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護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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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站著的是施以沫和一個男的。

陸淮安看到施以沫,眸色一暗,神情冷下來。

她來準沒好事。

施以沫許久不見陸淮安,心裡一喜,但觸及他冷沉的臉,有些許害怕。

男人見到陸淮安,先自我介紹,說明來意,“陸總,您好,我是晨峰建設的餘楷。這次過來,是有點事。”

陸淮安神色淡然,“什麼事?”

平靜無比的語氣,透著一股不悅。

餘楷溫和一笑,“方便的話,到裡面說吧。事關您前妻。”

套房的客廳裡,四人相對而坐。

陸淮安和施愫坐到一起,對面是施以沫和餘楷。

看到施以沫出現,施愫已經心知肚明。

想必是施以沫跟男人告狀,來要說法。

她的目光投向男人,剛剛在宴會廳裡,施以沫就是帶著他來自己的面前挑釁炫耀。

男人看上去沉穩內斂,就是年紀有點大,估摸著四十歲左右了吧。

施以沫小鳥依人摟著男人的手臂,一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施愫收回視線與施以沫對視一眼。

四目相望,電光火石。

料定了她不會善罷甘休,果不其然,真去找她的靠山告狀。

既然這個男人明知道陸淮安的身份,還敢來討要說法,可見他確實有背景。

餘楷打量著陸淮安和施愫。

覺察到他的目光落在施愫身上,陸淮安騰昇出不悅,提醒,“有事說事,眼睛別亂瞟。”

聞言,餘楷趕緊收回視線,把目光投向散漫不羈的男人。

“陸總,事情是這樣的。就在不久前,我女朋友和您前妻發生了一點口角。您前妻把我女朋友推下水,我們來是要說法的。”

聽到“前妻”兩個字,陸淮安眸子一凜,心裡湧起一股不爽。

他不答反問,“你想要什麼說法?”

這句話換而言之就是,看看你敢要什麼說法。

餘楷微怔,急忙換了說辭,“陸總,您看今晚這事,要怎麼處理?”

陸淮安沒有接話,把目光投向旁邊的女人,溫沉道,“原來你說的逗魚,是這條大魚?”

合著她衣服之所以會弄溼,是這個原因。

玩施以沫可比逗真魚有意思多了。

施愫輕哼一聲,“嗯。”

陸淮安嘴角噙著笑意,“怎麼不喊我一起,我對付魚很有一套。”

言外之意,施愫聽懂了,有點想笑,“那魚惹到我了,所以出手教訓一下。來不及喊你,下次帶你一起玩。”

對面的兩個人聽著他們的談話,有些雲裡霧裡的。

這是什麼暗語嗎?

陸淮安寵溺一笑,“好。”

對面的施以沫說,“施愫,今天你必須給我賠禮道歉。”

陸淮安滿是不悅,“聒噪。”

對面的施以沫,“陸總,是她推我落水,你得主持公道。”

陸淮安懶得理她,言歸正傳,溫沉問,“施以沫是你推下水的。”

施愫承認的坦蕩,“是我。”

陸淮安脫口而出,“不錯,幹得漂亮。”

此言一出,對面的兩個人滿是驚訝。

就連施愫都有些許訝異。

知道他會護短,沒想到竟然會誇她。

施以沫見他明目張膽的袒護施愫,氣不打一處來,“陸淮安,你什麼意思?”

想不到,他竟然這麼偏袒施愫?

氣憤的同時更多的是嫉妒。

施愫憑什麼?她怎麼配得到陸淮安的寵愛?

陸淮安把視線看向施以沫,霸氣十足,“護短,看不出來嗎?”

“你……”施以沫一時語塞。

這種明目張膽的偏愛讓她震驚又羨慕。

陸淮安把視線看向對面的男人,口氣不好,“餘總,教教你的人,該怎麼稱呼我?”

看似平靜無波的語氣,但壓迫感十足。

餘楷急忙提醒,“對陸總客氣點,別沒大沒小的。”

畢竟,他也惹不起陸淮安。

之所以敢來找陸淮安,是因為他們是佔理的一方。

施以沫臉色一僵,想不到就連他也畏懼陸淮安的威嚴,對他畢恭畢敬。

原本還想著,以餘楷的身份地位,不用卑躬屈膝了。

施以沫嬌嗔道,“我這不是被氣著了嗎?你不是說來給我撐腰,怎麼還說人家。”

面對她的撒嬌,餘楷心口動了一下,壓低聲音提醒,“我會幫你撐腰,但你注意分寸,不要沒禮貌,對陸總客氣點。”

施以沫努努嘴,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頭,“我知道了。”

緊接著,他轉而看向眼前氣度不凡的陸淮安,“陸總,抱歉,她年紀小不懂事。剛剛冒犯了你,我替她跟你道歉。”

在這燕市,誰敢得罪陸淮安,簡直不想混了。

他可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去得罪陸淮安。

陸淮安神色淡然,“餘總,你調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嗎?就敢來找我要說法?”

看來施以沫現在找到了餘楷做靠山。

眼前的餘楷是晨峰建設的老總,有點實力。

不過,在他眼裡,屁都不是。根本不足為懼。

餘楷說,“以沫已經把事情都說了。她被您前妻推下水,還被她按在水裡差點淹死。要不是酒店的工作人員及時趕到,將她救出來,只怕是……”

“這分明是故意傷害,殺人未遂。”

剛剛在下面,看到施以沫渾身溼透,哭著講述事發經過。作為男人,聽著都覺得氣憤。

欺人太甚了。

陸淮安臉色瞬間冷沉下來,嗓音清冷帶著不滿,“注意你的用詞,否則我可以告你誹謗。”

他還真敢說。

餘楷被他突然變得冷凜的樣子給嚇到了,“我並沒有誇大其詞,確實是她先動手,想要傷害以沫。”

雖然畏懼陸淮安的威嚴,但有理不怕。

陸淮安語氣冷沉,“餘總也是在商場裡混了這麼多年的人,怎麼這麼輕易相信別人的一面之詞?”

“事情查清楚了嗎?證據呢?就敢妄下定論?”

聞言,餘楷眸色暗了暗。

剛剛他只聽了施以沫的話,沒想太多就來給她出氣。

畢竟有理不怕,但看陸淮安對他前妻的樣子,只怕這事沒那麼好解決。

餘楷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被施以沫搶先一步,“我實話實說,就是施愫推我下水,她還想把我淹死。”

施愫出言,“那你報警吧。”

此言一出,幾道目光全投向她。

施愫冷冰冰的望著對面的女人,“你敢報警嗎?”

聽到報警這兩個字,施以沫眼裡閃過一抹慌亂,有些心虛。

她與施愫對視,“敢,怎麼不敢。”

深吸一口氣,她說,“施愫,你別以為有陸淮安給你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故意傷害、殺人未遂是要坐牢的。”

陸淮安口氣冷凜,“施以沫,說話要負法律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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