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有被帥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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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徐朗見到她,他們幾乎沒怎麼說話。

一開口,就是她佔據主動權,主導權,一頓輸出,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面對他的幾連問,安檸語塞。

好像確實是她自己一個人叭叭的一通輸出,而他只是偶爾附和,沒有機會開口。

安檸略顯尷尬,“抱歉,你請說。”

對面的徐朗往後一靠,一字一頓的說,“我沒有讓我自己的孩子,叫別人爸爸的打算。”

這種事情堅決不會也不能發生。

安檸怔愣片刻,反應過來,“如果是擔心這個,我可以加一條,以後不在結婚。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吧。”

決定生下孩子起,她已經做好不結婚的打算。

反正她沒有喜歡的人,即便以後遇到,沒有哪個男的會接受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

省去不必要的麻煩,她決定不婚。

徐朗怔住了。

沒想到她居然有這麼大的決心,甚至為了孩子,選擇不婚。

徐朗一晚上被她震驚了好幾回。

“那你想過孩子嗎?如果孩子以後問爸爸呢?你要怎麼說?”

她的決心很堅定,但考慮問題並沒有那麼長遠。

一個人帶孩子生活,多麼不容易。還會有很多現實問題。

安檸脫口而出,“就說爸爸生病死了。”

如果是活著,是個麻煩。

直接說死了,以絕後患。

聞言,徐朗氣得要死,“安檸你……”

這個女人真是,說話能氣死人。

看他被氣的不輕,安檸急忙解釋,“你別誤會,我不是咒你的意思。”

她一本正經,“說死了就可以一勞永逸。”

徐朗被一口氣堵著,又悶又氣。

端起茶杯咕嚕咕嚕喝水。

他自認為能言善道,卻敗給安檸。

順了口氣,他冷冰冰的樣子,“你想的可真周到。”

安檸以為是誇她,笑了一下,“是吧,我也這麼覺得。”

爸爸死了,孩子也就不會吵著要見。

徐朗差點沒被氣死,她是故意的吧,沒有聽出來他的言外之意?

緩和一下呼吸,徐朗一本正經地說,“我的孩子,不可能流落在外。”

讓他當作沒有孩子的存在,怎麼可能。

安檸幾不可察地蹙眸,“你什麼意思?”

徐朗坐直身子,“安檸,我是孩子的爸爸,有責任和義務。”

安檸卻說,“你不需要負責,畢竟留下孩子是我自己的決定。”

頓了一下,她又說,“你只是孩子的生物學父親,不需要負責。”

徐朗真的快要被她氣死了,咬牙切齒的喊,“安檸。”

她怎麼可能這麼理智冷靜。

安檸看著他神色冷沉,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你是希望我打掉孩子。”

站在他的立場和角度,孩子留下終究是隱患,是麻煩。

徐朗冷笑,口氣不好,“你又知道了?”

深吸一口氣,徐朗嚴肅認真,“你從一開始就自顧自的做決定,把一切都想好。問過我的意見和想法沒有?”

安檸一時啞口無言。

“你說你的想法吧。”

徐朗義正辭嚴地說,“結婚吧。”

對面的安檸聞言,整個人目瞪口呆。

三個字,讓她腦子空白了。

“什麼意思?”

懷疑自己聽錯了的她,嗓音帶著不可置信。

看著她不可思議的樣子,徐朗一字一句的說,“我們結婚吧。”

只有這樣,才能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這是最好的辦法。

安檸這次聽得真真切切,可依舊覺得不可置信。

“徐朗,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結婚可不是開玩笑的。”

想過他的決定,但唯一沒想過的就是結婚。

徐朗認真地說,“你看我像在開玩笑。”

這是昨晚一夜沒睡,深思熟慮後做下的決定。

安檸強迫自己冷靜,“徐朗,結婚是大事,你又不喜歡我,沒有必要為了孩子委曲求全,把自己的人生搭進去。”

像他這樣的人,婚姻講究門當戶對。

不可能隨隨便便就結婚,他家人也不會同意。

徐朗口氣嚴肅,“你的人生也是人生。”

她都為了孩子終身不嫁了。

安檸滿是錯愕,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徐朗,我……”

“安檸。”

徐朗打斷她,“你捨不得孩子,而我不會讓我的孩子流落在外。既然如此,我們可以為了孩子而結婚。”

他絕對不會容許孩子離開自己。

安檸面色凝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結婚是要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你現在只是一時衝動,想要解決問題。可是你想過嗎?萬一哪天你遇到喜歡的人,想要跟她在一起呢?”

“到時候又離婚,對孩子來說,也不太好。”

與其這樣,不如不開始。”

徐朗微愣片刻。

喜歡的人已經結婚了,反正也娶不到了,跟誰結婚無所謂。

收起情緒,他鏗鏘有力的說,“我可以保證,結婚後堅決不離婚。對婚姻忠誠,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他的孩子要像自己一樣,在愛裡長大,無憂無慮的過著幸福的日子。

安檸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這場談話,最後以給對方三天時間考慮而結束。

徐朗送安檸回家。

……

市醫院。

喬雲珊傷勢嚴重,孩子流產了,還在做手術。

陳昇傷的也不輕,同樣在手術。

而席牧霖,幸好沒有內傷,簡單的處理好傷口。

不過,他後背的傷口裂開了,需要住院消炎。

陸淮安在外面打電話。

施愫望著坐在床上輸液的男人,叮囑一句,“晟哥,你今晚不要洗澡,傷口不能碰水。”

席牧霖溫和一笑,“好,我知道了。”

默一秒,他問,“有沒有嚇到?”

她站在床尾,身上披著陸淮安黑色西裝外套。

施愫回,“沒有。”

確實沒有,因為陸淮安在,她一點都不怕。

隨便聊了幾句,施愫從裡面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跟自己表白了的緣故,感覺怪怪的。

彼時的陸淮安還在打電話。

過道里,他單手叉腰,一手舉著手機貼在耳邊。

身姿挺拔,背影倨傲。

今晚這事,鬧得有點大,很多後續事情需要處理。

“嗯,就先這樣。”

陸淮安結束通話電話,轉過身。

恰好看到她站在一米開外的地方,正在看著他。

四目相對,她一時來不及收眼神,被他撞個正著。

陸淮安抬步走過來,“現在可以安心的跟我回家了吧。”

“嗯。”

來到電梯裡,施愫想到什麼問,“你不去看看喬雲珊嗎?”

被打的很慘,孩子也沒了。

陸淮安摟著她的肩膀,微微側目,“為什麼要看?”

施愫與他對視,忽然覺得自己的這個問題有問題。

“算了,當我沒說。”

他們已經斷絕關係,劃清界限。就像自己跟老施總一樣。

陸淮安伸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撫摸著,“我跟她已經劃清界限,從她跟陳昇合作企圖害我的時候,往日的情分已經徹底隔斷。”

這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回到景禾園,洗完澡躺到床上。

陸淮安又檢視她的臉。

去醫院的路上,路過藥店,他去買了藥膏幫她抹。

洗完澡出來,他又幫她擦了一次。

紅腫已經消退了些。

他嗓音溫沉含著心疼,“疼嗎?”

施愫躺在床上,望著眼前溫柔的男人,“不疼了,我沒有那麼嬌氣。”

一開始確實疼,現在擦了藥,已經沒什麼感覺。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你可以嬌氣,我會哄你。”

施愫笑了,“我又不是小朋友。”

男人溫情脈脈地回,“在我這裡你就是小朋友。”

話落,她拉過他的手檢視。

骨節上有點紅。

可見他當時多用力,下手多重。

她問,“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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