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禮尚往來(1 / 1)
施愫上車後,提醒,“系安全帶。”
陸淮安懶洋洋的扭頭,用似笑非笑的表情望著她,“那就麻煩女朋友你幫我係。”
忽地,施愫想起來上一次,她幫忙的情景,他肯定憋著壞,才不會中計。
“自己動手。”
話落,她拉過安全帶繫好。
男人計劃失敗,只能自己動手。
施愫發動車子,“明明司機在,他沒有喝酒,讓他送你就行,幹嘛非要我跑一趟。”
多此一舉。
陸淮安理直氣壯,“當然是想感受一下被女朋友接的感覺。”
這種感覺,非常不錯。
自從轉正,他真是句句離不開女朋友。
抵達景禾園,車子停在院子裡面。
陸淮安並沒有下車的意思,他拉過她的手。
施愫,“怎麼了?”
男人從衣服兜裡拿出一個盒子,開啟,從裡取出一枚女士戒套在她的手指上。
施愫疑惑,“這是什麼?”
陸淮安眉宇間噙著笑意,“戒指。”
施愫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是,怎麼突然想起來買戒指?”
戒指款式精緻小巧,方便日常戴。
陸淮安取下男士戒指遞過去,“這是定情信物,你幫我戴上。”
施愫接過來,聽話的幫他戴好。
男人滿意的勾唇角笑,“昨天日子不好,不算。所以我們是今天才正式在一起。”
原本昨天是他轉正,開心的日子,結果發生糟心的事。
施愫望著他,溫柔一笑,“好。”
頓了一下,她一本正經起來,“你好,男朋友。”
陸淮安拉起她的手,放到唇邊吻一下,溫沉道,“你好,女朋友。”
陸淮安牽著她的手,十指緊扣,拍了一張照片發朋友圈。
配文:你好,女朋友。
施愫也發了,文案:你好,男朋友。
陸淮安心情愉悅,“一般官宣之後,是不是該接吻了?”
車內光線不是很亮,施愫睨著他。
不知道因為他喝了酒,還是因為車裡氣氛曖昧,她心動了。
她俯身湊過去。
陸淮安的唇覆蓋在她柔軟的唇瓣上。
溫柔的吮吻幾下,覺得不夠,陸淮安雙手捧起她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一開始是不帶情慾的吻,但慢慢地,有點不受控制起來。
昏暗的車廂裡,纏綿的呼吸聲不絕於耳。
好在,施愫及時止損。
她臉色緋紅,氣喘吁吁,“好了,回家。”
回到房間,施愫先去幫他放洗澡水,又去拿了睡衣給他。
男人眼神有些意味深長,“不一起嗎?”
施愫已經洞悉他的暗示,“我今天不想泡澡。”
每次一起洗澡,不可避免的糾纏到一起,時間會很長。
陸淮安懶洋洋地站在那裡,一副睏倦懶散的樣子。
溫沉道,“寶寶,我有點難受,你幫我脫衣服好不好?”
今晚他確實有點醉意,但難得他跟自己撒嬌,她有點拒絕不了。
施愫走過去,站到他面前,開始動手,“看在你之前幫我的份上,禮尚往來,就幫你一次。”
男人笑意更濃,“真是有禮貌,懂得投桃報李的好寶寶。”
解皮帶的時候,她有些不得要領,半天弄不開。
陸淮安拉著她的手,“我手把手的教你一次,很好學。”
施愫很快就學會了。
等他坐到浴缸裡,他依舊不鬆開手,不讓她離開。
“你在這裡陪我。”
施愫一本正經的說,“陸總,我們是情侶,不是夫妻,你有點邊界好不好?”
在繼續下去,不等他先按捺不住,她自己就先把持不住。
陸淮安語氣含著幾分低沉沙啞,“念念,今天是我們正式在一起的日子,不得做點什麼紀念一下?”
幾乎是話音一落,他伸手將她整個人抱到浴缸裡。
嘩啦啦,水溢位來。
施愫並沒有反抗,主動摟著他的脖子,“你故意的吧。”
陸淮安輕輕咬著她的耳朵,“你不喜歡。”
答案是肯定的。
換了地方,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
時間來到十一月份。
這個月,發生了幾件事。
陳昇被判刑入獄。
他罪行累累,數罪併罰,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至於陳父,他利用職務之便獲取利益,貪汙受賄,違法亂紀。包庇陳昇,為其開脫罪名,因此被查。
陳母因為行賄受賄,做了不少違法犯罪的事,被依法處理。
陳家一夕之間,徹底垮臺。
他們一家人作奸犯科,壞事做盡,如今遭到了報應。
安檸和徐朗的婚事提上日程。
因為擔心月份大了顯懷,婚禮提前,定在這個月的15號。
雖然時間倉促,但婚禮的事情安檸一點也不用操心,全部交給徐家人處理。
安檸辭職安心準備婚事和養胎。
施愫最近什麼也不做,就是陪著她準備結婚的事情。
週六下午,施愫接到陸淮安的電話,需要她陪同參加生日宴會。
衣服是他讓人送過來的。
不僅如此,還請了做妝造的團隊上門服務。
陸淮安掐著點似的,她剛剛化好妝,換好衣服下樓,而他剛剛到。
看到她時,他被驚豔到,忍不住誇獎,“你今天好漂亮。”
施愫湊過去,眨巴眨巴眼睛打趣,“你的意思是我平時不漂亮?”
陸淮安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施愫輕挑眉梢,“沒有,就是想聽你誇誇我而已。”
男人笑意越發明顯,湊到她耳邊低語,“到車上我再誇,保證不重複的誇你。”
上車後,他一句沒誇,親她親個不停。
施愫柔聲提醒,“你別把我妝弄花了。”
陸淮安與她額頭相貼,嗓音帶著一絲粗沉,“你太勾人了,我控制不住。”
施愫呼吸變得有些急,“油腔滑調。”
他適可而止,並沒有繼續。
抵達目的地,施愫才知道,原來今晚是來參加秦父的生日宴會。
宴會廳裡,人頭攢動,觥籌交錯。
施愫挽著陸淮安的手臂步入宴會廳。
他們直接去給秦父送禮祝賀。
秦父秦母見到陸淮安,眉開眼笑。
打完招呼,送了禮。
陸淮安問,“秦叔,阿政呢?”
剛剛他看了一圈,沒有找到人。
作為客人的他都到了,主人卻不知道去了哪裡?
秦父,“剛剛來了一位他的朋友,好像是到休息室了吧!”
陸淮安,“那我去找他。”
他並沒有去,因為他知道秦政在見誰。不好去打擾他們約會。
走到餐食區,陸淮安對她說,“肚子餓不餓,先吃點東西。”
施愫回,“餓。”
中午跟安安在外面吃了午飯後,就沒有吃什麼東西。
化妝的時候吃了點小蛋糕,這會兒確實有點餓。
陸淮安去幫她拿吃的。
施愫坐在椅子上,目光追隨著陸淮安。
今天的他身著黑色西裝,在人群裡,鶴立雞群。
他在哪裡都是耀眼的存在。
就在她目不轉睛盯著他看得入神時,忽然被一道身影擋住。
施愫抬眸往上移動,看到是秦湛。
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有些日子。
看到他,就會想到他做的事。
為了林鳶,他竟然不惜跟自己表白,找人拍照想要拆散她和陸淮安。
一想到這裡,就莫名不太舒服。
施愫平靜地移開視線,看向另一邊。
不遠處的秦湛看到她只一眼便收回視線,猜到了她還在因為上一次的事情而生氣。
面愧的他灰溜溜地離開。
等陸淮安端著餐盤過來,施愫問,“你怎麼會來參加秦湛父親的生日宴會?”
以他睚眥必報的個性,秦湛做了那種事情,不會原諒他。
陸淮安回,“我是受秦政的邀請,與秦湛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