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愧疚難過(1 / 1)
即使時隔多年,楚柔再次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依舊很心疼愫愫。
一個人孤身前往國外去找老公,卻看到她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這也太難過了。
說實話,當時楚柔真的很討厭她的老公。
只不過,她不知道,愫愫口裡的老公,竟然是陸淮安。
陸淮安感覺心臟被什麼死死攥住,又悶又疼,疼得呼吸困難。
當時她一定痛苦失望到了極點,才會在生病的情況下,依舊選擇不聯絡他。
想到她當時傷心難過,還生著病,他覺得自己罪大惡極。
楚柔調整情緒,“當時她很難過,很痛苦,但她選擇不聯絡,我也支援她的決定。”
頓了一下,她又說,“陸總,愫愫很勇敢,值得被愛。如今看到你們在一起很幸福,我真的為她開心。”
一個人孤注一擲跑去國外,雖然結果不盡如人意,但她的勇氣和決心已經非常值得表揚。
陸淮安穩住心神,口吻認真而懇切,“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
如果她不說,估計他永遠不會知道。
而愫愫,想必是不想讓他有愧疚感。
楚柔笑了一下,“我之所以告訴你,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好好愛她。”
愫愫這一路走來真的不容易。
現在,陸淮安就是她的一切。
陸淮安語氣篤定,“你放心,我會的。”
楚柔離開,他抬眸看著眼前的別墅。
下一秒,抬步走過去。
幾分鐘的路程,他竟然覺得比平時長。
等他回到家裡,甚至來不及換鞋子,便匆匆忙忙往裡面走。
來到客廳,恰好看到她走下樓梯。
四目相望,施愫眉眼溫柔,“你回來了。”
回應她的是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二話不說,伸手將她摟過來抱住。
施愫被他緊緊抱著,力道有點大,很緊,很用力。
力道大得有種想要把她嵌入身體裡面似的感覺。
她會摟著他,“老公,你輕一點,抱得太緊了。”
陸淮安紋絲不動,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又緊了一下手臂,“不松。”
他控制好了力道。
施愫笑了一下,“你在這麼勒下去,我快要扁了。”
男人終於鬆開,與她對視。
見他神情不太對勁,問,“怎麼了?”
感覺她有點怪怪的。
陸淮安雙手捧起她的臉,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端詳著。
滿是溫柔和疼惜。
他竟然不知道,為了去找他,差點要了她的半條命。
施愫覺得有事,“陸淮安,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回應她的,是他急切霸道的吻。
吻又兇又沉,呼吸滾燙而粗重。
他輕而易舉地撬開唇,勾起她的唇舌,輾轉深吮。
大有將她拆骨入腹的氣勢。
施愫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仰頭迎接他洶湧而熱烈的吻。
等他吻夠了,終於停下來,彼此已經喘的不成樣子。
他伸手將她摟過來,抱著。
她趴在他胸膛上,臉色緋紅,呼吸急促,心臟砰砰砰的亂跳。
抱了好一會兒,彼此呼吸逐漸恢復平穩,她從他懷裡出來。
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怎麼了?”
陸淮安睨著她,語調溫沉惑人,“就是想你了。”
他摸著她的臉,心裡難受。
說不出來悶堵。
施愫柔聲哄著,“也就幾個小時沒見,要不要這麼誇張。何況我們兩個小時前還打了影片。”
好吧,其實她也一樣的想他。
陸淮安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紅唇,因為他剛剛親的有些用力,所以唇紅了,好像還有一點點腫。
“你不知道,我想時時刻刻都見到你,恨不得把你拴在褲腰帶上。”
這樣才安心踏實。
施愫笑出聲,“那可不行,夫妻之間還是要有點距離感,不然一直待在一起會膩。”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你想我嗎?”
她遵從內心,“其實我也特別想你。”
答案讓他滿意。
陸淮安將她抱起來,往樓上走去。
來到房間裡面,將她放到桌子上坐著,他俯身而至,輕輕柔柔的吻她。
鬆開後,施愫喘息著說,“是不是楚柔跟你說了什麼?”
剛剛在陽臺上,她看到楚柔跟他說話。
不只是打招呼,時間有點長。
而且他忽然情緒不對勁,想來應該是說了什麼?
至於是什麼,她猜得到。
陸淮安雙手撐在兩邊,低頭,溫情脈脈地看著她。
“如果她不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永遠不讓我知道。”
在北城說起這件事,她隻字未提她生病的事情。
想到她傷心欲絕,一個人生病,特別可憐,剛剛才不疼的心臟,又開始隱隱作痛。
看著他自責心疼的樣子,施愫故作輕鬆,“都是過去的事情,說了也沒有意義,反而會讓你愧疚自責。”
末了,又補充一句,“我可捨不得你難過。”
陸淮安心裡難受,心疼死了,但扯出一抹笑容,“就這麼愛我。”
聽著這些話,開心是有,但更多的是心疼和內疚。
施愫伸手摟著他的脖子,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移開後說,“嗯,很愛很愛你。”
話落,回應她的是他的吻。
他邊吻邊說,“寶寶,我也很愛很愛你。”
只是親吻,不足以表達出來愛意,好像需要佔有對方才夠。
洶湧的愛意肆意流淌,蔓延。
施愫摟著他的脖子,氣息亂成一團,“陸淮安,你不要因為這件事情而難過、自責好不好?”
愧疚自責的男人聞言,停下與她對視。
“好。”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呼吸粗重。
話雖如此,可他做不到。
等回到床上躺著,她靠在他懷裡。
陸淮安摟著她,嗓音帶著饜足感,“要是我知道你去找我,該多好。這樣,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她每天都在家裡等他,而他下班回來就能見到她。
吃過飯就一起去散步,得空了,他便帶著她到處遊玩。
施愫摟著他的腰,“我也想過,要是告訴你多好。但誰讓我沒長嘴呢。”
陸淮安笑了,“我們在喜歡對方這件事情上,嘴好像丟了。”
生怕對方知道,默默暗戀。
施愫輕笑一聲,“誰說不是呢。”
“這件事情,我們兩個都有錯,不會表達,讓誤會發生。”
陸淮安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不管是喜歡還是我們的婚姻,在這兩件事情上,我責任最大。”
跟著他又說,“是我沒有處理好,把一切搞砸了,所以怪我。”
作為男人,他把感情和婚姻處理得一塌糊塗。
施愫沒有爭,逗他,“確實是你的錯,是你的責任,都怪你。現在心裡舒服了一點沒有?”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不舒服,施醫生幫我檢查一下看看。”
話落,拉著她的手放到胸口的位置。
沉穩有力的心跳透過手心傳來。
施愫輕輕摸著,“我已經好久沒有做醫生了,你敢相信我的技術嗎?”
陸淮安大掌貼著她的手臂,語調散漫的打趣,“我的病,只有你這樣的庸醫才能治。”
聞言,她把手抽出來,“拜託,我可是有醫師資格證的好不好?”
男人輕笑一聲,“知道,你厲害著呢。”
玩笑過後,施愫去看他,正色道,“這件事情就過去了,我們以後誰都不要提。”
“就是因為這些誤會和事,我們才知道愛來之不易,才會更珍惜。。”
陸淮安吻一下她的額頭,“你會說。”
……
施愫發現自己例假推遲了半個月還沒來,以前偶爾也會有推遲的時候,但這次比較久。
而且最近她食慾增強,總是犯困。
結合種種跡象,作為醫生,她知道這種情況意味著什麼。
施愫對陸淮安說,“我例假推遲了,你去藥店買驗孕棒來,我測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