒,“換一個稱呼。”
聽到她這麼喊就渾身不舒服。
聽到這話,喬雲珊神情一僵,隨即改口,“謝謝陸總。”
“舉手之勞。”陸淮安毫無感情的丟出一句。
而後伸手牽起施愫的手,溫沉道,“走吧。”
與對待她的冷漠無情不同,他對施愫溫柔體貼。
喬雲珊心裡被憤怒裹挾,但她強行壓下去。
急忙抬步追上去,站到他們面前。
喬雲珊有些著急,“等等。”
施愫沒有什麼情緒,望著眼前的女人。
今晚的喬雲珊穿著禮服,但因為剛剛逃跑,模樣有些許狼狽。
看來,剛剛她嚇得不輕。
以喬雲珊現在的經濟狀況和能力,不可能也沒有資格來參加這種宴會。
她是怎麼來的?
陸淮安語氣極淡,“還有事?”
喬雲珊迫不及待的說,“有。”
陸淮安惜字如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