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自己滾(1 / 1)
陸淮安定位到施愫的位置,立刻從另一邊抄近道過來。
席牧霖的別墅外面,站著兩個保鏢。
看到兩輛黑色車子開過來,車子剛剛停穩,第一輛黑色豪車上下來一個氣宇軒昂的男人。
他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身姿筆挺,氣勢逼人。
緊接著,後面車上下來四個男人。
男人只是看了一眼別墅,抬步走過去,邊走邊問,口氣不善,“姓席的呢?”
陸淮安神情極淡,不怒自威。
門口的兩個保鏢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說,“席總在裡面,請問您是哪位?”
陸淮安口氣狂放不羈,“你不需要知道,我老婆被他抓走了,過來要人。”
雖然他面色無異,但心裡已經惱火得很。
火氣蠢蠢欲動,馬上就要呼之欲出。
門口的保鏢看著他們來者不善,不敢多言,“我這就去通報。”
陸淮安語氣透著一股涼意,“不必,直接讓我進去就行。”
保鏢為難,“這……”
陸淮安沒有耐心,“你們也是奉命做事,也不為難你們,我們硬闖。”
話落,他招了招手,後面的文浩和保鏢立刻一擁而上。
門口的保鏢見人多勢眾,不敢阻攔,立刻讓開。
文浩在前面開路,陸淮安提醒,“文浩,今天是好日子,注意分寸,別見血。”
文浩帶著保鏢,很快將院子裡四個手下控制住。
陸淮安大步流星地往別墅裡走去。
來到大門口,正好門從裡面開啟。
阿飛在裡面聽到動靜,準備出來檢視情況。
門一開啟,看到氣勢逼人的陸淮安,嚇了一跳。
陸淮安怎麼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了!
他大驚失色,結結巴巴的開口,“陸……陸……總。”
“啊!”
幾乎是他話音一落,陸淮安抬起腳猛地踹到他的肚子上。
這一腳力道極大,他連連退後幾步,最後因為站不穩,重重倒在地上。
陸淮安抬步走過去。
地上的阿飛肚子上傳來劇痛,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碎了。
疼得他冷汗直冒,表情皺成一團。
陸淮安走到他面前,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居高臨下睥睨著他,一字一句的說,“誰給你的膽子,敢動她?”
地上的阿飛被劇痛裹挾,胸口處被重重踩著,他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他艱難說話,“陸總……我……我……錯……了……”
陸淮安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用力一踩,“你一句道歉就想解決問題,不可能。”
“陸淮安。”輕柔甜美的嗓音帶著一絲欣喜傳過來,“我在這裡。”
陸淮安抬眸望去,兩米開外,施愫站在那裡。
下一秒,他收起腳,闊步朝著她走去。
走過去的同時,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確定她安然無恙,一顆心終於落回原位。
施愫有些不可思議,“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比預想中要快許多。
原本以為他要花費時間找她,但來的也太快了。
站到面前,陸淮安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調侃,“快嗎?我都覺得度秒如年了。”
看不到她,心急如焚。
施愫撲到他懷裡,緊緊抱住他,“我也是這麼覺得。”
覺得不夠,又說,“陸淮安,我好想你。”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他,期待他快點來。
而他真的來了。
“我也想你。”陸淮安緊繃的神情終於鬆了,伸手回摟著她,大掌扣著她的後腦,溫柔撫摸著,“嚇到了吧!”
聞言,她從他懷裡出來,睜大眼睛看著他,篤定回,“沒有嚇到,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
這種安全感來自他。
陸淮安嘴角上揚,“我沒有讓你失望吧。”
她點頭,“沒有。”
陸淮安又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施愫言簡意賅,“席牧霖生病,阿飛強行帶我過來看他。阿飛竟然還在飲料裡放東西,想謀害我,不過被我看穿了。他的計謀沒有成功。”
陸淮安摟著她,眉眼溫柔,“機智如你。”
這時,席牧霖走過來,看到他們擁抱在一起,說不出來的感覺。
羨慕嫉妒居多,還有一部分是害怕擔心。
今天這件事情,只怕不好解決。
陸淮安在看到他時,臉上的溫柔瞬間全無,取而代之的是冷凜。
四目相望,電光火石。
施愫看到他神情一變,從他懷裡出來,轉身看到席牧霖。
而席牧霖的目光看向地上躺著的阿飛,面色凝重,急忙抬步走過去。
因為身體虛弱,他腳步虛浮,身形不穩。
“阿飛。”
地上的阿飛已經緩得差不多,雖然依舊疼,但他用盡全力,艱難地爬起來。
看到焦急擔心的席牧霖,急忙強撐著說,“牧哥,我沒事。”
席牧霖走過去,扶著他,“哪受傷了?”
阿飛故作輕鬆,搖搖頭,“我沒受傷,別擔心。”
陸淮安伸手輕輕摟著她的肩膀,轉身望著眼前的兩個人。
“好一幅兄弟情深的畫面。”
對面的兩個人同時抬眸看他。
陸淮安神情淡淡,不怒自威,“你們兩個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動我老婆,是覺得我好欺負?”
席牧霖先出言,“陸總,今天這件事情,是我做的,跟阿飛沒有關係,請你不要牽連他。”
阿飛急忙解釋,“陸總,今天的事情,是我自作主張,跟牧哥沒關係。他完全不知情,希望你不要遷怒於人。有什麼後果,我自己承擔。”
“事情已經敗露,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隨便懲罰我。”
做之前,他就已經考慮到後果。
原本想著幫牧哥得到施小姐。
只要把他們夫妻拆散,就是陸淮安殺了自己,做的也值了。
只是,萬萬沒想到,計劃會失敗。
陸淮安口氣不好,“你們不用搶,是你們的罪,一個也別想逃脫。”
阿飛擔心連累牧哥,急忙說,“真的是我臨時起意,跟牧哥無關。你要殺要剮隨便,我要是怕死就……”
“吵死了。”陸淮安很不耐煩打斷他,“你以為我不敢?”
對面的阿飛不敢再說話了。
陸淮安想要弄他,輕而易舉。
頓了一下,陸淮安不鹹不淡的說,“你們應該感謝今天是個好日子,我不想破壞氣氛。”
對面的兩個人不明所以。
陸淮安又說,“我們現在忙著去領證,沒有閒工夫處理這事情。”
聽到這話,席牧霖抬眸看向施愫,很是驚訝。
可她沒有看他,而是一直盯著陸淮安看。
眼裡心裡只有他。
陸淮安語氣透著一股威嚴,“姓席的,之前我一直手下留情,是給你機會,但你不知好歹。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客氣了。”
他口氣狂放不羈,“我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自己滾出燕市。若是時間一到,你們還在,我不介意親自送你們滾。”
話落,他摟著施愫欲走,但她沒有動。
四目對視,他知道她有話要說。
施愫看著席牧霖,口吻淡淡,“該說的不該說的,已經說的很清楚,希望你不要在執迷不悟。”
默一瞬,她嚴肅的說,“你還記得劉姨死之前,在病床跟你說的話嗎?”
對面的席牧霖聞言一怔。
施愫繼而說,“希望你不要忘記當時她的話,也不要辜負她的希望。”
他忽地明白念念的意思,心口顫了一下。
席牧霖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媽媽的樣子,以及當時的情景。
媽媽臨走之前,拉著他的手,淚眼婆娑,千叮嚀萬囑咐,“晟兒,答應媽媽,要好好活著。”
他答應之後,媽媽閉上眼睛。
施愫收回視線看向旁邊的男人,摟著他的手臂,微微一笑,“走吧,老公。”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好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