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心如死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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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檸聞言,酸溜溜的,“喲喲喲,他愛我,這戀愛的酸臭味。”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可為施施開心了。

等陸淮安洗手出來,施愫問,“你要不要抱抱他。”

陸淮安望著她懷裡的小東西,拒絕,“我不敢,也不會抱。”

看起來軟乎乎一個小不點,莫名害怕。

安檸在旁邊打趣,“陸總,你不敢抱,等以後你跟施施有寶寶了,怎麼辦?”

陸淮安散漫道,“到時候我會學,我學什麼都快。”

安檸在旁邊催促,“你們也趕快要個寶寶吧,這樣有伴。”

陸淮安和施愫對視一眼,接話,“我聽老婆大人的。”

要孩子這事,不著急。

他現在只想過二人世界。

陸淮安還沒有機會抱寶寶,就接到電話走了。

公司有事,他得去一趟。

施愫和安檸待了好半天,聊了很多。

一段時間不見,她們有說不完的話題。

聽施愫把過去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了,安檸不由得感嘆,“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她憤憤不平,忍不住罵,“想不到席牧霖竟然是這樣的人,太卑鄙無恥了,簡直過分。利用阿姨死的真相逼婚,這是人做得出來的事情。”

“我以前真是瞎眼了,覺得他還不錯。後面莫名不喜歡,看來是有原因的。”

真是看不出來,他這麼虛偽卑鄙。

施愫出奇平靜,“反正他現在已經受到懲罰,以後也不會再有交集。”

良久之後,安檸說,“幸虧你有陸淮安,不然指不定被欺負成什麼樣。”

施愫附和一句,“是呀,幸虧有他。”

緊接著又說,“我能夠找到兇手,幫媽媽報仇,陸淮安功不可沒。”

吃過午飯。

施愫沒有見到徐朗,忍不住問,“徐朗呢?”

安檸聞言,神情僵了一下,眼裡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但轉瞬即逝,快到施愫沒有發現。

安檸如實回答,“他應該在那個女人家。”

說來也巧。

那個女人竟然跟她同一天生孩子。

徐朗跑去照顧那對母女了。

施愫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徐朗瘋了吧,自己的老婆孩子不管,跑去照顧別的女人。”

這事,誰忍得了。

安檸無所謂一笑,“隨他去吧。”

現在,她只想坐好月子,照顧好寶寶。

其他的無所謂。

施愫滿是心疼,“安安,這件事情你沒有告訴姑姑姑父嗎?”

如果他們知道,不會放任不管。

安檸說,“爸媽還不知道,我也不打算說。”

好在公公婆婆對自己和寶寶很好,很愛孩子。

施愫替她委屈,“你和寶寶現在是最需要他的時候。安安,我覺得應該告訴姑姑姑父,不能放任徐朗這樣。”

想不到徐朗竟然是這麼不負責的人。

真是看錯他了。

安檸說,“算了,沒有必要,我也懶得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頓了一下,她又說,“原本我們的婚姻就是為了孩子,他根本不愛我,愛的是那個女人。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所以不會覺得委屈難過。”

只要她沒有期待,保持初心,必然不會受傷。

安檸反而寬慰她,“你不要擔心,我沒事,一點都不難過。”

這種話,施愫自然不會信,“如果你不喜歡徐朗,這點我信。可你喜歡他,怎麼可能不難過。”

之前安安坦白過喜歡上了徐朗,現在卻變成這樣。

真是心疼她。

這話直戳安檸的內心,讓她怔愣一下。

安檸忍住內心的痛,強顏歡笑,“施施,我已經決定不再喜歡他了。”

從他在自己生孩子那天,陪在那個女人身邊開始,就已經下定決心。

安檸在預產期前一個星期就住到醫院。

是公公婆婆幫她辦理入住。

住在醫院的那一個星期裡,徐朗只來過兩次。

可孩子一直沒有動靜。

那天中午,她回了家,拿東西。

剛剛到家裡,肚子開始疼了。

知道要生了,她立刻打120,然後給徐朗打電話。

可電話沒有人接。

後面,她給公公婆婆打去電話。

因為自己是醫生,她知道這種情況下,自己要做什麼。

等待救護車的時間裡,雖然害怕,但她強迫自己冷靜。

按照步驟教家裡的阿姨怎麼做,好在很快救護車到了。

公公婆婆在醫院裡等著她。

到醫院後,她被送到手術室。

因為有婆婆陪著,她沒有害怕。

幸好母子平安。

第二天,徐朗才出現在病房裡。

後來,她才知道,原來自己在手術生孩子的時候。他同樣等在那個女人的手術室外面。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她心如死灰。

現在,她只想把月子做完,然後離婚,成全他們。

她才不要跟一個不愛自己孩子的父親在一起生活。

……

施愫是兩天後出現在宋恆的病房裡面。

彼時的男人傷好了一點,不過臉色不好,有氣無力的。

見到她時,神情一僵。

他和林星曼每天二十四小時都被人看守著。

在宋恆沒有交代清楚之前,暫時不把他送進去。

那樣的話,太便宜他了。

施愫走過去,坐到沙發上。

看到眼前的女人,宋恆怒氣衝衝,“你來做什麼?”

施愫語氣散漫,“來折磨你呀。”

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宋恆坐在床上,雙腳和雙手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

“施愫,除非你殺了我,只要我還活著,我發誓,一定找機會殺了你。”

施愫輕挑眉梢,“是嗎,我好害怕。”

話雖如此,可她沒有一絲害怕的樣子。

施愫直截了當,“你還不準備說嗎?你再不說實話,林星曼可能堅持不了多久。”

此言一出,宋恆立刻怒了,“你對她做了什麼?她人呢?”

自從他被送來醫院,就沒有見過星曼。

最後一次見她還是在私人飛機上。

當時的星曼已經被折磨得很慘,傷痕累累,疼的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的時候,他心疼死了。

他掙扎著想要起來,但一動就扯到身上的傷,痛得他齜牙咧嘴,冷汗直冒。

施愫掀唇,“你猜?”

床上的男人臉色難看,凶神惡煞的樣子,“你有事衝著我來,不要折磨她,她是無辜的。”

施愫冷笑一聲,“可是她已經全部招了。”

他滿是訝異,“什麼?”

施愫一字一頓,“林星曼不堪折磨,已經全部招了。”

床上的宋恆滿是不可置信,“你們強行逼供,這是犯法的。”

看來她一定被折磨的很慘,否則也不會說了。

施愫聞言笑了出來,覺得真夠無語的,“從你嘴裡聽到這話真是可笑。”

收起笑意,她神情驟然變得冷凜,“犯法?你們聯合起來殺了我媽媽,這才是犯法。”

宋恆一噎,深吸一口氣,他說,“你們對她屈打成招,她是不得已才承認。要我說多少遍,是我做的,是我殺了你媽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們放過她。”

反正左右都是死,沒有必要兩個人一起。

施愫平靜如水的說,“她自己親口供述的,我沒有逼她。宋恆,你休想自己擔責,保護林星曼。”

頓了一下,她改換路子,威脅,“你要是再不承認,我就要去找施以沫,把她是你們兩個私生子的事情說了。你說,她知道真相後,會怎麼樣?”

此言一出,宋恆大驚失色,滿是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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