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帶你走(1 / 1)
席牧霖深知多說無益,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
回到房間裡面的施愫站在陽臺上,目睹席牧霖離開,才鬆了一口氣。
她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對方秒接通,“寶寶。”
一聲寶寶,讓她偽裝的鎮定差點崩塌。
剛剛被席牧霖欺負的時候,她滿腦子都是陸淮安。
這會兒也是。
好想他。
施愫調整情緒喊他,“陸淮安。”
手機裡傳來他低沉的嗓音,“你抬頭看看天空。”
不明所以的她抬頭望去,“看什麼?”
陸淮安調侃,“看看今晚出的是不是太陽,而不是月亮。”
施愫聽懂了,輕笑一聲,“有這麼誇張嗎?”
陸淮安語氣含笑,“當然誇張了,因為你已經好久沒有主動聯絡我。你的冷漠已經把我凍得感冒了。”
施愫心情好了一點,“我這不是為了裝高冷嗎?太黏人的話,你會嫌煩的。”
其實她很想聯絡,但情況所迫。
今晚她的心情很糟糕,需要找他療愈一下。
陸淮安語氣溫沉,“我不喜歡高冷範,喜歡黏人精,你可以試著多黏我一點。”
施愫捏著手機,“好。”
對面沉默一秒,“想我了?”
施愫脫口而出,“想了。”
好想好想他,想的快要瘋了。
衝動的她甚至想不顧一切的去找他。
陸淮安打趣,“有多想,寫個八百字的小作文表達一下你的想念之情。”
施愫忍俊不禁,“你怎麼不寫?”
陸淮安傲嬌回,“又不是我想你,是你想,當然你寫。”
施愫問,“你不想我嗎?”
陸淮安回答,“不想。”
施愫又問,“確定?”
陸淮安急忙回,“想,想的不得了的那種。”
施愫笑著打趣,“我還以為陸總多硬氣呢?”
陸淮安笑了,“我除了在某種時候硬~氣,別的時候都挺軟的。”
施愫覺得這話聽著有點怪,“陸總,你正經點,正煽情呢,開什麼車。”
手機聽筒裡傳來男人淳厚爽朗的笑聲,“我可純潔了,明明就是你自己想歪了。”
施愫狡辯,“我才沒有。”
沉默片刻,陸淮安問,“受委屈了,還是被欺負了?跟我說,我幫你報仇。”
施愫鼻尖忽然酸了,心裡委屈又難過。
他怎麼一猜就中。
“沒有,就是今天格外的想你。”
在忍忍,只要熬過明天就好了。
陸淮安並沒有繼續逼問,而是說,“只要你一句話,我可以立馬帶人殺過來,帶你走。”
某一個瞬間,她衝動的想答應,但理智戰勝衝動。
施愫婉拒,“不用。”
跟著又說,“明天就是婚禮了,不能出岔子。”
對面靜默了。
她小心翼翼地問,“你生氣了嗎?”
站在他的立場,要氣瘋了吧。
明明想要阻止,卻為了她不得不妥協。
陸淮安回,“不是生氣,是難過,眼睜睜看著心愛的人明天就要嫁人,我卻無能為力。現在我的心情很不好。”
施愫心口疼了一下,“陸淮安,明天的婚禮必須順利進行,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萬一他忍不住,一時衝動,攪了婚禮,可就前功盡棄了。
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回應她的是沉默。
施愫喊,“陸淮安。”
對面回,“陸淮安在。”
施愫又說,“聽到沒有?”
陸淮安沒好氣的說,“聽到了,兩隻耳朵都聽到了。”
施愫鬆了一口氣,“陸淮安,你相信我,等明天婚禮過後,我馬上回到你身邊。”
陸淮安語氣透著一股心疼,“寶寶,我知道。不要擔心,你害怕的事情不會發生。”
施愫心裡滿是酸楚,“謝謝你。”
千言萬語,她只說了句。
陸淮安卻說,“換一句,這句我不愛聽。”
施愫脫口而出,“我愛你。”
真的好愛好愛你。
陸淮安端著,“是嗎,你愛著吧。”
施愫沒有忍住笑了。
過了一會兒,她問,“你在幹嗎呢?”
陸淮安故弄玄虛,“在幹一件大事。”
施愫,“什麼大事?”
陸淮安意味深長的說,“明天告訴你。”
……
席牧霖從別墅離開之後,讓司機開車前往酒店。
今晚念念的那些話,把他最後那點偽裝給徹底撕開了。
現在的他在她眼裡,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偽君子。
既然她已經知道他跟姜倩的關係,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把姜倩處理掉。
否則,念念一定不會原諒他。
姜倩接到電話的時候,正準備睡覺。
聽到席牧霖要過來,她心裡樂開花。
結束通話,立刻迫不及待地去洗澡,等著他的到來。
她就像一個等待寵幸的妃子一樣,滿心期待著他的到來。
席牧霖也沒有那麼絕情。
甚至在婚禮前一天晚上,還跑來找自己。看來,他並非對自己沒有感情。
生理性喜歡也是一種喜歡。
等席牧霖過來的時候,門一開啟,男人就急不可耐地將她壓在牆上,密密麻麻的吻蜂擁而至。
今晚的席牧霖很不一樣,像是要懲罰她。
姜倩柔聲提醒他,但男人置若罔聞。
非但沒有有所收斂,反而越發肆無忌憚。
席牧霖把在施愫那裡丟失的尊嚴,試圖找回來。
姜倩覺得今晚的席牧霖一定是受刺激,或者瘋了。
她情不自禁的流出生理性淚水。
但男人已經瘋了,不管不顧。
結束之後,姜倩覺得自己已經快要魂飛魄散,像死過一次似的。
席牧霖起身離開,根本沒有看一眼已經滿是淚痕,呆若木雞的女人。
他轉身去洗澡。
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流聲。
姜倩倒在床上,好半天沒有反應。
等他出來時,望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女人,沒有情緒。
他陰陽怪氣的說,“平時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今天我滿足你了,怎麼還不樂意了。”
姜倩艱難地爬起來,渾身難受,“你一定要這麼羞辱我嗎?”
席牧霖慢條斯理地穿衣服,“今晚是最後一次,你現在立刻起來,我讓人送你離開北城。”
姜倩驚訝了,“什麼意思?你要把我趕走。那剛剛算什麼?”
席牧霖淡漠無情的說,“意思就是你不能留在這裡,至於剛剛嗎?算我的施捨。”
望著眼前無恥至極的男人,姜倩沒有忍住罵了一句,“混蛋。”
席牧霖沒有反應,穿著褲子。
姜倩冷笑,“如果我不答應呢?”
席牧霖神情冷冽,話語絕情,“你一個我洩慾的工具,沒有資格說不。”
姜倩忍無可忍,再次罵,“席牧霖,你就是一個混蛋,垃圾。”
她究竟喜歡上了一個什麼東西。
席牧霖不變的冷漠,“物以類聚,喜歡垃圾一樣的我,你又是什麼好東西。”
姜倩臉色難看,一時語塞。
席牧霖穿戴好,淡漠的問,“是你給她發了匿名照片。”
用的是陳述句。
姜倩詫異的樣子,“你懷疑是我?”
席牧霖口氣嚴肅,“不是懷疑,就是你。”
默一瞬,他又說,“我警告過你,讓你不要輕舉妄動,可你不聽話,自作聰明。”
姜倩面色凝重,緘默不言。
確實是她做的,沒什麼好否認的。
但是,她沒想到,即便是知道他們的關係,施愫竟然無動於衷,什麼也不做,甚至繼續結婚。
席牧霖擲地有聲的說,“乖乖聽話,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說完之後,他沒有停留抬步離開。
氣急敗壞的姜倩歇斯底里的咆哮,謾罵。
可無濟於事。
不多時,房間裡面出現兩個人,強行將她帶離酒店。
席牧霖說一不二,不會讓她留下來搞破壞。
車子行至半路,被兩輛車子逼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