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張寡婦一家打上門來了(1 / 1)
榆關堡,離著望北村也只有十幾里路而已。
這敵國探子大晚上的帶著一群手下,跑到張員外家來……
總不能是為了吃喝玩樂吧?
秦野圍著這個大宅子轉了一國圈後,輕輕的推開了後院的門。
這門竟然是沒鎖的,也沒有人看守,這人家心不可能這麼大,那就說明,這裡會有貓膩啊。
留了個心影子,等著吃瓜,然後繼續往前院走去。
後院的人真像是死絕了一般,也有可能是被人故意遣開,好方便行事。
很快,秦野就知道答案了。
張浩那畜生,正在一個小院子裡,醉生夢死的玩樂呢。
這一院子裡都是女人,一個個穿得清涼,正是他那十來個小妾。
這男人是個會來事兒的,正蒙著眼睛抓小妾呢,被逮著的不但要親親抱抱,還要被罰喝酒。
秦野對這傢伙是有些手癢癢的,上一次那幾個打手來放火,他正個正主還逍遙法外呢。
此時撞見了,又豈能饒過。
他取出一個彈弓,咻咻兩聲,就把院子裡的幾盞宮燈打碎。
現場瞬間漆黑一片。
女人們尖叫不已,四處亂躥著。
張浩也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
“人呢?死哪兒去了,還不趕緊給爺點燈?”
左等左等,正心煩得想罵人時,一隻大手突然拍在他的肩膀上,隨即一陣天旋地轉,人已經被撂趴在地上。
“誰特麼打我?找死啊……”
張浩氣得就要跳起來,後背處隨之又是重重的一腳。
一口血飆出去,還沒等他發出慘叫聲,腳膝蓋那裡傳來清晰的碎骨聲。
“啊啊啊……我的腳……救命啊……快來人啊,殺人啦!”
張浩慘叫連連的時候,院子裡熄滅的燈也被人陸續點亮。
秦野撇了撇嘴,在眾人反應過來時,先隱身於暗處。
此時後院的人也發現了張浩的慘狀,紛紛尖叫起來。
“啊啊啊……不好啦,少爺被賊人打傷啦,快抓賊啊!”
這些僕人無頭蒼蠅一般亂叫,但秦野也算是看出來了,認真幹事的就沒幾個。
顯然和張浩這個主子不是一條心,都樂得看他得此下場。
這後院的動靜鬧得太大,把前院的人都給招了來。
張員外跑得最快,這畢竟是他唯一的老兒子,萬一有個好歹,這諾大的家業可就要斷送了。
在其身後,那個探子竟然也跟著來了。
看那愉悅的表情,應該是來看熱鬧的。
一雙色眯眯的眼睛,一直往那十來個小妾身上瞅,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秦緊挑了挑眉,也賊兮兮的摸了過去。
此時人多眼亂,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他動作迅速的跳出來,直接舉起一塊青磚,將對方砸暈過去。
然後把人拖到灌木從裡藏起來。
這張員外家大業大的,院子裡佈置得花團錦簇,能藏身的地方還怪多的。
而且,因為其有個愛玩的兒子,周圍的燈都是朦朦朧朧的,主打一個曖昧情調,正好方便秦野行事。
在這個探子的懷裡摸了一番,不光是找到了佈防圖,還找到了幾封文書,以及一袋子金銀珠寶和銀票。
目測有個幾千兩,他自然是不客氣的都笑納了,卻沒有殺了對方。
死了一個探子還會有千千萬萬個探子站出來,他可沒興趣玩打地鼠的遊戲。
這人留著當個餌也不錯。
秦野原路返回,途中還趁亂把桌子上的那些個滷肉瓜果,全都打包帶走,這才從後門從容離去。
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子時,屋子裡還亮著一盞黃昏的燈光。
他對著牆根下的青雷扔了一大根骨頭,讓其不要叫。
這青狼犬比較通人性,正瘋狂的搖著尾巴,看得出來,很親近秦野。
畢竟,秦野一見面,就投餵的大魚大肉,不像秦王氏,都是給吃點廚房垃圾剩料。
秦野和青雷互動了一番後,這才走到房門前,藉著門縫往裡偷看。
其母秦王氏坐在桌旁,一邊打瞌睡,一邊在做針線。
一不小心,手指頭被針戳了個洞,頓時血如滾珠似的滴落。
他急忙推門而入。
“咯吱”一聲向,驚醒了秦王氏。
她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也顧不上還在滴著血的手指,只上下打量著秦野,發現完好無缺的,這才放鬆的道:“兒啊,你這出去那麼久,可擔心死娘啦,沒出什麼事兒吧?”
秦野看著老人花白的頭髮,還有關切的眼神……早就冷硬的心腸,也不由得柔軟了兩分。
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人這般惦記過他。
他有些感動的上前,握住老人受傷的手指。
“娘,這大晚上的幹嘛不歇著,瞧這手……流血了,我給你抹點藥吧!”
只摸了這麼一下,那手上可不中一個針眼子,還有很多陳年舊傷,被扎得如樹皮一般粗糙。
老人過得太苦了,但也是真的太溺愛秦野這個獨子,只一心撲在其身上,看不到自己的痛。
唉……他何德何能啊!
秦王氏毫不在意的把手指頭放到嘴裡嘬兩下,然後道:“這不算啥,不用上藥,抹點口水很快就能好。”
“娘怕你晚上肚子餓,你先歇著,我去給你拿吃的哈!那灶火上還溫著呢……”
秦野並不餓,但他沒有拂了老人的好意。
有的時候,接受別人的蹭予,也是一種無聲的回饋,老人覺得自己幫上了兒子,應該會很開心的吧!
母子兩個正細細說著家中的瑣碎事兒,難得的享受這一刻的溫情時,村子裡傳來了人聲鼎沸的聲音。
也不知道在鬧騰啥,大晚上的,好些人家戶都跑出家門口來看熱鬧。
青雷也感覺到了不安,丟下骨頭大聲的嚎叫起來,這下,把整個村的人都給吵醒了。
秦野人在家中坐,藉著天絕技能,已經看到了殺氣騰騰的張寡婦,提著刀子跑到了他們村子裡來。
她的身後,不光跟著其兩個醜女兒和一個好吃懶做的兒子,還跟了她們村的好些寡婦。
這女人可不是什麼善碴,此時來勢洶洶,嘴裡還嗷嗷亂罵著。
“小賤蹄子,竟然敢和人私奔,被老孃逮著的話,第一個就打斷你的腿。”
“還有那個野雜種,竟然敢來拐帶我女兒,老孃才剛定下的親,要是吹了的話,非得和你拼命不可!”
……
這張寡婦長得五大三粗的,但凡再長一臉的絡腮鬍子,活脫脫的張飛在世。
秦野在家,隔著幾百米遠呢,都能聽到她大嗓門,但凡是個膽子小的,都能被這娘們兒的氣勢給嚇尿了。
可惜啊,他可不是被嚇大的,任她河東獅吼,敢來鬧事,也只能乖乖給他趴著!