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無可救藥(1 / 1)
施愫醒過來時,發現身邊的位置空了。
有點慌的她急忙起床,拉開窗簾,看到文浩他們在別墅的花園裡,她才放心。
折回來穿衣服時,看到垃圾桶裡那些紙,想到昨晚的畫面,瞬間面紅耳赤。
昨晚上他很貼心的為她服務,讓她很滿意。
而她也投桃報李,禮尚往來幫他。
所以折騰到半夜才睡覺。
等她洗漱完準備下樓,在樓梯口聽到兩個男人談話的聲音。
席牧霖的出現不足為奇,但她好奇他們會談什麼。
聽得差不多了,才抬步走下樓。
再不下來,她擔心兩個人會打起來。
席牧霖不是陸淮安的對手,她只是不想陸淮安動手,手打人會疼,她會心疼。
看到席牧霖,神情瞬間冷下來。
好好的心情,看到席牧霖的瞬間變得壓抑。
陸淮安眉眼溫柔,“醒了。”
施愫把目光投向陸淮安,衝他微笑,“嗯。”
席牧霖走了兩步,“念念,我來了,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
看到她好好的,終於放心了。
施愫面無表情的說,“席牧霖,能不能不要把我牽連到你們家的破事裡。”
昨晚這事一出,說不定後面還會有。
不是每一次都這麼幸運。
看著她冷冰冰,很是不滿,席牧霖急忙解釋,“昨晚是意外,以後不會再有。”
“而且我現在已經把所有事情處理好了,不會有人再反對我們結婚。”
現在,他說了算。
施愫沒有情緒,而是把目光投向幾步開外的男人。
他神色自若,看不出來情緒,而是問,“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施愫回,“不餓,不想吃。”
旁邊的席牧霖出言,“念念,走吧,我們回家。”
聞言,施愫一動不動,看著陸淮安。
心情複雜。
她不想離開他,不想跟席牧霖走。
可是,又不得不走。
陸淮安看出來她的猶豫和糾結,“遵從自己的內心的決定,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尊重你。”
知道她身不由己,他只能忍痛接受。
施愫滿是感動。
桀驁不馴,驕傲恣意的陸淮安忍氣吞聲,次次妥協,真是難為他了。
施愫內心氾濫成災,但只能強顏歡笑,“謝謝。”
陸淮安嘴角微微上揚,“不客氣。”
他眼睜睜看著她跟著席牧霖離開,感覺心臟被無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呼吸都有點疼。
看著她明明不願意,卻不得不跟著走,他心疼死了。
文浩走到他旁邊,不解的問,“陸總,為什麼要讓太太走。”
只要他不同意,任何人都休想帶走她。
陸淮安神情冷冽,諱莫如深的說,“讓人痛苦絕望的方式有很多種,最有趣的一種就是,先捧上天堂,再讓其跌入地獄。”
……
車子離開別墅,後座上的兩個人沉默著。
席牧霖幾次想要開口,但看到她冷漠的樣子,只能欲言又止。
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回到別墅裡,席牧霖讓施愫好好休息,婚禮馬上到了,好好養足精神。
席牧霖很忙,忙著去處理公司和席家的事情。
婚禮前一天晚上,席牧霖抽空過來施愫。
彼時的她剛剛吃過晚飯出來,看到席牧霖時,僵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聽說他現在已經接手公司,應該很忙,何況還有婚禮的事情。
席牧霖溫和一笑,“明天就是婚禮了,所以過來看看你。”
這兩天他忙的不可開交,焦頭爛額。
回去的路上忽然很想她,就讓司機開過來。
施愫神情淡淡,“去吃飯吧。”
話落,她抬步走過來。
席牧霖並沒有動,“我已經吃過了。”
跟公司股東一起吃的。
施愫沒有說話,抬步走過去。
剛剛走兩步,席牧霖開口,“念念,你一定要對我這麼冷漠嗎?”
惜字如金,陌生疏離,甚至帶著恨意。
施愫淡淡回,“你要我對一個仇人笑臉相迎嗎?抱歉,我做不到。希望你不要強人所難。”
現在的她,恨極了他。
席牧霖聞言,眉頭一皺,不可思議的問,“你說我是你的仇人?”
兩個字,讓他心尖都在發疼。
施愫掀唇,“嗯,從你利用媽媽的事逼我的那一刻起,我們的情分已經徹底沒了。現在的你,就是我的仇人。”
席牧霖滿是錯愕,“你是說我們之間的情分徹底沒了?”
那麼多年的情意,被她一句話給抹去。
過去的情分是他最珍貴、最珍視的東西。
施愫平靜如水的說,“以前的劉晟已經死了,現在在我眼前的男人是席牧霖。我跟席牧霖不認識,也沒有情分。”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刺痛著他的心。
他無奈提醒,“我就是劉晟,不是什麼席牧霖。”
說到這裡,他陡然拔高音量,“叫我晟哥,不要叫我席牧霖。”
每次她喊自己席牧霖,都像是被刀子扎心。
施愫懶得理他,抬步走過去。
氣急敗壞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過,攥住施愫手腕,力道又大又緊。
不給她掙扎反抗的機會,俯身乾脆利落地將人打橫扛在了肩頭。
猝不及防的施愫身體懸空,手腳並用地撲騰。
她又慌又氣,大喊,“你放我下來!席牧霖,你瘋了是不是!”
席牧霖眼底是壓不住的怒火,完全無視她的反抗。
“念念,是我太過縱容你,才會讓人覺得我很好說話。”
話畢,他抬步朝著樓上走去。
施愫倒掛著,頭暈眼花,她奮力掙扎,手腳並用。
“席牧霖,你放我下來!”
她歇斯底里的怒喊,用力打他的後背。
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穩穩當當的扛著她上樓,任其打罵。
很快,來到臥室裡。
席牧霖開啟門,進來之後,用腳關門。
徑直走向大床,將她輕摔在柔軟的大床上。
施愫有些頭暈目眩,反應過來想爬走,但被他一把抓住腳,用力給拖回去。
下一瞬,他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下來,將她圈在懷裡。
施愫望著眼前陰狠的男人,不自覺地微微發抖。
她支支吾吾的說,“你要是碰我,我死給你看。”
“死?”他冷笑一聲,嗓音沙啞,“我不會給你這種機會。”
施愫眼眶泛紅卻不肯示弱,抬手用力抵著他的胸膛,“席牧霖,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否則,我會讓你後悔。”
“念念,我們明天就要結婚了,馬上就是合法夫妻,這種事情遲早要發生的。”席牧霖攥住她作亂的手腕,將手按住。
他氣息粗重,胸腔劇烈起伏,眼底翻湧佔有慾。
施愫動彈不得,心口劇烈起伏不定,拔高聲調,“合約裡寫的清清楚楚,結婚之前,你不能碰我,不然就是違約。”
席牧霖眼底的已經被慾望燒紅了眼,執念衝昏理智。
“明天就結婚了,不差一晚上,念念,你就不要反抗了,給我好不好?”
高大的身軀欺壓下來,將她死死困住。
他低頭吻下來的瞬間,施愫偏頭避開,怒喊,“你不要逼我恨你!”
吻落空的席牧霖耐心十足,“念念,你已經恨我了,其實恨也是一種愛。既然得不到你的愛,得到你的恨也不錯。”
施愫聽著這種變態的發言,害怕的瑟瑟發抖,“你真是瘋了,無藥可救了!”
席牧霖笑得陰森森的,“我早就愛你愛的瘋了,如果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的。念念,你就給我吧,不要逼我對你用強,我希望你心甘情願的給我。”
施愫臉色驟變,“你做夢,死我也不會給你。”
席牧霖臉色陰沉可怖,“不給我,你要給陸淮安嗎?你就這麼愛他,他就這麼好?”
施愫怒視他,“對,我就是愛他,他就是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
席牧霖忽然笑了,“是嗎,等我把你變成我的女人,像陸淮安那樣驕傲不可一世的男人會不會發瘋,看看他還要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