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死了這條心(1 / 1)
席牧霖神色難看,啞口無言。
陸淮安一字一句的警告,“聽著,以後離她遠點,別再出現在她面前。”
話落,他拉著她就走。
席牧霖上前,擋住去路,“你不能帶走她,我跟她已經辦了婚禮,她是我的人。”
陸淮安冷嗤一聲,“跟你結婚的是姜倩,那才是你的人,去找她吧!”
末了,他毫無溫度的說,“滾開,別擋路。”
席牧霖一動不動,“陸淮安,我不會讓你帶走她。”
陸淮安口氣狂放不羈,“就憑你,還想當著我的面把她帶走,未免太自不量力了。”
席牧霖語氣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意味,“大不了跟你拼了,不過是兩敗俱傷而已。”
反正,他不可能放手。
施愫忍不住罵,“席牧霖,你真是瘋了,有病。”
心理扭曲了吧。
席牧霖望著她,語氣透著一股執念,“念念,我不能沒有你,失去你我會死的。”
她就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命。
施愫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那你就去死好了。”
這人已經沒救了。
聞言,席牧霖滿是不可思議的樣子。
她竟然說出這種話,可見她多麼恨自己。
旁邊的陸淮安聞言輕笑,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哄著,“老婆,不生氣,沒有必要為了這種無賴氣著自己。”
施愫生氣時的樣子,眼睛瞪大,臉氣鼓鼓的,怪可愛。
一般情況下她不會發火,難得一見,挺有趣的。
陸淮安鬆開她的手,不動聲色將她護在身後,上前一步。
席牧霖臉色難看,偏執得很,“我不管,反正你是我的,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啊!”
隨著他話音一落,一記拳頭重重打在臉上。陸淮安這一拳打的快準狠,讓席牧霖沒有一點防備。
席牧霖被打的頭偏到一邊,口腔裡很快被鐵鏽的味道所充斥。
有一瞬間,他的臉是麻木的。
陸淮安語氣涼薄,“要死你自己去死,你敢碰她一根頭髮絲試試。”
竟然敢威脅她,找死。
席牧霖把頭轉過來,怒氣衝衝,“陸淮安,你敢打我。”
本來就一肚子火,現在已經到了極限。
他揮起拳頭砸過去,但被陸淮安敏捷避開。
與此同時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陸淮安口氣狂傲,“打的就是你。”
隨著話落,一拳揮過去。
重重的一拳落下,順勢一推,席牧霖身形趔趄一下。
又結結實實捱了一拳,席牧霖疼的齜牙咧嘴。
破口大罵,“陸淮安,你他媽欺人太甚,今天我要跟你拼了。”
怒不可遏的望著眼前氣勢逼人的男人,準備再次動手。
陸淮安冷聲警告,“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不然今天,你跟你的人一個也逃不掉。”
席牧霖深知這話不假,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陸淮安,你真以為我怕你啊!”
他眼裡被恨意和怒火填滿。
陸淮安嗓音鏗鏘有力,“第一拳,是我替我岳母打的,因為你忘恩負義,欠打。第二拳,是我替念念打的,因為你欺負她。”
一個白眼狼,沒心沒肺的東西,欠收拾。
此言一出,席牧霖神情驟變,竟讓他啞口無言,無力反駁。
他確實該打。
陸淮安轉而看向旁邊的文浩,“把太太護好。”
文浩上前來,把施愫帶到一旁,較為安全的位置。
席牧霖的人看到他被打,衝了過來,但被他阻止,“你們別動,退下。”
這要是真動起手來,事情會弄得一發不可收拾。
手下聞言,退下去。
席牧霖語氣透著涼意,“陸淮安,剛剛那兩拳,我受了,那是我欠她們母女的,我確實該打。但是,你陰我算計我的事情,要怎麼算?”
陸淮安口氣狂放不羈,“你自己蠢還要我買單,被我算計了,就悄悄的認栽,說出來不覺得丟臉。”
席牧霖一噎。
陸淮安挑釁道,“我算計你,你能如何?”
席牧霖與他對視,眼底的殺意快要滿出來。
一來,他不是陸淮安的對手,二來,一旦打起來,後果很嚴重。
兩個人劍拔弩張,隨時可能打起來。
但,陸淮安料定了,席牧霖不敢動手。
果不其然,他只是憤恨的看著自己。
施愫欲走過去,但被文浩拉住,“太太,別過去,小心傷到你。”
“沒事,我有話說。”
來到陸淮安旁邊,施愫抬眸看他,“陸淮安,沒有必要因為這種人渣動手。”
陸淮安側目,神情瞬間溫和,“我見不得他欺負你。”
施愫扯出一抹笑容,“謝謝,我知道你最愛我了。”
“我有話跟他說。”
施愫轉而看向幾步開外的男人,神情淡淡,喊了聲,“劉晟。”
對面的男人聽到,心尖顫了一下。
這麼多年,只有她會這樣喊他,可她突然這樣喊,讓他忽然生出一絲慌亂。
施愫平靜如水,“不管是我還是我媽,當年自認為對你和你媽不薄。”
席牧霖面色愧疚,“你和阿姨對我和我媽的恩情,我們從來沒有忘記過。而且我一直想報答你們。”
施愫聞言冷笑,“但我沒想到,我們對你的好,有朝一日會變成這樣。你的報答就是反過來傷害我是吧!”
席牧霖沒有說話。
施愫冷靜自持,“你當初出事,我一直很難過,後來死而復生,我真的很為你開心。但我沒有想到,你因為喜歡我,一步步把我逼到絕境。”
“我把你當作親哥哥,視為親人,是你貪心越界,偏偏要毀了這一切。把最後的那點情份也徹底消磨掉。”
這些話,像鋒利的刀子,刺痛著他的心。
席牧霖面色痛苦而複雜,語氣悲慟,“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念念,我只是太愛你了。”
施愫回懟,“憑什麼你喜歡我就得回應你,就得喜歡你?不要為你的自私找藉口,你不是愛,是變態的掌控。”
席牧霖無言以對。
深吸一口氣,她說的鏗鏘有力,“我有喜歡的人,我很愛很愛陸淮安。最後說一次,我不可能嫁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席牧霖聽著這些話,心如刀割。
施愫決然的望著他,擲地有聲地宣佈,“我們從此一刀兩斷,你我不必再有任何交集,從今往後,老死不相往來。”
望著眼前決絕的女人,席牧霖痛苦不堪,但無能為力。
陸淮安摟著她的肩膀,“她說的夠清楚了吧。”
停頓一下,又鄭重其事地說,“我現在要帶念念去找兇手,給她媽媽報仇,沒時間陪你玩。”
跟著又說,“你要是想找我報仇,隨時奉陪,但我勸你最好別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