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給我個身份(1 / 1)
席牧霖腳步飛快,生怕慢了。
阿飛反應過來急忙追上去。
準備乘坐電梯的陸淮安和施愫並排而站,身後傳來一聲沉穩但急切的聲音。
“念念,等一下。”
聽到聲音,他們同時回頭。
看到席牧霖疾步而來,他雖神情無異,但看起來有些急。
陸淮安和施愫對視一眼,並沒有說話。
等席牧霖走近,陸淮安出言,“席總,有事?”
有些日子沒見,還以為他消失了,今天又冒出來。
真煩人。
席牧霖不予理會,也不搭話,目光投向施愫,“念念,方便嗎?我有話跟你說?”
“不方便。”
幾乎是他話音一落,陸淮安就拒絕。
聞言,席牧霖側目,面色冷沉,好心提醒,“陸總,我在跟她說話。”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插嘴。
陸淮安語氣散漫不羈,“我在替她回答。”
能說什麼,無非就是跟她表白,說些有的沒的。
絕對不能讓他們單獨見面。
席牧霖穩住呼吸,“陸總,她自己會說話,不需要你回答。”
對於陸淮安這種不禮貌的行為,非常不滿。
陸淮安聞言輕笑,摟著施愫的手臂輕輕往身邊一帶,拉近距離。
施愫緊緊貼著他。
他動作自然,語氣強勢,“我是她的發言人。”
施愫抬眸望去,看到他冷俊的側臉。
這人可真敢說,真是服了。
席牧霖原本就冷的臉越發沉,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怒氣。
但被他強行壓下去,“陸總,我就跟她說句話而已,至於嗎?”
陸淮安玩世不恭的回,“作為她的發言人和貼身保鏢,安全起見,我不能讓她單獨跟別人見面。”
施愫勾唇角笑,他還挺會給自己加身份。
“我什麼時候請的你,我怎麼不知道?”
陸淮安看向旁邊的女人,眉眼溫柔,“不用請,我是自願的。”
施愫無奈嘆笑,“陸總,你這麼貴,我可請不起。”
陸淮安回得飛快,“我免費,倒貼錢都可以,只希望你給我機會。”
施愫竟無言以對,“陸總,這麼上趕子給我做保鏢。”
“嗯,樂意之至。”陸淮安又說,“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另外就是,他曾經跟你表過白,我對這方面比較敏感。”
施愫覺得好笑,“行了,別貧了。”
反正說不過他,她乾脆放棄。
對面的席牧霖看著他們兩個的互動,心裡被嫉妒所裹挾。
施愫抬眸看過來,“席總,你別介意,他就這樣。”
這句話,看似在說陸淮安,何嘗不是維護。
頓了一下,她問,“你要說什麼?”
之前該說的已經說得很清楚,不知道他還要說什麼?
席牧霖望著她疏離陌生的態度,眸色一暗,心裡悶堵得厲害。
“我想跟你單獨……”
“不行。”陸淮安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
單獨見面,他絕對不會同意。
席牧霖抬眸望去,恰好對上陸淮安的視線。
四目相對,暗流湧動。
席牧霖垂在身側手緊握成拳,一字一頓地說,“陸總,別太過分。”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冷,火氣蠢蠢欲動。
陸淮安不變散漫不羈,“我這不叫過分,是佔有慾。”
緊接著又說,“我介意你跟她單獨見面,所以不答應。”
“我是在跟她說話。”席牧霖慍怒,口氣不好,“再則,你以什麼身份說這種話?”
一而再再而三惹怒挑釁他,席牧霖忍無可忍。
陸淮安緊了緊手臂,一本正經地說,“她的前夫,現在的追求者,最愛她的男人,未來的老公,你看這些身份喜歡哪個,自己挑一個?”
旁邊的施愫聞言,忍俊不禁。
他還真敢說。
席牧霖冷笑,“這些身份,都不適合你說這種話。”
陸淮安聞言,笑而不語。
轉而看向旁邊的女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念念,你現在能不能給我一個名正言順的正式身份,被他這麼說,我好沒面子。”
這就開始要身份了。
施愫正欲開口,但被席牧霖搶先一步,“陸總,有點紳士風度,別沒完沒了的。”
擔心念念真給他身份,席牧霖迫不及待的說話。
陸淮安漫不經心的樣子,“紳士風度是個什麼東西,我從來沒有。”
見他這樣,席牧霖面色冷沉,“你這種行為跟無賴有什麼區別?”
陸淮安似笑非笑的回,“隨你怎麼說,反正我就是不讓你們單獨見面。”
賀宥謙前兩天又給他發了席牧霖的資料。
內容讓人有點吃驚。
席牧霖並非表面上那麼簡單,神秘又危險。
他接近念念絕對圖謀不軌,所以,陸淮安不會,也不能讓她單獨跟他在一起。
四目相望,電光火石。
兩個氣勢逼人的男人就這麼對峙著,氣氛有些劍拔弩張起來。
眼看情況不對,施愫及時出言,“陸淮安。”
陸淮安回頭,冷厲的神情瞬間切換到溫柔寵溺。
笑著說,“昂,領導有何吩咐。”
見他嬉皮笑臉的,施愫柔聲提醒,“你現在別說話。”
陸淮安變得乖巧,“好,我知道了。”
施愫轉而看向席牧霖,“席總,該說的之前已經說得清楚了,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麼好說的。”
席牧霖神情一僵,“有,我們之間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可以說。”
施愫不解,“什麼重要的事情?”
席牧霖諱莫如深地說,“今天不適合談話,改天再說。”
剛剛一股腦的只想坦白一切,但有陸淮安這個多餘的人在,而且這種場合也不適合說。
改天找個合適的機會在跟她坦白。
到時候,給她一個巨大的驚喜。
施愫沒有接話。
默一下,席牧霖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不要對我這麼冷漠無情,我不想你以後會後悔。”
一句話聽得施愫雲裡霧裡的,“什麼意思?”
怎麼感覺他話裡有話。
席牧霖溫和一笑,“舒小念,再見。”
說完之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旁邊等著的阿飛立刻跟上。
聽到“舒小念”三個字時,施愫整個人瞬間僵住,有種如遭雷擊的感覺。
畢竟,已經十多年沒有聽到有人這麼喊自己。
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會喊她“舒小念”的人,只有一人。
可那個人發生意外,已經沒了。
但是,席牧霖怎麼會知道?而且剛剛他的那句話明顯別有深意。
究竟是怎麼回事?
陸淮安見她一動不動,神色不對,目光盯著那抹身影若有所思。
他伸手輕輕釦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
陸淮安溫沉問,“怎麼了?”
施愫回過神,嘟囔一句,“沒怎麼。”
陸淮安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她的臉頰。
力道很輕,稍稍收緊,輕柔的捏了幾次。
溫熱的觸感襲來,施愫嘴巴嘟起,“你幹嗎呢?”
把她當作玩具捏嗎?
陸淮安溫柔的目光落在她被捏得微微嘟起的唇上,唇有點誘人。
他低笑了一聲,“看看能不能捏出來點別的什麼話來?”
席牧霖最後的兩句話別有深意。
何況剛剛她若有所思的表情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顯然,她沒有說實話。
動作撩人,帶著點佔有慾和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