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你心知肚明(1 / 1)
施以沫屁股重重落地,疼得她齜牙咧嘴,好半天爬不起來。
每次都被施愫打得毫無反擊之力,她真的要氣死了。
她死死瞪著幾步開外的人,放狠話,“施愫,我不會放過你的。”
今天的仇,一定要報。
施愫抬步走過去,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又菜又愛。”
施以沫仰著頭,“你等著,我不會次次都輸給你。”
施愫滿是不屑,“又不是我的對手,還總是喜歡逞能,你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以沫。”
這時,一道女人的聲音從遠處飄過來。
施愫順著聲源處望去,只見林星曼抬步走來。
有段時間不見,她一如既往的優雅高貴,氣色不錯,整個人容光煥發。
看來,這段時間被她的姦夫養得不錯。
林星曼看清楚施愫的臉,先是微微驚訝一下,當看到地上的女兒,立刻大步跑過來。
施以沫在林星曼的攙扶下站起來,疼痛讓她臉色難看。
林星曼關心的問,“有沒有哪裡受傷?”
施以沫開始告狀,“媽,我屁股好疼,腰也有點疼。”
剛剛跌的這下不輕,別不是傷到裡面的骨頭了吧。
林星曼神色擔憂,“怎麼弄的?為什麼受傷?”
施以沫開始告狀,“是施愫,她把我推倒了。”
這個施愫看起來柔柔弱弱,力氣還挺大。
林星曼把視線看向眼前的施愫,冷聲質問,“你為什麼要推她?”
施愫出現在南城,有點意外。
不等施愫說話,施以沫搶先一步控訴,“媽,施愫欺人太甚,不只推我,還打了我兩巴掌,你看。”
不忘把臉湊近給林星曼看。
林星曼看到她的兩邊臉紅了,心疼極了。
神情擔憂,“疼不疼?”
“當然疼了,疼死了。”施以沫委屈巴巴的樣子。
施愫冷靜自持地看著。
惡人先告狀,裝可憐,倒打一耙,這是施以沫慣用的伎倆。
林星曼轉而看向施愫,神情驟變,拔高音量,“施愫,你憑什麼打人?太過分了吧!”
都躲到南城,還是躲不掉。
這個施愫真是煩。
施愫冷冰冰吐出三個字,“她欠打。”
林星曼聲音很冷,呵斥一句,“你不要欺人太甚。”
看到女兒被欺負成這樣,當媽的一定要幫她討回公道。
施愫平靜如水,“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袒護她,你自己女兒什麼德行你不清楚?要不是她惹我,我會動手?”
以前在施家,沒少因為施以沫被罵。林星曼表面上公平公正。實則玩陰的,次次都讓施愫受罰。
對她們母女倆的恨,這麼多年了,依舊只增不減。
林星曼噎了一下,“施愫,不管怎麼樣,你都不應該動手打人。”
施愫與她對視,“我就打了,你能怎麼樣?”
對面的林星曼望著眼前盛氣凌人的女人,火氣很大。
林星曼一字一頓,“道歉,賠償。”
施愫,“我不。”
林星曼嚇唬人,“我要報警,告你故意傷害。”
施愫輕挑眉梢,“我不怕,反正是她有錯在先,我不過是正當防衛。”
話罷,她雙手抱胸,“你報吧,看看是誰對誰錯?”
對面的林星曼神色一僵。
報警,當然不敢,畢竟,她比誰都要清楚怎麼回事?
她太瞭解自己的女兒是什麼脾氣,也知道施愫不會輕易動手。
瞧著她不敢,施愫眼裡滿是鄙夷不屑,“有空好好教女兒怎麼做人?讓她變成這副德行,你的責任很大。”
緊接著忽然“哦”一聲,做出恍然大悟狀,陰陽怪氣的說,“差點忘了,有其母必有其女,你教的女兒跟你一模一樣。”
施以沫聲音尖銳,“施愫,你不要太過分。”
施愫始終都是冷靜自持的樣子,“難道不是嗎?我說錯了,你們母女的人品簡直如出一轍。”
施以沫聲音提高,“媽,她在陰陽怪氣的內涵。”
一生氣,施以沫脫口而出,“你不知道,她竟然罵你是小三,還說你婚內出軌找了姦夫,我氣不過,才先動手的。”
旁邊的林星曼聽到這話,神情驟然一變,眼裡閃過錯愕。
這件事情是秘密,施愫怎麼會知道?
看到媽媽不說話,表情奇怪,施以沫著急的繼續追問,“媽,她是胡說八道的對不對?你沒做這些事情?”
如果真是這樣,她接受不了。
畢竟,媽媽在她心裡的形象很好。
林星曼快速恢復正常,否認,“當然沒有。”
聽到這話,施以沫神情輕鬆多了,“我就說嘛,媽你不會出軌,不會背叛爸爸。”
施愫冷笑一聲。
林星曼眸色複雜,冷冰冰的望著她,眼含警告,“施愫,你再敢胡說八道,我不會客氣的。”
施愫掀唇,“是不是胡說,你心知肚明。”
看她如此篤定的樣子,林星曼頓感不妙。
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難不成,施愫真的知道了什麼。
林星曼神色淡然,警告,“施愫,適可而止,否則,後果自負。”
看來,有必要查一下施愫。
萬一她真知道什麼,自己有把柄落在她手裡,會很麻煩。
施愫聞言輕笑,“這句話我也原封不動的送給你們。”
話落,她抬步越過她們,走了。
施以沫看著她離開,不滿,“媽,她打我的事情還沒有算賬,你怎麼就讓她走了?”
真是不甘心。
林星曼眼底盛著涼意,反問,“你有錯在先,能拿她怎麼樣?”
施以沫一時啞口無言,憤憤不平,“可就這麼被她打了,我這口氣咽不下去。”
真是要氣死了。
林星曼眸色暗了暗,“不急,有的是機會教訓她。”
施以沫摟著她,壓低聲音,“媽,讓叔叔教訓一下她。”
不然,真的氣不過。
林星曼抬眸望她,沒有說話,“走吧。”
施以沫一瘸一拐的,“媽,有句話我想問你?”
林星曼,“問。”
施愫的話讓她隱隱覺得不安。
施以沫認真的問,“你跟宋叔是怎麼回事?”
之前她沒想太多,今天施愫的提醒讓她醍醐灌頂。
如果媽跟宋叔沒什麼關係,人家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對她們這麼好。
林星曼聞言色變,但異樣轉瞬即逝。
“當然是好朋友。”
施以沫不信,“那他為什麼對我們這麼好,讓住別墅,給錢大方,衣食住行安排得非常周到。”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他一定另有所圖。
林星曼面不改色的撒謊,“因為我們是同鄉,又是朋友,加上之前媽對他有恩,所以他再報答我。”
不能讓她知道宋恆和自己的關係。
……
施愫出來時,陸淮安還在大廳裡面跟朋友聊天。
不僅如此,還多了一個女人。
遠遠的望去,女人一身小香風裝扮,面容姣好。
氣質優雅大方,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嬌養出來的。
她臉上掛著笑,目不轉睛盯著陸淮安看。
至於陸淮安,他一身黑色衣服,雙腿交疊,看上去禁慾十足。
他坐姿慵懶,目不斜視地望著旁邊的朋友,
交談著什麼。
施愫走過去,陸淮安看到她,立刻起身,拿著她的大衣迎上去。
“把衣服穿上,待會兒出去冷。”
他撐開大衣,施愫伸手把衣服穿上。
陸淮安柔聲問,“怎麼去了那麼久?”
時間有點長。
施愫轉過身,故弄玄虛,“我去做了一件大事,耽擱了點時間。”
陸淮安溫柔地整理衣服,幫她把頭髮輕輕拉出來。
“幹什麼大事?”
看得出來,她心情變好了。
施愫眉眼帶笑,“待會兒在跟你說。”
跟著又問,“你們聊完沒有?”
陸淮安自然地摟著她的肩膀走過去,正式介紹,“霍池,這是我女朋友施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