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給我們站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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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牧霖處理好後續事情,已經很晚。

拖著疲憊的身軀從公司出來。

因為婚禮變成鬧劇,導致股價大跌,股東們對他十分不滿。

畢竟,剛剛支援他上任,就出現這種情況,他們有情緒很正常。

被他收買的幾個股東覺得他不適合做管理者,對他意見很大,說話難聽。

席牧霖只能忍氣吞聲,和顏悅色。

好不容易把婚禮的事情壓下去,把股東們安撫好。

至於席家那邊,席父打電話過來,劈頭蓋臉地將他罵的狗血淋頭。

但他無所謂,甚至覺得無關痛癢。

現在,他顧不上別的。

最重要的是,找到念念和陸淮安。

回家的半路,手下傳來訊息,終於找到陸淮安所在的位置。

席牧霖迫不及待地吩咐司機開車前往目的地。

婚禮毀了,被陸淮安算計,這筆賬,一定要算。

抵達酒店,是一個多小時後。

這次過來,他特意帶來不少人,然而,陸淮安早有所準備。

他包下整間酒店,裡裡外外都是他的人。

保鏢嚴陣以待,守衛森嚴。

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

席牧霖神色冷沉,望著眼前的保鏢,“去告訴你們陸總,我要見他。”

立刻馬上的那種。

文浩客客氣氣,“席總,現在已經是半夜三更,陸總已經休息了,你要見他,明早再來。”

早就料到他會來,已經提前做好準備。

席牧霖站在兩步開外的地方,周身冷氣逼人,“我現在一分鐘都等不了,現在立刻馬上要見到念念。”

文浩不變的禮貌客氣,“席總,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不急於這一時半刻。”

席牧霖壓著火氣,“趁我現在好好說話的時候,你最好聽話,不要惹我。我知道你也是奉命辦事,不為難你,你上去告訴他們一聲,就說我來了就行。”

今天若是不見到人,他會一晚上睡不著。

文浩態度不變,“我家陸總交代了,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能去打擾他們。”

“席總你可能不知道,我家先生有起床氣,要是惹得他不開心,指不定生多大氣,我可不敢。”

席牧霖態度強硬,“我太太被他帶走了,所以來找他要人,你不要攔著我。”

文浩謙和道,“席總的太太不見了,就去找,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席牧霖咬牙切齒的說,“你不要給我裝,你知道我什麼意思。”

文浩冷靜自持,直戳要害,“我家先生和太太剛剛結婚,今天是新婚之夜,大喜的日子,我現在上去打擾屬實不禮貌。”

席牧霖聞言,臉上染上冷意,眼底騰昇出來怒氣。

文浩故意刺激他,“席總,您不也是今天結婚嗎?怎麼不去陪新娘子,反而跑來這裡打擾別人。”

席牧霖臉色陰沉難看。

不愧是陸淮安身邊的人,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看似禮貌客氣,實則不然。

扎心一紮一個準。

念念跟陸淮安重新辦了結婚儀式,一想到他們複合了,他說不出來的難受。

火冒三丈的同時又心痛如絞。

氣憤被陸淮安算計了,同時又因為失去心愛的人而心如刀割。

席牧霖冷若冰霜的說,“如果我今天非要上去呢?”

實在是忍不了。

不行就硬闖。

文浩溫和一笑,口氣狂放,“那席總可以試試看,能不能進得去。”

席牧霖的臉色蒼白難看。

陸淮安早有準備,對方人多勢眾。

即便是他帶著人真的硬闖,不過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最終只會落得個狼狽收場。

權衡利弊之後,他不得不退回去。

他抬眸看向頂層套房的位置,什麼也看不到。

站在車頭前,他眸色複雜,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裹挾著他。

眼睜睜看著心愛的人在樓上,自己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和凌遲一樣。

此時此刻,他恨極了陸淮安,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陸淮安,我不會放過你。

火氣逐漸褪去,他站在原地。

念念一定是被陸淮安逼的,不是自願離開。

只要手裡還有可以拿捏念念的東西,她一定會乖乖聽話,跟他走。

就是憑著這個念頭,他才捱過難熬的夜晚。

……

次日早上。

施愫悠悠轉醒,呼吸間是熟悉好聞的味道。

她整個人被圈在溫暖堅實的懷抱裡。

這種踏實的感覺,真好。

陸淮安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老婆,早安。”

施愫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一張無懈可擊的臉。

男人眉宇之間滿是溫柔,噙著淡淡的笑意。

她柔聲細語的回,“老公,早安。”

說完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的嗓音啞得厲害。

陸淮安嘴角上揚,打趣著,“待會喝點溫水潤潤嗓子就好了。”

施愫嗔怪一句,“還不都是因為你。”

昨晚他有些惡趣味,不厭其煩的讓她一遍遍喊他老公。

實在被他纏的受不了,加上他很會折磨人,她只能乖乖聽話。

導致嗓子啞了。

陸淮安笑意更濃,湊過來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老婆大人說的對,我反思一下。”

施愫往他懷裡拱,抱緊他,“醒過來就能抱到你,真好。”

最近沒有他在身邊,總感覺空落落的,甚至睡不好。

陸淮安心裡軟塌塌的,“以後的每一天,你醒過來都能看到我。”

兩個人在床上膩膩歪歪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起床。

陸淮安將她抱起來,“昨晚欺負你有點狠了,為表歉意,我抱你去洗漱,親自為你服務。”

吃過早餐,已經快要十一點半。

施愫去拿手機,剛剛開機,訊息提示音源源不斷的響起。

全部都是席牧霖的未接電話還有訊息。

少說也有幾十條資訊,未接電話也有幾十個。

看得出來,席牧霖已經氣急敗壞,瘋了。

忽略不看,她隨手把他的電話拉黑,微信也是。

等他們兩個手牽手一起下樓來,看到酒店門口的男人,施愫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竟然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來。”

陸淮安氣定神閒,一點都不驚訝,“昨晚就來了。”

施愫抬眸看他,“什麼?”

陸淮安俯身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昨晚我們在上面春宵一刻,他在這裡給我們站崗。”

聞言,她臉色莫名發燙。

昨晚他們鬧騰到後半夜,後面實在困得不行,跟他哼哼唧唧撒嬌,意猶未盡的男人才收斂。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看在他站崗辛苦的份上,我們得去慰問一下,給他發點喜糖。”

瞧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施愫覺得,他根本不是去發糖,而是給席牧霖添堵,插他幾刀還差不多

席牧霖站在車頭前,一夜未眠的他沒有一絲睏意。

看到從酒店裡走出來,手牽手的男女,好不容易平復好的情緒瞬間掀起波瀾。

火氣噌的一下起來。

陸淮安和施愫穿著情侶裝,臉上染上幸福之色。

兩個人有說有笑,那幅恩愛的畫面,灼傷著他的眼睛,眼睛酸澀發痛得厲害。

更刺痛著他的內心,讓他呼吸困難。

如果不出意外,原本這一幕,應該是屬於他。

但都被陸淮安給毀了。

將菸頭丟在地上,用腳踩滅,他抬步走過去。

地上,菸蒂和菸灰已經堆積起來,像一座小山一樣。

與席牧霖的狼狽憔悴不同,陸淮安神清氣爽。

出來之後,陸淮安嘴角上揚,打著招呼,“席總好,昨晚辛苦你為我們夫妻站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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