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你讓我噁心(1 / 1)
施愫側目看著他說得有模有樣,有些想笑。
“差不多行了,有點過於油膩了。”
陸淮安沒完沒了,又繼續誇,“實話實說而已,我還有更多誇你的詞。我們家念念溫柔大方,善良可愛,還……”
實在聽不下去了,她手動閉麥。
“夠了,再說下去我怕吃進去的東西吐了,浪費可恥。”
陸淮安就著她的手親了一下,她趕緊收回來。
“不用害羞,跟我在一起這麼久,臉皮厚的本事沒學點。”
施愫嘟囔一句,“這種天賦,我可學不來。”
陸淮安話題一轉,“不過你學床上的事情倒是很快。”
施愫做賊心虛的觀察四周,幸好沒有人。
她臉發燙,嗔怪,“你注意點影響。”
陸淮安瞧著她臉紅害羞的樣子,心情大好。
而她也把不開心暫時忘了。
陸淮安牽著她的手,“老婆,等我們老了就來這裡養老吧。”
這裡環境氣候很好,住在這裡很不錯。
施愫輕笑一聲,“距離我們老還早著呢?”
他剛要接話,電話響起來。
施愫看到號碼,按下接通,“喂。”
保鏢,“太太,有一個女的吵著鬧著要見林星曼。”
剛剛想問是誰,手機裡面傳來施以沫的聲音,“施愫,是我。”
聽到施以沫的聲音,施愫對保鏢說,“你把電話給她。”
施以沫語氣難得卑微,“施愫,你能不能跟保鏢說一聲,讓我進去見我媽?”
施愫捏著手機,脫口而出,“不可以。”
主要是不知道她的目的,萬一她有陰謀呢。
不得不防。
施以沫信誓旦旦的保證,“我只是見她一面,不會做什麼的,你放心。”
施愫口氣強勢,“施以沫,憑什麼你說見就見?除非你有足夠說服我的理由。”
沉默片刻,施以沫口氣略顯沉重,“我已經從爸爸那裡知道了全部真相,之所以見她,是有事情要問。”
她陡然提高音量,“這個理由夠了嗎?”
聽到這話,施愫微愣片刻,老施總竟然全部告訴她了。
施以沫的聲音再次傳來,“你放心,我跟你保證,只是見她一面,不會做別的什麼?我不會蠢到因為她一個殺人犯而把自己下半輩子毀掉。”
思忖一瞬,施愫淡淡地說,“可以,你把電話給保鏢。”
保鏢喊,“太太。”
施愫叮囑,“你讓她進去吧,不過有一點,你必須在場,確保不會發生意外,而且要知道她們的談話內容。”
保鏢回,“好的,太太。”
電話結束通話。
陸淮安語氣低沉,“施以沫知道了?”
從她說的話裡,他聽到一些資訊。
施愫收起手機,“老施總已經把所有的事跟她說了,估計她是要去見林星曼,確認一下。”
也不知道會怎麼樣?她還挺好奇。
陸淮安語氣淡淡,“知道也好,讓施以沫去發洩一下,折磨一下他們的內心。”
比起身體的疼痛,內心的痛苦才更折磨人。
施愫摟著他的手臂,“我也是這麼想的。以施以沫的個性,絕對不會認他們,說不定還會大鬧一場。”
末了,她又說,“真想看看他們一家三口相認的場面,不知道會怎麼樣?”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這還不簡單,讓保鏢做戰地記者,給我們看現場直播。”
施愫眼睛亮了,“好主意,走吧,回家看。”
陸淮安語調散漫,“既然是看戲,是不是應該準備點下酒菜。”
施愫笑了一下,“邊吃邊看。”
兩個人迫不及待地回到家裡。
陸淮安給保鏢打電話。
另一邊,醫院病房裡。
施以沫得到同意後,並沒有馬上進去。
站在門口,忽然猶豫不決。
一氣之下只想過來質問發洩內心的不快,但到門口,突然間沒了勇氣面對。
她來到過道的椅子上坐下,足足坐了二十分鐘,才把心裡建設做好。
來到門口,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抬步走過去。
病房裡面,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保鏢跟著進來,施以沫說,“我想單獨跟她見面。”
有人在場,她說不出口。
保鏢回,“我家太太說了,必須在場。”
施以沫知道施愫擔心什麼?也知道保鏢只是奉命行事,並沒有多言。
無所謂,反正她現在已經是個笑話。
施以沫步伐沉重,一步一步艱難地往裡面走。
看到床上躺著的女人,她的心臟驟然一縮。
保鏢遠遠的站到一旁。
床上的人聽到高跟鞋的聲音,並沒有睜開眼睛,而是說,“施愫,你就這麼喜歡來看我笑話?”
施以沫聞言,腳步停住,冷嗤一聲,“施愫她可沒這麼無聊。”
聽到熟悉的聲音,床上的人睜開眼睛,身子動了一下。
看到幾步開外的女兒,臉上寫滿驚訝。
她不可思議的樣子,聲音發顫,“以沫……是你嗎?”
房間裡面燈亮著,有些刺眼,她反覆眨眼確認,擔心自己看錯了。
施以沫走到床尾,將病床搖起來。
調整到合適的位置,她停下來。
母女倆對視。
施以沫望著眼前的女人,她臉色蒼白憔悴,臉上青青紫紫的傷痕清晰可見。
人也瘦了好多,整個人骨瘦如柴。
手和腳被綁著。
不過一段時間不見,曾經光鮮亮麗的人淪落到狼狽不堪的田地。
如今她變成這樣,都是活該,自做自受。
林星曼靠坐著,目不轉睛盯著女兒看。
只見她一言不發,神情淡漠,冷冰冰的望著自己。
換作是以前,她一定會心疼自己,哭著抱她。
可自從知道她出軌的事以後,以沫對她只有討厭。
林星曼心裡難受,“以沫,你還好嗎?怎麼來了?他們怎麼會讓你來看我?”
接二連三的問題脫口而出。
施以沫沒有回答,抬步走過去,拉開椅子坐到床邊。
林星曼眼眶發酸,“以沫,你怎麼不說話?就這麼討厭媽媽嗎?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施以沫嗤之以鼻,“別找藉口。”
一秒鐘後,她冷漠的說,“不要多想,我不是來關心你,而是來看你下場的。”
聽到這話,望著眼前冷若冰霜的女兒,林星曼瞳孔一縮。
她有些訝異,“你……”
施以沫睨著她,嘲諷著,“背叛了爸爸,跟了那個姦夫,就混成這個鬼樣子,你也太可笑了吧。”
當初知道她出軌,而且還是宋恆,她接受不了,覺得噁心,極力反對。
媽媽不聽勸,一意孤行,寧可放棄女兒,也要跟那個狗男人在一起。
林星曼面色複雜,無言以對。
施以沫望著眼前的人,覺得嫌惡。
原來出軌,是她做的事情裡最不值得一提的。
她的噁心和殘忍,遠遠超出她的認知。
林星曼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嫌棄和噁心。
沉默一會兒,她才狡辯,“以沫,大人的事情很複雜,不是一兩句說得清楚的。”
施以沫口吻很冷,“有多複雜,不就是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狼狽為奸,不知廉恥,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嗎?”
曾經她以媽媽為榮,覺得她賢良淑德,優雅知性,是自己的榜樣。
現在真面目撕開,露出她醜陋噁心的樣子。
原來她也不過是一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犀利的言辭像刀子直直插在林星曼身上,痛得她說不出來一句話。
施以沫冷笑一聲,“怎麼不說話,沒有臉說了。”
林星曼試圖狡辯,“以沫,媽媽有自己的苦衷和身不由己,你不要……”
“閉嘴!”施以沫拔高音量,截斷她的話。
她胸口起伏,瞪著她,大聲喊,“我不想聽你說話,你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被親生女兒說噁心,林星曼神情難堪,強行狡辯,“我只是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沒有錯。你不應該這麼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