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擁有免徵令,被人忌恨(1 / 1)
寡婦村,張寡婦家。
秦野趁著這一家人熟睡,摸進了那間破屋裡。
此時,在那只有一張破草蓆的床板上,張天絮像個小可憐一般的,捲縮在一角。
她睡得並不安穩,不時的夢囈著。
“餓……娘……我好餓……”
“別打了!我疼……我再也不敢了……”
他聽得心酸不已,這個傻姑娘,都經歷了些什麼?
小心翼翼的碰了她一下,似乎扯痛了其身上的鞭傷,不由得呻吟出聲。
“嗯啊~疼……”
明明痛得渾身直打顫,卻不見其睜眼。
秦野若有所感,輕輕摸了下其額頭,那炙熱的高溫燙得他驚了一下。
張天絮生病了,應該是身上的傷沒處理,感染上了。
張寡婦簡直枉為人,真是畜生啊!
眼下還是先救人要緊,其他的以後再計較。
沒再遲疑,他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像捧著個易碎品般將其抱起來,從地窖裡的洞口那裡
逃了出去。
進城醫治是不行的,此時城門關了進不去。
找郎中也不太好,容易洩露張天絮的蹤跡。
為今之計,他只能先把人帶回家中安置。
先前郎中來家的時候,他就買了一些藥物備用著,其中就有去治外傷和內熱的。
身上的外傷,大多在後背上,是張寡婦鞭打的,陳年舊傷和新傷縱橫交織在一起,說不出的猙獰可怖。
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連個傻子都不放過?
他將集市上購買的燒酒,用文火提煉了一下濃度後,當作酒精對其傷口清理了一遍。
這個過程有些痛,張天絮睡得很不安穩,哪怕是在昏迷中也擰來擰去的。
不得已,只能將對方的四肢壓制著,再把膏藥塗抹上。
這個過程比干一架還誇張,愣是將其累出一身汗來……
給其喂退熱的藥也並不順利,張天絮本來就傻了,還燒得沒有意識,想要把這苦澀的藥丸子喂進去,有些難。
幾乎是才弄進嘴裡,就被其快速吐了出來。
秦野凝視著她的那張臉,毫不猶豫的將藥含在自己嘴裡,再將其哺餵進對方的嘴裡。
傻丫頭試圖要把這苦苦的藥推出來,都被他用舌頭推了回去。
反覆交鋒了好一會兒,那藥丸子早已經被口水稀釋,最終被迫著嚥了下去。
就在他功成身退,嘗試撤離時,傻丫頭卻纏了上來,嘴裡含糊不清的嚷著甜,要吃糖。
秦野不知道自己一個糙漢子,也有被人說甜的一天,一時也捨不得退開……
一直到對方的牙齒不小心咬破其嘴皮後,他才驚醒過來。
原主趁她不懂事欺負她,是畜生。
這一次他若是也這麼做,和原主有什麼區別?
他強壓下悸動將其放開,用自己的破被子將其蓋得嚴嚴實實的。
只要看不見,就不會瞎想……
光憑一張美色,就讓人幾乎把控不住,將來若是恢復神智,怕是更加的光彩照人吧?
亂世紅顏命多薄命,這該死的世道。
他摸著對方滑嫩的臉,喃喃道:“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護著你,我要讓那些欺你害你的人,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去了郎中的家中,將其晾曬在院子裡的草藥,取了一些適用的來。
然後又去教書老先生的書房裡,取了點硃砂,青黛等顏色。
最後,在自家灶房裡,颳了一點鍋底灰,再把狼身上的肥肉割一些下來,將其練製出油脂來。
草藥磨成粉,和著油脂調製成膏狀物。
等到天亮的時候,這才在張天絮的臉上塗抹起來。
這一次和給拓跋明月的易容不一樣,那只是臨時手法,管不了多長時間。
但這個易容膏稍微進階了一些,能管個三五天,就需要把臉清洗一下,讓皮膚恢復一晚上再繼續易容。
用的次數多了,於皮膚也是有害的。
先湊合著用,將其身份隱藏下來再圖謀別的吧。
也就是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村子裡面就熱鬧起來了。
先是徵兵的小隊來了,秦野和二癩子急忙上前,把手中的免徵令遞上。
那小隊長見狀,還有些怪異的看了他們二人一眼。
畢竟,他們在此之前,已經去了七八個村了,此時隊伍裡新入伍的人足有三十來人。
沒有一個有本事拿到免徵令的。
“你兩個挺厲害啊,行吧,既然交了錢的,也是你們的運道,好好的活著吧!”
說完就準備領著人去下一個村子。
那三十來個人經過他二人身邊的時候,看他們的目光帶著羨慕和嫉恨。
其中一人仗著自己現在是邊軍的身份,又還沒有正式入軍籍,臉上歹毒之色一現,竟然是朝著二癩子撞了去。
二癩子身後是一個露天的糞坑,上面只用了一點茅草枝條木片遮掩。
秦野正好被這些邊軍的裝備吸引了注意力,沒太注意到這一幕。
等聽到眾人的驚呼聲時,二癩子已經掉了進去。
“哎呀……是這個人乾的,他推的二癩子……”
“快快快……快救人啊,別淹死了……”
二癩子是個旱鴨子,就算會游泳,掉到這泥沼一樣的深坑裡,也是爬不出來的。
那肇事者對此不屑一顧,裝作無事人一樣想要離開。
大家夥兒一邊忙著救人,一邊厲聲斥責他。
“你為什麼要推人?要是人出了事,要你償命!”
這人強硬的道:“呸!怪他擋了老子的路咯,這走得好好的,也不懂閃開,自己掉的茅坑關我屁事!”
“警告你們,不許亂來啊!無故毆打軍士,小心我告你們犯軍禁,打你們二十軍棍也不為過。”
這人仗勢欺人,大家夥兒明知道他幹壞事,卻拿他沒辦法。
那二癩子的家人氣憤異常,想衝上去討回公道,被秦野給攔下了。
“叔,嬸子……別急,二癩子現在也救上來了,快看看有哪裡不好的!”
先把人安撫住後,他也沒和那肇事的多說什麼,只是找到那個小隊長。
和對方耳語了幾句。
那小隊長聽得眼睛冒精光,沒有想到,還會有這等奇遇等著,看向這肇事者的眼神已經開始黏乎了,不停的吞嚥著口水。
對秦野拱手行了一個禮,算是承了這個人情,然後喜滋滋地領著人走了。
秦野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不由得冷笑連連。
有村民好奇的湊上前來打聽。
“秦野,你和那人說的啥?那狗東西如此欺負人,你和他們客氣什麼,就該為二癩子討個公道啊!”
“對啊,打不得還罵不得嗎?不是嬸兒說你,你這也太慫了吧,罵人也不會,要你有什麼用啊,真是的……”
……
面對大家夥兒的憤恨不解,他也只是笑笑不說話。
這種世道,漂亮是種原罪,那肇事者長得白皮臉嫩的,關鍵還是個罕見的陰陽雙性人。
在軍中,這種人才,可是搶手貨。
給他臉不要,那就去賣屁.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