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陸淮安的軟肋(1 / 1)
迎面走過來的是一對中年夫婦。
男人一身黑色中式西裝,威風凜凜。
女人身著價值不菲的衣服,優雅從容。
他們看到施愫,先是微愣片刻,對視一眼後,朝著她走來。
眼前的夫妻不是別人,正是陳昇的父母。
施愫認識他們,見過兩次。
第一次見面,是施愫被陳昇欺負,陸淮安把他暴打一頓住院,作為陳昇的父母,他們找上門來給她道歉。
第二次見面,是施家公司出現危機,他們找上門來,提出聯姻。
對他們的映像,一點都不好。
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抬步往旁邊走。
可對方明顯衝著她來的,豈會讓她輕易地離開。
陳父先開口,“施小姐,留步。”
施愫腳步停住,出於禮貌問,“有事嗎?”
其實,她已經猜到他們接下來的話。
陳父道,“有點事找你,方便聊聊嗎?”
旁邊的陳母面色無異,眼裡卻藏著複雜的情緒,看她的眼神不善。
施愫淡淡道,“抱歉,我跟二位不熟,沒有什麼好聊的。”
話落,她抬步欲走。
陳母口氣不好,“不熟,你說這話不覺得好笑嗎?”
若不是眼前的女人,兒子也不會出事。
看到兒子傷痕累累的躺在床上,作為母親心疼死了。
最主要的是,兒子這次可能真的要坐牢。
施愫睨著她,“你覺得熟嗎?”
眼前的女人雍容華貴,給人一種盛氣凌人的感覺。
陳母欲說話,但被陳父的一記眼神給阻止。
陳父和顏悅色的樣子,“施小姐,我想跟你聊聊陳昇的事。”
施愫把視線轉過去,“那就更沒有必要聊了,他的事情會有人處理。”
能聊什麼?
無非就是想讓她放過陳昇。
陳母氣急,陡然拔高音量,“施愫,你別給臉不要臉。”
一想到兒子竟然為了這個女人而遭罪,她氣得火冒三丈。
施愫冷聲提醒,“我自己有臉,不需要你給。這位夫人,你說話客氣點。”
總算知道陳昇隨了誰,跟他媽一樣的不可理喻,蠻橫霸道。
陳母氣勢逼人的樣子,“施愫,別以為你仗著有陸家和陸淮安護著,就可以目中無人,仗勢欺人。”
施愫陰陽怪氣的說,“我雖然有人護著,但遵紀守法,從來沒有仗勢欺人、作奸犯科,做違法亂紀的事。”
明嘲暗諷,意有所指。
“誰有錢有勢,仗勢欺人,為所欲為,自己心知肚明。”
陳母不會聽不懂她的意思,“看不出來,你挺伶牙俐齒。”
之前一直覺得她乖巧,看來並非如此。
施愫神色淡然,“實話實說而已。”
陳母臉色略顯難看,並沒有說話。
眼前的施愫長得乖巧嫻靜,氣質溫婉素雅。
她並沒有多漂亮,怎麼就把兒子迷的神魂顛倒。
施愫究竟有什麼魅力,值得兒子一直念念不忘,甚至幾次三番的得罪陸淮安。
女人多的是,要什麼樣的沒有,非要爭她真是想不通。
擔心吵起來,陳父適時出言,“施小姐,我太太擔心兒子心切,言辭激烈,希望你不要介意。”
現在,是求人的時候,不能端著架子。
施愫覺得陳父比他老婆有禮貌多了,但同時也很清楚,他之所以謙和放低姿態,是因為有求於人。
懶得兜圈子,她說,“你究竟想說什麼,開門見山吧。”
陳父聞言,直截了當進入正題,“關於我兒子對你做的事情,我覺得需要談談。”
施愫不言語,等著他的下文。
陳父言辭懇切,“首先,我要為他對你做出的行為道歉。其次就是,我希望這件事能夠和解。至於條件,你隨便提,我們都答應。”
深知說服陸淮安難如登天,所以他打算從她這裡入手。
畢竟,施愫是陸淮安的軟肋。
施愫平靜如水,“這件事情不是道歉賠償就能解決的。因為已經走司法程式,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不可能和解。”
陸淮安說過,這次絕對不會放過陳昇,一定要把他送進去。
留著他只會害人不淺。
對面的父妻看到她的態度如此堅決,面色凝重。
陳父繼續說,“施小姐,話不要說太早,萬事好商量。”
施愫態度不變,“沒什麼好商量的,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陳母惱了,“施愫,你不要油鹽不進,敬酒不吃吃罰酒。”
施愫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她神色有些兇。
不過,她一點不怕,與她對視。
“陳昇不只是做錯事那麼簡單,他犯法了,觸犯法律就要接受懲罰,你們還要縱容包庇他到什麼時候。”
“作為父母你們非但不去教育孩子,卻跑來威脅受害者,這是人乾的事。”
施愫平靜如水,聲音鏗鏘有力。
果然是有什麼樣的父母,就有什麼樣的孩子。
陳母油鹽不進,陰陽怪氣指責,“還不是因為你,不然他不會這樣。”
放著別的女人不要,非得盯著施愫,一再惹怒陸淮安。
施愫無語死了,“我現在知道陳昇為什麼蠻橫無理,橫行霸道,原來是遺傳了您。”
“說真的,陳昇變成人渣,你們做父母的責任最大。他變得無法無天,囂張跋扈,都是拜你們所賜。”
“三觀不正的父母怎麼可能教育出好孩子。”
她一頓輸出,絲毫不客氣。
這些年陳昇做了多少壞事,都是因為家裡有錢有勢,所以擺平。
也就是這樣,才助長了他的囂張氣焰。
陳母氣急敗壞,“你怎麼說話的?”
施愫反問一句,“我哪句話說得不對?”
陳母被懟的一時無言以對。
畢竟,她說的都是事實。
陳父出言,“施小姐,這事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沒有必要承口舌之爭。
施愫淡定從容,“我沒什麼好說的,麻煩讓開。”
說完之後,抬步往旁邊走了。
陳母還想追上去,但被陳父攔著。
“你放開我,讓我教訓一下那個沒禮貌的臭丫頭。”
陳父口吻嚴肅,“你還覺得事情不夠麻煩,還要去添點亂?”
陳母怔住,“那怎麼辦?總不能白白給她說一頓吧!”
陳父冷凜道,“明知道她有陸家護著還去惹,不是找死是什麼?”
陳母委屈,“我這不是氣不過嘛。”
跟著她問,“現在怎麼辦?”
施愫不可能答應和解,事情會很麻煩。
等陳昇父母來到住院部,想要去看看喬雲珊,發現她的病房門口站著兩個保鏢。
他們不知道是奉誰的命,不讓任何人進去。
被拒之門外的他們有些氣急敗壞,但又無可奈何。
原本還想著找到這個被打的女人,用錢擺平,可對方不見面,拒絕和談。
他們愁容滿面,訕訕離開。
和解失敗,就要走程式,陳昇肯定要坐牢。
陳父怒其不爭,要氣死了。
這個敗家子,沒有用的東西。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現在自己競選在即,出了這檔子事,他已經焦頭爛額。
……
去見安安的路上,施愫又遇到施佳航。
簡單閒聊幾句,從他口中得知,林星曼和施以沫去了南城。
據說是去避難,因為施以沫當小三的事,被原配鬧的已經在燕市待不下去。
聽到這話,施愫有點小爽。
畢竟施以沫淪落到這種地步,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來到前面,接到陸淮安的電話。
陸淮安,“你好,女朋友。”
清越好聽的聲音帶著愉悅感傳過來。
施愫拿著手機,“陸總的開場白有點別緻。”
陸淮安笑笑,“已經轉正了,當然要宣示主權。”
施愫嘴角勾起,“陸總心情很好。”
隔著手機都感覺得到他的開心。
陸淮安語調輕懶,“有女朋友了當然開心。”
施愫轉移話題,“你在幹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